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吃我娘做的饭菜。”
张玄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他刚才就想问了。“我还以为你不要6叔叔做爹爹了”,小胖子没心没肺地说道。
一直默不作声的容成独,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个小孩子,杯沿在他莹润的手指下显出异样的光华。
“怎么回事?”岳筝凝眉问道。
“就是那次我们与6……呜……”张玄被曲儿一下子跳过去捂住了嘴巴,呜呜地直瞪着曲儿不眨眼。
曲儿警告地看了张玄一眼,放开手,对已经冷下脸来的娘亲说道:“没什么啊娘亲,我就是觉得6叔叔很好嘛。”
小家伙捏着衣襟撒娇。
容成独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应该是6鸿不死心吧。不过不死心又能怎么样,所有的一切都将被我掌握在手中。时机一到,你将永远与她错过。
岳筝看了容成独一眼,他回给她一个淡然的笑容。再看儿子的小模样,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容成独再一次见识了孩子在她眼中的重要性。
“筝妹,实在是打扰了。”张目说着话进来。看到厅左上坐着的人时,脸上的笑容一顿,忙凛然见礼:“下官参见王爷。”
容成独清冷淡然,“私底下不必序礼。”
张目听了,不免受宠若惊地应了声是。虽然说不必序礼,但是在这金川王跟前,他还是有些僵持,因此只寒暄了两句话就牵着自家儿子的手离开了。
张玄跟曲儿摆手再见,并且说道:“曲儿,明天我来找你一起去学堂。”
曲儿看着被父亲牵着手而侧过脑袋与他说话的男孩子,眼底不由地升起阴郁。他稍一愣怔,便说道:“我们还是在玉良街角碰面吧。”
“那好吧”,张玄想也没想,同意了。
父子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曲儿被红儿领着回房做功课,岳筝对容成独道:“不早了,你回吧。”
“有事,回房说。”他的面容多了些日光般的融合,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朝东厢卧房走去。
月白灯纱笼罩下的灯光多了一层神秘的味道,与他牵着手,走在阒寂的甬路上,岳筝心中一片宁静。
“什么事啊?”刚进门,岳筝便问道。
“今天你把我晾了一天。”转身关了门,容成独把她抵在门板上,圈在了身前。
岳筝对他这种时不时异常亲密的行为一经适应,虽然与他这么近的面对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一经不会脸红了。她轻笑:“你也不能把我天天绑在身上吧!”
容成独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困惑地皱了皱眉,是筝筝太无情,还是他思虑太过?总不见她吃过自己的醋,抑或是担忧自己被别的女人抢走。
他想着,有些失神,大手已经攀着去按她的胸口。热的,而且在跳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岳筝忙将他的手拉下来,“你又要干什么啊?”她嗔道。
容成独眸光瞬时凝聚,与她眼中的波光迎接。“筝筝,咱们去床上谈事吧。”他声音轻柔地哄道。
岳筝心中一动,她不反感他,早就在他的吻中动摇过。可是也想过他如此不顾忌地时常向她求欢,是否是知道她并非处子之身,心中看不起她?
但是他是个不通世情的男人,她知道的。所以心中的那点疑虑,也在与他的相处中渐渐消散。
容成独感受着她的心思,冷清孤傲的面庞笑得竟带了丝傻傻的幸福。
魅惑至极。
岳筝展颜一笑,踮脚送上红唇。
容成独只觉心中又是一窒,像极了病之前那种感觉。他的清冷睥睨一切的心闪过一丝慌乱,却被他很好地掩盖住,他的薄唇微张,顺势咬住了她的红唇,然后辗转碾磨,一点点啃噬,一寸寸舔咬。
好像在品尝不舍得一口吞下的世间奇珍。
岳筝心中冒出这个想法,双手也攀上了他的肩膀。
容成独眼角尽是笑意,下一刻就将她抱起,吻着向内室走去,交缠在一起的吻也越来越激烈。
岳筝觉得有热气从体内一点点地往外燃烧,她最后的戒备一直强迫她在想,这样行不行?好不好?
拒绝的想法被他爱惜的抚摸断开了,又在他的吻中接续上。
主动踮起脚的那一刻,她是定了心思的。然而,她却越来越不安,或者说是不敢了。
当他咬开她前襟的纽扣那一刻,她猛地起身将他推开,双手紧紧抓着床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容成独此时情形也好不到那里去,他呼吸急促,洁白清冷的面庞沾染了*,被燃烧起来的血液带上潮红。
因为岳筝突然的动作,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甚至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未动。
容成独浅浅呼吸调试,*被清冷压下,他伸出手臂,将呆坐在那里的女人揽在怀中。他早就对她这反复的性格了如指掌。
“对不起”,她靠着他的胸膛,轻声说道。
“嗯”,他沙哑地应了一声,顿了片刻,却低声笑了起来。声音还透着一丝喑哑,慵懒地撩人心旌。
岳筝却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了,立时从他怀中起来,直奔洗脸架边,凉水拍在脸上,心也渐渐镇静下来。
她洗过脸,他已经将刚才弄乱的衣衫整理好,就站在了她的身后。
岳筝一回头,被他吓了一跳。
容成独却似没有看到她的惊吓,一根手指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带着三分笑意道:“第一次,我等着你主动给我。所以,对不起没必要。”
岳筝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道:“你不是有事要说吗?”
容成独的手落下,将她的手牢牢捏住,牵着她在妆镜台边坐下,才看着她道:“你想要的花布已经染出来了,明天过去看看?”
“真的?”一下子什么纠结别扭都没有了,岳筝惊喜地仰头看着他,大声问道。
容成独嘴角微翘,筝筝原来是要这么讨好的。“当然真的”,他说道,尽是傲然之态:“本王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
“你真厉害”,岳筝毫不吝惜感情地夸赞,随即问道:“每匹布成本多少?有几种颜色?几种花样?”
“明天去看看不就知晓了。”他的清冷在她的不镇定地对比之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