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了上去。
曹梦启眸光一闪,变掌为爪,迎了上去,他的动作极快,快到何遇只看见一道残影,他喝道:“小心。”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洛青裁伸手轻轻将曹梦启距离他脖子只有几毫米的手拨开,随后抽出了插在他肩头的断剑。
曹梦启吐出一口血来,捂着自己的肩膀一个不稳从房檐上滚落下来。
随后洛青裁看都不看一眼,转身离开。
何遇挡在他的身前,一把握住了洛青裁的手腕,厉声道:“你为何拔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
洛青裁好像第一次见到他一般,打量了他半晌,才一扬眉毛,笑道:“师兄,不是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天真。”
何遇只觉他脸上的笑格外刺眼道:“你为何不一开始就拔剑,你知不知道你……”
“因为我要赢啊。”洛青裁挥开他的手,说的理所当然。
他看着何遇难看的脸色,一偏头笑的更加灿烂了,洛青裁将犹带着血的断剑在何遇本就破损的衣襟上一抹,留下一道颜色深沉的血迹,他俯身在何遇耳边轻笑道:“不过是一场游戏,师兄,何必当真呢。”
何遇眉头一皱,近距离的凝视着洛青裁的眼睛:“……游戏?”
“人生本就是一场游戏。”洛青裁将断剑收回剑鞘之中,冲何遇一耸肩膀:“师兄不这么认为吗?”
街上行人稀少,此时正是饭点,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味,其间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酒香。酒肆、客栈里坐满了人,其中大部分是从外地慕名赶来看灯会的。
守着小摊的商贩,坐在小板凳上,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拿着烧饼吃的正欢。
灯会仍在继续,长街上挂满了各色各样、款式各异的灯笼。只是现在是白天,没有烛火,所以少了一些韵味。
徐清风背着包袱走在长街上,不时有人与他擦肩而过。他走走停停,林立的酒肆、商铺还是和他初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可是心境却已经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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