”
穆关陵并不意外,笑着道:“正常,江湖隔个七八九十年,总有些悟性奇高又被人发掘出来的好苗子,唐六如教徒弟的本事又不差,多闻楼舌头比眼睛利索,不奇怪。”随即好奇道:“你说这么多,怎么,赵稼来长安城了?”
时若闻苦笑一声,“何止,她在东市货栈那边被发现,险些丧命,如今正在濒湖楼。命丢不了,经脉却出了问题,或许是废了。”
穆关陵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眼睛一瞪,看样子又要骂娘,只是话到嘴边,却又化作一声幽幽长叹。他直直躺在藤椅上,语气哀怨,格外委屈,“他娘的,明年不干了,天天整些破事给我。福海堂也就算了,那毕竟是暗地里的生意,真抄起来不就是干架么,巡捕司怕过谁?后来又冒出个春风渡,死了那么多年就别活过来,你倒是喘气喘的开心,我不得进宫上折子去?原以为也就这样了,青玉洲的弟子又在长安被废了武功,还都上赶着在万寿节这两天,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能不能消停几天。”
这一顿抱怨深的时若闻赞同。
可惜抱怨也抱怨过了,正事不能不做,穆关陵一边叹气,一边问道:“查的出来是谁干的么?”
时若闻道:“这两天是不可能的查的到的,出了这么多事,巡防不可能再落下,没有多余人手了。”
穆关陵拍了拍藤椅扶手,“那就去拉大理寺的人过来协助破案。我知道江湖事不宜牵扯朝中官员,但事急从权,让郑补找人暗中护着就是。至于皇上那边,我去说,明日求一道圣旨,再说其他。这事或许要牵动江湖于朝廷之间的关系,速速解决才好。”
时若闻沉思再三,只得认了这个法子,穆关陵又问道:“至于赵稼的伤,全盘交于楚玄云负责,等下你修书一封让人送去太湖。唉,算了算了,我来写吧,我这张老脸还有点用处。”
时若闻又记起陆天隼的事情,道:“陆天隼中毒一事,我与楚大夫和小魏推测,大概是有人要暗中送暗器入城,此事又当如何?”
诸多事情一起发生,绝非偶然,穆关陵稍一思索,语气罕见的严肃起来:“告诉捕快们,平日偷懒就算了,若是这些日子出了事,我穆关陵第一个不饶,乱葬岗下边几层可空的很,关几个玩忽职守的捕快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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