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不高兴时,顺着她的意思来就行了,特别好哄。
得了她的许可,宫邪轻笑着叹口气,揭开被子,抱她去浴室清洗。
洗了个澡,精神爽利了。
宫邪将她放在床尾的沙上,他扯了床单扔地上,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换上。
宫小白缩成一团靠在沙角落,视线紧随着他的身影。见他利落地将床单铺上,站在床头扯了扯,将上面两角塞进床垫里,绕到床尾拽了拽下面两个角,然后站在床边,用手抚平上面的褶皱。
手法娴熟得仿佛经常做家务似的。
宫小白下巴搭在膝盖上,看着他将沙椅上的被子抱到床上铺开。收拾床单被罩这种活儿应该女人做,他的双手只配舞刀弄枪。可是,他弓身垂目的样子,实在赏心悦目。
怔忡间,他走到她身前,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床上。
在他收回手时,宫小白抱住他胳膊,“你真要帮我对词?”
“你不想?”宫邪挑眉。
他不会演戏,顶多照着台词念。皇上该有的威亚他倒是能演出来……
宫小白兴致勃勃地把剧本塞到他手里,“来吧,我的陛下!”
宫邪戳了下她的额头,她像个不倒翁一样往后仰了仰,自己把自己给弹回来了,栽进他怀里,声音糯糯地说,“陛下,你快看剧本啊。”
宫邪陪着对完了三场陛下与宁素的对手戏,宫小白才心满意足地拥着她的陛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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