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对庄顼道:“大哥哥你眼里还有太太没有!”
庄顼笑道:“府里的拦不住,别说你个外头的。岂有你说三道四的时候。”向外头招手:“抬进来。”
秦氏忍着疼痛,从地上起来,一脚飞向庄顼,哪知庄顼出手接住她的腿脚不放。庄瑚怕庄顼使力扭断她太太的腿,便冲过去推庄顼。
庄顼撒开手,撩起袍子,冷不丁朝冲过来的庄瑚直踢一脚。庄瑚原是有武艺的,此刻因是家里人,多少没留心,正正给踹了一腿,人倒在秦氏跟前。
正在一片混乱之中。
庄玳央求肃远出手制止,肃远知自己是外来的,不好出手管理,便道:“何不叫老太太。”
听得这话,庄玳叫庄瑚的丫头刀凤道:“还不去回老太太。”
刀凤一脸莽慌,撤身赶去回老太太话。
刀凤才走,庄顼跟着道:“我今日就要把新房布置了,你们是拦不住的!”
眼见外头的轿子就要被抬进来了,秦氏和庄瑚一干人等,谁谁也数不清楚,都围堵了去。庄顼耍泼,胡搅蛮缠,踢打乱拌,架势凶猛,多人奈何不得。
庄玳一旁着急,遂冲过去要拉开庄顼,不料庄顼一拳横扫,落在庄玳脸上。
庄玳受了拳,眼冒金星,耳鸣不尽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郡主才喘过气来,看到庄玳摔地上,也不顾身上疼冲了过去抱住庄玳。
庄琂远远看着,实是揪心,不说自己不是正府里的人,就算是正府姑娘出身,此刻也说不上话的,瞧才刚庄瑚的遭遇便知,其他姐妹在一旁七嘴八舌,终究一句都顶不上用。
庄琂细细看,当见庄玳被打,着实为其捏一把汗。
那里,庄顼更说狠话了,道:“不是一家人了,不是一家人了!新来的妹妹不是亲不是故的,算个什么东西,铺了排场。我接个人回来,你们个个拦着。谁拦着我跟谁拼命。”
秦氏无奈,顿足捶胸道:“你新来的妹妹比你那娼妓强!”
这话,谁人不敢提的,谁人都知庄大爷逼死了大姨奶奶,散了许多家财,要抬娶妓院姑娘。如今,捅破话来是他母亲。
庄琂听得这话,为之一震,心里泛起苦楚来,究竟自己跟外面那些妓女窑姐是无二的。于是想到才刚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庄琂便失了神,扭头要离去。
忽然,老太太来了,大声喝道:“反了,反了。”
庄琂再转身过来,见老太太颤巍巍由着竹儿梅儿搀扶赶到。庄顼瞧老太太到,人便怯弱几分,还是说:“我……我就是要娶回来。”
老太太道:“我死了,你从我尸体上抬过去。”对众人呼喝道:“都愣住干什么,那么多人都拦不住!瑚儿,拿绳子,绑了。狠狠给他几十大板子。轰出去!”
庄瑚见老太太说了话,从刀凤处接过绳子,纵身一跃,三两下把庄顼绑了。
老太太怒道:“抬到大门脚掌板子,不许轻饶。”
家仆们将捆绑严实的庄顼抬到角门处放下,不敢动手。
老太太见状,气急败坏又道:“不敢动手?差事也不要当了!”
听毕,秦氏率先拿起板子,狠狠在庄顼大腿上打几下,末了下不来手,把板子扔给家仆,家仆接拿板子上前,假装打了几下。
老太太不满意,道:“力气轻了,我连你们一块罚!”
家仆们见老太太发火,才下心狠狠的打下去。庄顼被打得嚎啕大叫,秦氏不忍看,别开头自顾哭泣,那郡主见秦氏心疼,故意帮上前给老太太说情:“老太太,再打就出人命了。”
老太太“哼”一声,道:“太骄纵了才辱坏门风!打!狠狠的打!打完了关起来!”又指示道:“把门关好了,一条狗一只苍蝇都不许进出。”
老太太说完扭头就走,谁人劝谁人说都不管理,身后余音便是庄顼那鬼哭狼嚎之声。
庄玳和凤仙扶着郡主,幺姨娘、熹姨娘扶着秦氏跟着,其他人也跟在后面。
家仆见众人走了,忙把庄顼扶起来。
庒琂看着庄府的人气愤离去,也没人注意到她,觉着没意思,才转身离去。三喜跟慧缘半声不吭,跟随其后。三人没回镜花谢,皆心烦意乱随意行走,至大府后花园散心。
在一处假山旁,慧缘知觉地拿出手绢揩净石凳子,让庄琂坐下歇息。
慧缘宽慰道:“历来候相家府,哪有清净的。姑娘不必为那些扰了心。”
庄琂道:“各自门前雪,岂有为他人忧天之理。”
慧缘笑道:“那是我多心了。”
三喜道:“该这么闹,顼大爷闹家犬不宁才好。让他们没空儿乱嚼舌根。”
慧缘一笑,没理。庄琂道:“你话多了些,跟那些嚼舌根的没个不同。”
三喜道:“姑娘要怪我管怪就是,横竖我是真希望那样。太欺负我们了。”
庄琂正要训斥三喜,忽听到假山另一头传来庄玝的声音。
只听庄玝道:“大姐姐,等等我。”
原来,庄顼大闹,诸人送老太太回中府,老太太气愤中谁人不留,全部赶了出去。诸人都散去回府不提,庄瑚因受庄顼的打骂,心里难受,东府也没回,出来哭一阵。庄玝心细,追出来,此刻追到这里。
庄玝拉住庄瑚的手,道:“大姐姐,大哥哥今日实在气人,我们太太还有三哥哥被推被踢不说,你看大太太也被他打。用那么重的话来伤你,分明把你也当做府外的人!想着我都觉得委屈。上次跟你说的万全之策,索性我现在给你说了吧。”
庄瑚知道她这个五妹妹与别个不一样,心气高,又傲气,是真心护着她的。听得这一言语,十分感动,泪水再流出。
庄玝道:“婆婆妈妈的才叫人笑话了去。怕什么!我不信了,大哥哥还能把我怎么着。”
庄瑚抚住了情绪,缓声道:“妹妹万全之策是什么?”
庄玝道:“既然大哥哥为了一个娼妓外人举家不得安宁。那何不把那不要脸的娼妓远远打发走。”
庄瑚疑惑,道:“如何打发?”又顾虑起来:“大哥哥知道了,还不是要怨恨你我。”
庄玝道:“做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往我们身上揽,我们要做就做彻底了,让他还来感激我们两个。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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