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通话。
虽然我心里怨恨石刚和他那些领导们,但我明白其实石刚从心里是向着井铮的,我不能让他太为难,那样对井铮可没半点好处。
我回了短讯给他,问他井铮醒了没有。
石刚很快回我,“醒了,不过还不能说话,情况很稳定,你放心。”
我难受的闭了下眼,我也很想放心,可是又怎么能做到?我连他一面都没见到,根本没办法放心。
我想起石刚说会安排井铮转院,就又问他井铮现在在哪儿,那个文医生说的心脏现在什么情况。
这一回,等了一会才收到他的回复,他只说了一个城市的名字,并没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医院,末了还说那里有位国内这方面最厉害的医生。
可就算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他已经尽力了。他说的那座城市我没去过,但我知道那里紧挨着岳海,所以我才会决定要去岳海那里。
我心里有了打算,下一步要怎么做。
其实直到我一个人坐上飞往岳海的飞机,我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就怎么离开了,我本以为会有人一直跟着我,结果却是把我送到机场,就这么让我走了。
临走之前,石刚给我的手机被扣了下来,我没了跟他告别的机会,但我知道他肯定很快会知道我的去向。
他的手机号码我死死记在了脑子里,飞机起飞后我就赶紧跟空姐要了纸笔记下来,等降落后我要赶紧买手机。
飞机顺利降落后,我看着既陌生又熟悉的岳海,心里真是百般滋味。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来这个城市,可终究还是又来了。
我一路去买手机订酒店,开始以为会有人暗中跟着我,可最后发觉要么是我自己想多了,要么是跟踪我的人实在厉害,我根本看不出来。
反正不管有没有人跟着,我都要按着自己的决定去做事,这么一想,我反而轻松很多,进了酒店房间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睡了个好觉。
身体状态保持好,我才能顺利做好接下来的事情。我也没急着跟石刚联系,准备醒了再说。
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睡,居然就睡了整整十五个小时,等我终于醒过来时,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给石刚打了电话,他还是关机,我就给他发了条短讯,告诉他我已经到了岳海,别的什么都没说。
我出门打车去了岳海美院后身那条巷子,想去吃那家担担面的铺子,可是从街头走到街尾也没找到。我应该没记错铺子的位置,可是那里已经换成一家卖饮品的水吧,我只好去问店里的人,这才知道原来的担担面铺子,两个月前不干了。
走出水吧,我走到对面的路边站下,看着曾经留下我太多记忆的地方,忽然觉得物是人非这四个字,恐怕会成为我后半生一直摆脱不掉的状态。
原本以为调整很好的心态,开始出现裂隙,我开始控制不住的想念井铮,想马上就看到他。
还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开始在心头蔓延,我总觉得自己如果这回不能想办法见到井铮,可能就……再没机会了。
这想法让我浑身不舒服,两条腿也突然发软迈不出步子,像是生怕走错下一步,让自己就此万劫不复。
我站在路边忍住想哭的冲动,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石刚打过来的。
我看着他的号码,紧张到都忘了去接听,傻了好几秒后才赶紧听了,石刚的声音很低,“潘茴,你在哪儿。”
“岳海,在岳海美院附近,他今天怎么样?”我就像生怕电话随时会断掉,语速急促的问起来。
石刚声音压得更低,“你现在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高速xxx出口,一个小时后,你能在那儿见到他。”
我听了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石刚又着急的说他不能再说了,让我抓紧时间,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重复了一遍他刚才说的那个高速路口,没想到突然收到这么大一个惊喜,我竟然能见到井铮了。
大概老天爷也知道我有多想见到他,我从打车到赶往高速路口的一路上都特别顺利,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石刚说的地方。
石刚只说了地址,我也不清楚他说的我能在这里见到井铮,究竟是怎么见到,自己瞎猜着应该是他们要用车送井铮去别的地方,路上会经过这里,我才有机会能见到他。
可是等待的时间里我又细想了一下,不知怎么就感觉不那么对劲了,就是心理没办法特别开心的等着,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好。
但愿是我想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过去,石刚说的一个小时超过十分钟后,我看到一辆救护车从高速出口那边开了出来,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感觉井铮就在这车里。
救护车车速很慢的朝我开过来,最后停在我身前的位置,我赶紧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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