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
是洪秧的爸爸打来的,他说是洪世仓的案子下周二会开庭,律师说他很被判死缓的概率更大。
“那伯父希望这样吗?”
伯父叹气:“说不好,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他做了犯法的事,罪大恶极,我希不希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法可依。”
“对的,量刑会根据法律来的,你别想太多,下周二我陪你们去。最近我也有些忙,你们身体还好吗?”
“开庭后我们打算入院做系统的治疗了……”他好像又叹了气,“那我们周二见,我和你伯母想和你说说话。”
“好。”
挂断电话我翻出葛言的号码,想了想怕他不方便接,便了微信:“你妈手术结束了吗?”
他过了二十多分钟后才回过来:“刚把她推进病房。”
“情况如何?”
“还好,说肚子饿,但没排气吃不了东西。”
“那问问医生有没有促排的药可以吃。”
“萧晗去问了。”
我看着最后这句话,心里滋生出不太美妙的情绪,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问他:“明天是和唐赫然聚餐的日子,你还能去吗?”
“吃顿饭没问题,餐厅我订?”
“你忙吧,我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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