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重重哼了一声。
屋弈里,静悄悄的,唐子默没有开口,唐夫人亦只望着儿子不说话。
“母亲,您看大嫂为人如何?”
唐夫人忆起上一回秦霞故意将热茶泼到如锦身上的情景,眼前儿子特地说这个是来兴师问罪?也不怪唐夫人有这个想法,若是儿子真的知道了,能忍气吞声让他媳妇吃亏才怪!
只是眼下似又不是这样。唐夫人调了调神色,开口即反道:“怎么突然问起你大嫂来了?”
唐子默冷笑了下,毫不客气地说道:“母亲,大嫂可真是有心计,同她处了这么久,我竟不知她是那般狠心肠的人。母亲,您自小教我要时刻防别人几分,我却对家里人松懈了。”
唐子默这话说得极重,唐夫人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凝声道:“子默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是你大嫂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了?”
唐子默嗤笑一声,不屑道:“她同薛家的大少奶奶联合起来,设计锦儿,您说我该不该生气?”
这倒是唐夫人没有想到过的,惊讶道:“设计二媳妇?”仔细观察了儿子脸色一番,见他蹙眉敛神不似玩笑,问道:“到底是什么回事?薛家的大少奶奶,大媳妇什么时候同她有了往来?”
唐子默别了别头,咬牙道:“我还真想站在大嫂身前,问她一句为什么。锦儿是如何得罪她了,竟然使出那样狠毒的手段?!”
“子默,你慢慢说,到底是如何个情形,大媳妇怎么着你媳妇了?”
唐夫人还在发问,在她眼里,秦霞虽是有些小聪明小心计,却终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没有气质、没有魄力,亦没有那份害人的胆量。现在儿子说得这般严重,难道是二媳妇受伤了?
这日见如锦,也没什么不对呀~“二媳妇怎么了?子默呀,快别跟母亲绕弯子,倒让我好生着急。”
唐子默表情忿忿,“锦儿若是真怎么了,我可不会计较那么多,管她沈府秦府,都得让她们付出代价。”
说着抬头,望着满头疑惑的余氏,唐子默吐气接道:“母亲,您不知道,薛家的大少奶奶在锦儿出阁前,给了她一种香。前阵子我见着锦儿总是昏昏欲睡,成天没精打采,这才上了心,将那香取了送给我一好友检查。这才得知,那香,竟是用外域的啼菱花提制的。”
唐夫人愕然,“啼菱花?”
唐子默表情铁青,“母亲许是没听过,那是极为少见的花,中原这根本没有。沈愉倒也真有心,竟是用了那种花。她一深宅妇人,对锦儿用这种药,亏得锦儿还唤她一声大嫂!”
“香······?会有什么后果?”唐夫人还真没听过那什么啼菱花。
“原先只在北方等地才有,那些地区硝烟四起,很多人家就用这药助幼儿入睡。只要控制用量,也是无碍的,可若是加重了量,轻则扰人神智,重则一睡不醒。近来,在江南等花楼里,一般都是用于那些不听话的姑娘身上,让她们没有了反抗的余地,以更好地服侍客人。”说到这儿的时候,唐子默双眼阴鸷,狠狠地就拍在了手边的案几上。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ancwa)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咳咳,欠稿的感觉不好,熬个夜,再写一更,约莫在一点之前~~亲们明早看(学校周一至周三的晚上才断网,噗,有条件更新的时候,安稳睡觉会比较有负罪感~~)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