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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北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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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回大董事散财成大义 小寡妇敛性得小婿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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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没心思考虑那些事,等以后就绪了再说吧。”

    柳枝和杏花把村主任送出大门,柳枝感激地说:“主任,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说那些话,我们的贷款不知几时才能还上?”

    杏花也说:“我爸那人,心里只想着大家,从来就不替自己着想。你们算账的时候,可不能让我们太吃亏了。你看我家,人多劳少,负担太重,小坟岗上的事业弄不成了,往后的日子还得过呀!”

    村主任说:“放心,你们尽管放心,只要能把闹事的人安顿住,让这项工作顺利进行,账还不是由咱着算哩。我当然会一碗水端平,妥善地把这件事处理好,不能让我大叔这样的好人吃亏太大。”

    村主任走了,七寸蛇还在客厅里嘟囔着说:“老常哥,你要这么弄事,自己吃了大亏,我那个老瞎怂的阴谋不是得逞了吗。”

    三快婆推推她说:“哎呀,又不是他一个人得好处,能高兴个啥吗?老常一个人吃亏,大家都得好处。他要是拿自己和老常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不佩服才怪哩。说不定经过这件事,他还能变好哩?”

    七寸蛇说:“不会,不会,你们别异想天开啦。他那人心太瞎了,对老常恨之入骨,想让他变好,那就是与虎谋皮,绝对不可能的。”

    老蝴蝶补充着说:“我看就是痴心妄想,那家伙头上长疮,脚底流脓,瞎透着哩!想叫那样的人变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玉柔说:“那也不一定,社会在往好地变,人不可能一成不变。”

    三快婆拍拍七寸蛇说:“是呀,你原先不是和他一样吗?那时候,谁会想到你能变成好人。可是,老常以德报怨,一下子就把你变好啦。”

    七寸蛇想着说:“这话也是,我也想让他变好哩。可是,不管咋说他都不听,两口子见了跟仇人似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常大伯帮她出着主意说:“你不能见了他老跟仇人一样,应该对他好一点,应该关心爱护他,让他感觉到家庭的温暖,老婆的重要性。他也是有感悟,有脑子的人,不可能经常处于仇视之中,会慢慢变好的。”

    七寸蛇往出走着说:“那我回去试试,只要他能变好,我,我怎么都行。唉,往后年纪越来越老,经常这样别别扭扭地也不行了。”

    三快婆和她一同走着说:“是呀,人常说:‘少年的夫妻老年的伴。’老夫老妻,经常跟仇人似的咋过日子哩?我两口现在就不抬杠了,都是七十多的人啦,还能活几天,互相忍让、体贴着就过去了。他爱说《西游记》让他说去,我以前爱干涉,现在还支持哩。上了年纪的人,干干自己爱干的事心情好,心里舒坦了身体才能好,身体好了不容易得病。”

    七寸蛇边走边说:“快婶说得是,只要他不再害人,我当然会对他好。回去就按老常说的话办,能好不能好就在他啦。”

    二人说着走着去远了,常大伯家里的人渐渐走完啦。但他的决定却不胫而走,很快在周围各村传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村民们无不赞叹、敬佩常大伯的为人,就连处处与他作对的烂头蝎都由衷地说:“老常,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呀!他比我伟大多了。我这次煽动村民弄事,不过是见他发财不憋气,故意出了个难题而已。谁知道他会做出匪夷所思的决定,把那么多钱给大家分了。这事搁到任何人身上都不行,只有他,只有他这伟大人物才会这么做。我这回真是佩服极了,他的高尚品德使我自惭形秽,从此一定痛改前非,再不和他作对啦。”

    七寸蛇听到这话高兴极了,飞快地跑来说与常大伯听,常大伯也高兴地说:“好呀,这也算一件大好事,咱村里从此再没有坏人啦。你两口也能和和睦睦、互敬互爱,和正常人一样地过日子了。”

    小坟岗上的果树很快清点了,建筑估价赔款了。紧接着,算清了各家的经济补偿,拆完了周围的钢网围墙,拉走了猪圈里的老母猪,铁笼里的黄鼠狼;只剩下那些判了死刑的果树,垂头丧气地站在坟旁。

    常大伯第一个叫人叫车,先把自家的坟墓迁到了上边统一规划的指定地点,这一带的迁坟高潮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小坟岗上顿时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穿白挂孝的男男女女成群结队,有哭有说;吹吹打打的唢呐乐队、洋鼓洋号,一拨一拨,吹拉弹唱,有戏有歌。拉活人、装死人的车辆来来往往,快如穿梭;挖掘机、装载机的响声轰轰隆隆,声震五岳;比过去那些大上民工的会战场面,还要壮观得多。

    至于那些出师未捷必须死,白来世间活到今的果树,谁家坟旁谁处理,能卖的就卖,有用的就挖,没用的举刀挥斧,全部砍杀。它们在常大伯的创始下,来到这里开了花,又在常大伯的带动下,丢了生命回老家。

    呜呼呜呼果树呀,莫要伤心落泪花,生命到头终有死,换个世界再安家。就当没到人间来,就当日寇又侵华,多少生命遭涂炭,多少儿童被屠杀,抗日志士抛头颅,洒尽热血救国家,忠魂白骨丢荒野,谁为他们吹唢呐?将前比后仔细想,迟死早死没有啥。安心随缘飘然去,莫骂人类是傻瓜,并非我们心太狠,大势所趋没办法。呜呼果树呀,咱们再见啦。

    常大伯顾全大局,忍痛割爱,赶年前处理了小坟岗上的一切。过完年又准备带头搬家拆房,农民祖祖辈辈住过的家园,搬起来谈何容易。首先,得找住处,搬家不比临时住人,瞎好租间房子就可以了。谁家没有一大堆过活,家当工具、衣裳被褥、锅碗瓢盆、米面粮食,各种东西一大堆。国家规划的住宅区没有建好,要各人自找地方,这可是个大难题。

    常大伯在家里为难地说:“能找多大的地方呀!这么多东西咋办呀?丢掉舍不得,搬走往哪里放呀?唉,国家要叫搬迁,就得先把房子建好再搬,受麻烦只是一次,这样把人能折腾死。看来,这个头咱没本事带了。”

    柳枝说:“哎呀,这点事就难住了,亏你还是智多星哩。二妮和强子不是把小吃摊子换成了门面房,家里的房子闲着哩。把咱一家子搬过去,不是一河水都开啦,咱们不用找地方,还能给他们看家。”

    常大伯想都没想就说:“你能想到的事,我咋能想不到哩。他们那里离此不远,可能也要搬迁。大妮那里远,一定没在拆迁范围之内,她家的房子不多,咱们搬过去住不下。唉,把人都能为难死。”

    柳枝又说:“不难,不难,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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