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严厂长当初奔了别的什么公司,指不定……现在就已经没有什么申城美术电影厂了。”
“听王京云说,当初经理从边区回来,有不少老干部知道了边区的现状,希望带动社会对边区人民的关注,号召人们捐款。经理,却决然地否决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经理说,在中国,看上去理直气壮的捐款理由,多到不必去巧立名目。但捐款,不仅不能治本,更是在透支社会公信力。小晓琳,我们经理,看事情,总是这么准确。”
“文华公司带着很多企业一起找到了新路,有的公司,只想着把人民的资产变成自己的东西。想进我们公司的人,绝大多数,顶多也就三十几岁;想进有的公司的人,绝大多数,起码也有三十几岁。两拨人,不少都是一个院子长大的,甚至远远近近的沾亲带故。我是军人出身,简单。我们走我们的路,别人走别人的路,狭路相逢了,谁也甭回头看来路。”
小晓琳呆呆地看着刘三剑手里那杯水,仿佛看着的,是一把枪。
刘三剑却突然展颜一笑,把水喝干了,杯子响声地剁在办公桌上:“小晓琳,你不必想得太多。我是文华公司的军代表,你不是,你是办公室主任。我们需要统一认识,不需要统一做法。”
“是,刘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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