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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你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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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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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跟她只见过一面,那天相处的其实不怎么好,聊不到一块去,对方是怎么打出来那两个字的?

    她想不通。

    不多时,孟映生回来接走三叶。

    人上了年纪,七八点就会睡觉,早上四五点醒,钱大爷这会已经开始了他的一天。

    三叶洗澡的时候,孟映生在堂屋陪钱大爷唠嗑,这么一番折腾,他的睡意早就跑没影了。

    堂屋南边的墙上贴了几排奖状,全是钱越山的,有三好学生,也有各种竞赛,钱大爷隔三差五的擦擦灰,宝贝着呢。

    “孟天师,你们这一行有五险一金吗?”

    孟映生正在看墙上的一张老照片,他没听清:“大爷你说什么?”

    钱大爷重复着说:“现在上班不都给五险一金吗?你们驱鬼师有没有?”

    孟映生沉默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没有。”

    钱大爷好像有些意外:“那也挺不容易的。”

    孟映生说:“是啊。”

    钱大爷又问:“连养老保险都没有?”

    孟映生说:“没有。”

    “那这一行不行啊。”钱大爷颇为感慨,看过去的目光充满了同情,“意外保险呢?”

    孟映生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掐眉心,看来功课还是做的不够多。

    三叶洗好换孟映生。

    钱大爷不心疼自己那点电,他在三叶面前分外的慈祥,拿出蜜枣给她吃,还让她多吃两块。

    三叶吃着蜜枣,声音模糊的说:“爷爷,雨,停了。”

    “是停了,就是雷阵雨,一阵一阵的,长不了。”钱大爷说,“你跟你师傅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去了?”

    三叶说有事情。

    钱大爷关心的问:“身体吃不吃得消啊?”

    三叶说可以。

    钱大爷慈爱的望着女孩,叹了一口气:“爷爷原来是有孙女的。”

    三叶停下吃蜜枣的动作抬起头。

    钱大爷用布满老年斑的手擦擦眼睛:“一岁多的时候没了,不然她也得……”

    他比划着:“有这么高。”

    三叶没问是怎么没的,她只是安静的听着。

    钱大爷唠叨起来,前一刻说过的话,下一刻会重复,一个事反反复复的说,三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一直在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全都是定好了的。

    钱大爷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自己的孙子:“越山那孩子懂事,心里什么都明白,他把自己弄的张牙舞爪,是不想我们爷俩被人欺负。”

    三叶微微一愣。

    “他爸不是个东西,在国外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不回来了。”钱大爷冷哼,“我不找就不给电话,生活费都不打,压根忘了自己还有个亲爹跟亲儿子,做人忘本,我这个当老子的都没脸见老祖宗!”

    三叶拍拍老人的后背,帮他顺顺气。

    钱大爷缓了缓说:“小三叶,越山还小,路没铺开,将来什么样还不知道,要是,要是他出息了,你跟他好了,爷爷我去了地底下都能乐呵。”

    不等三叶表态,他就说:“如果就是不喜欢,那做对能在关键时候搭把手的兄妹也是好的,爷爷知道你是好孩子,没有坏心眼,有你看着他,爷爷放心。”

    三叶心头一跳:“爷爷,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钱大爷说,“人一老,心里就是装的再多,也做了什么,老了啊,做不动了,要做什么就得趁着年轻的时候做,老了只有后悔的时候。”

    三叶心里生出几分感触。

    淋了场雨,三叶感冒了,嗓子疼,还时不时的流鼻涕,她把鼻子捏的发红,看起来惨兮兮的。

    孟映生拿走她手里的拖把:“都感冒了还拖什么地,上楼躺着去。”

    三叶摇头。

    孟映生看到她左边眼睛那里有根睫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揉下来的,就下意识把手伸过去,想给她弄掉。

    三叶后退几步捂住嘴巴。

    孟映生对她的反应感到不解:“你干嘛呢?”

    三叶的声音从手心里传出来:“会传,传染给,给你。”

    孟映生不禁失笑:“不会。”

    但三叶还是跟师傅拉开了距离,因为感冒很不好受。

    .

    快十一点那会,三叶在房里摸摸师傅给的桃木剑,拿软布一寸寸的细心擦拭,楼下突然传来巨大声响,吓的她赶紧放下桃木剑下楼。

    厨房里像是被人||入||侵|过,灶台上有切成大块的土豆,地上也有,到处都是水渍,油还洒了,乱七八糟。

    三叶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平底锅,眼睛瞟向罪魁祸首——她的师傅。

    孟映生可以确定,他从小徒弟的眼里看到了嫌弃。

    “道观里有烧饭的,师傅只管修道。”

    “噢。”

    “所以师傅刚才是人生第一次下厨。”

    “噢。”

    就噢?别的呢?不能给个台阶让师傅下来?孟映生看小徒弟没有那个意思,只能自己找台阶,他面上淡定的说:“新手上路,难免手忙脚乱,能理解?”

    三叶抿嘴憋笑,认真的说:“能。”

    孟映生捡起平底锅放到灶台上,完了又去捡土豆,脚踩到什么,他凑头一看,是半根葱。

    三叶看不下去:“你,你出去,我来弄,弄饭。”

    孟映生正想再为自己辩解两句,就被徒弟推到了外面,紧跟着厨房的门就关上了。

    “……”

    孟映生真实演绎了一把什么叫初衷是好的,结果却惨不忍睹。

    午饭还是三叶烧的,她感冒没胃口,还是烧了几个菜和一个汤,没有随便应付。

    孟映生问她有没有发烧。

    三叶在走神,额头上有微凉的触||感,伴随着温和的声音:“低烧。”

    她用手捂住脸,低烧吗?那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烫……

    下午孟映生打着坐,手机响了,楚白打来的,说在他家门口,他说:“三叶在。”

    “门是开着的,我不好进去。”楚白说,“我让三叶把你屋里的八卦镜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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