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忙活妹妹的婚事,可真是不容易,”又道,“重山这小子,也还没有娶老婆,这婚礼上的事找他也是白找!”
我不禁就犯了难,道,“那我再去问问别人。”我便要起身告辞,大娘便拉我又坐下,颇怜惜地问道,“你母亲走得早吧?”
对于母亲这件事,我本是习惯了的,可不知为什么,听赵大娘一说出来,鼻头莫名就有些酸酸的,呆呆地点了头。
“可怜的孩子,”大娘拉着我的手道,“你要是不嫌弃,大娘就陪你走一趟,大娘是过来人,最清楚要注意什么,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怎么样?”
我当然是喜出望外,“那就麻烦您老人家了,清华真是感激不尽呀!”我想,去外头随便找个媒婆也未必有大娘这般令人放心,我又不想事事去麻烦董家,不想叫他们看低了乔家,看低了清愁。
大娘也十分欢喜地,当时就扔下手下的农活儿,随我进城去了。
她路上便说,“我听重山提起过你哩,都是阿礼这小子太莽撞,不过看姑娘的面相是个有大福的人哩,凡事都会逢凶化吉呀,呵呵。”
我挽着老人家的手,哈哈笑道,“您还会看面相呢,真是了不起,清华就承大娘吉言了!”
多亏了大娘的提点和协助,婚礼预备事宜比我想象中的顺畅多了。我忽然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幸福,那是一种有娘亲的依靠的温暖。
然而当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乔家却又一次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因为,新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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