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昨天清晨。
这天是姐姐在附海镇吴家大户做工结束的日子,楚凌宇大早上收拾了院落,准备去镇上看姐姐。再过几天,就到姐姐15岁的生日了,一般这么大的女孩就开始议亲,不方便在外抛头露面了,正好凌瑶做满了这一年的工期,就可以在家帮母亲理理家务做做女红。
姐姐给吴家大小姐吴欣儿做洒扫清洗,这活儿可不轻巧,主人又挑剔,要不是一个月有五个银角子的工钱,凌瑶也早就不想做了。凌宇也想早点出家门,接了姐姐,还可以到镇里的集市上去转一转,买一些家里必须的物品。
“凌宇兄弟,你要去镇上吗?”邻居大虎看见他,问道。
“是啊,大虎哥,我去接我姐姐。”
“哦,那你们早点回来,给,这是我娘做的花糕,你带给你姐尝尝吧。”不容凌宇推辞,大虎把手里的纸包塞到他手里,转身就走了。
“谢谢大虎哥。”这花糕是一般男人出海时才做的,平时还吃不到。凌宇知道大虎对姐姐好,也不好多说什么,收了东西往镇上走去。
到镇上要一个多时辰,来到吴家大门外,楚凌宇对请看门的家丁问道:
“这位大哥,我是来看我姐姐楚凌瑶的,请你通报一声。”
“哦,那个小丫头啊,我给你问问去,”不一会儿,这人回来,言辞闪烁“你姐姐啊,那个嗯,大小姐说她昨天就回家去了……”
楚凌宇一听这话,心中一急:“不可能,我才从家来,我姐姐没有回家,我要去问问大小姐,我姐姐到底去哪了?”
“不行不行,大小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快走快走!”两人开始推搡起来,瘦弱的楚凌宇被从台阶上推了下来,他不肯罢休,一定要冲进院里找人。
“谁允许你在这里撒野的?”一个十五六岁、身穿红衣的窈窕女子出声道,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粗衣布裙的女孩儿,从以前的记忆中得知,是和姐姐一起伺候吴家小姐的秀儿。
“大小姐,我姐姐到底在哪里?”楚凌宇问道。
“在哪?我怎么知道?她带着我让她采买东西的钱,昨天出去就没有回来,说不定工期快满了,昧了我的钱偷跑了呢?”吴欣儿抿着嘴唇,一脸刻薄:“赶紧滚啊,不然我叫人打你!”
凌宇正要和她理论,看她身后的秀儿,悄悄地冲他使眼色,示意他有话要说。凌宇知道这大宅子有个角门,白天是开着的,他会意离开了正门,立即绕向角门而去,在那里巷子的拐角处等待。
过了一会儿,秀儿出来,急急忙的拉着凌宇说道:
“我正愁怎么给你家传信儿呢!今天大清早,小姐就去找大公子,我在外头隐隐听到的:昨天下午你姐姐出门买东西,被大少爷的人抓走了,关在镇子南边的外院。这是他们兄妹定的毒计,还说要是有人找她,就说她偷了钱跑了。”
“我还听到什么撞墙,卖了什么的,大小姐还骂少爷是笨蛋。你快去那里看看,不要出什么事才好。”秀儿着急地说。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狠毒!”
“还不是那个表少爷,来了就招蜂引蝶的,偏小姐喜欢他,哪个丫头要是跟他说话,就会挨打受骂的。少爷更加不是东西,他对你姐早就不安好心。”秀儿说着,七八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角子,塞到凌宇手里。“这是你姐姐存的赏钱,还有我的几个,找到了赶紧带她回家,可千万不能再来镇上做工了。”秀儿不敢久留,说罢,立即跑回去了。
凌宇立即赶到别院,看门口有人看守,悄悄地从院墙爬过去。姐姐在炕上倒着,困着手脚,堵着嘴巴,看见弟弟找来,急得掉下泪来。凌宇赶紧解开姐姐身上的束缚,见她头上的血迹已经干了,糊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凌宇心中怒火翻腾,就要冲出去找人理论。凌瑶赶紧拉住他,示意他禁声,轻声说道:
“得先离开这里,出去就好了,在这里我们打不过他们的。”兄妹俩翻墙而出,赶紧离了镇子,往家的方向赶去。
此时的吴家大少爷吴平德又来到别院,边走边骂:
“该死的乡下野丫头,别不识好歹,昨天你弄得血淋淋的,败了爷的兴致,今天要再不识抬举,看我不把你卖到春香院去,好好调教。”
“咣当”一脚踹开屋门,“人呐?你们他特么的怎么看的?赶紧给我追!”
吴品德带着领个家丁追到镇外,他们终于追上姐弟俩,几人对凌宇拳打脚踢,将他打晕在地。
“你偷了我家的钱,还想跑?”
“呵呵,我偷没偷东西,你们心里最清楚!”楚凌瑶愤恨地说道:“你敢说,你没有诬陷我吗?你敢发誓说你们要是诬陷我就全家不得好死吗?”
“我,我凭什么发誓?”吴平德吞吞吐吐地说。
楚凌瑶一把掰断头上的木簪,恶狠狠地瞪着他:“吴平德,想占我便宜,你做梦!”木簪的断茬在凌瑶如玉的脸上划开一道长痕,鲜血喷涌而出,立即晕湿了衣襟,像一片片盛开的花朵般艳丽。此时的凌瑶看起来狰狞可怖,一身阴寒气息突然爆发,使人不敢靠近。
吴平德这个怂货被吓呆了,两个家丁也不敢上前,凌瑶从容地背起弟弟,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晦气,晦气,走了走了……”吴平德甩了甩手,带着两个家丁走了。
此时的凌宇已经没有了气息,凌瑶像着魔了一样,呆滞地背起他,一边像小时候哄两个弟弟一样:
小宇乖,跟姐姐回家去……
小宇不怕,娘给咱做好吃的了……
小宇不怕疼,爷爷会治好你的……
在这样的坚持下,她背着楚凌宇一步步挪回了家,可她并不知道,背上背着的,已经不再是小时候成天粘着她讲故事,会跑去荒石滩采来野花哄她开心的弟弟了。
躺了几日,楚凌宇终于可以活动了。看着姐姐脸上的伤疤,他心痛不以,更恨吴家两兄妹的狠毒。今后的路要如何走呢?他要尽快地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曾经在原来的科技世界中混得风生水起,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金领蓝颜,总不至于活得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吧。
他这几天不停地向爷爷问这问那,才发觉爷爷楚振生并非一个偏僻渔村的老渔民那样简单。他懂得许多药草知识,会指导村民在病痛时采药医病,虽然不能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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