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公主来了!”
“什么?赵阳看着前来报信的廉月芳,登时一愣。
就见夕阳之下,一匹枣红马一声嘶鸣,马上之人粉面娇艳胜似晚霞,正是景华公主韩琴,在她身后只有小萍一个随从。
看着风尘仆仆的景华公主,怀中还紧紧抱着他所赠送的渔樵琴,赵阳鼻中一酸,差点就落下泪来。
不过他忍住了,韩琴却是先哭了:“父亲他已经薨逝了……”
“什么!侯爷他……”赵阳心神一阵慌乱:“魏昂!你一定要稳住啊!”现在赵阳最害怕的就是魏昂不顾一切倾巢而出,那就完全成了碾压之势了。
“信期!速派斥候再探魏人追兵!”赵阳一边按抚着韩琴,一边开始了新的部署:“命所有骑兵远离少水,拣支流小道,水草茂盛之地而行!”
赵阳一边说着,一边小声问向信期:“骑马可有什么诀窍?”
信期一愣,是了!这位公子阳从小就没好好练过骑射,如今我们绕小道而行,又要挑水草茂盛的地方走,车驾自是难以通行了,难道公子他要弃车骑马?
“公子!”信期看着赵阳和韩琴两情相悦的样子,忽然有了主意:“只要做到人马合一,心意相通便成了!”
“去!拆掉我的车驾,给我挑一批好马来!”赵阳下定了决心,现在他可不能拖了大家的后腿。
“是,我这就为公子准备良驹去!”信期从未有过这般机灵地接过命令,转身就往不远处的马车奔了过去。临走时,还不忘叫走了廉月芳和小萍。
“你怎么独自来了。”少水河畔,如今只剩下赵阳和韩琴。
“太后说,既然已经许嫁给了公子阳,你就跟他去吧!所以我就来了……”韩琴红着眼睛,跳下马来,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赵阳身旁,若不是小萍去找太后哭诉,她是不是真有勇气追来呢?
赵阳心疼地摸了摸韩琴的头:“那你自己呢?你本是不想来的么?”
“我早想去阵前找你,只是父亲病的愈发厉害了……”韩琴说着又忍不住抽咽起来。
“别哭了,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问的。”赵阳手足无措地按抚着韩琴:“活该之前一直单身,人家不辞辛苦跑来追你,还把人家给惹哭了!”
赵阳自己心里埋怨了自己一番,看着渐渐暗淡的天空,不觉惆怅起来:“如果我还是赵阳,没有变成赵雍的话,我会不会丢下这数千大军,带着韩琴、月芳远走高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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