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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等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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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闹剧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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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邦子赞同地伸出了大拇指,上前扮红脸:“我说大爷,你们这是干嘛呢,多影响我家生意,快换个地方玩吧,我这兄弟的拳头可是不长眼的。”

    “你们想打人?做贼心虚了吧!”因为没有那么多钱再雇一个打快板儿的,方河自己也充任了一个,被打掉快板的正是他。

    “大爷啊,说话得有根据,做贼?做什么贼啊?”邦子抄着袖子说道:“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咱们就衙门去。”

    方河虽然憨直,但是脑袋转得很快,当下说道:“说的就是你家的蜜,说不定从哪里偷来的呢?不到三两银子就能买一罐蜜,不是偷的,你们还赚个什么钱?”

    “这就是偷的啦?”邦子嗤笑一声,颇为趾高气昂道:“我们家奶奶说了,不为赚钱,就是让金川城里的百姓都能吃到这好东西。”

    “说得再好听,你们不还是邦生意人,说不为赚钱,谁信啊?”方河说着,就转向四周的人群,似乎要得到大家的认同。

    马上就有人吆喝了一声:“是啊,生意人不为赚钱那你开什么店呢。我看啊,这蜜不是偷的,定是加水灌的。我们家老爷,张老爷曾经说过,有一种药放到加了水的蜜中,就能让这蜜颜色亮,而且变得更稠,一点都看不出加了水进去的。但是,这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的。”

    这人正是张家蜜店里的掌柜,凑了热闹来,一听到方河说的话,就连忙见缝插针。

    “你什么人啊,什么张老爷?我家的蜜治好了多少人,那都是假的吗?”姜蓼说道。

    “你敢上公堂去说这话吗?”邦子也喊道。

    两方人马吵了起来。

    被雇来的打快板儿的,早就趁乱溜了。

    事情一开始时,张家的伙计也飞奔着跑回了家里。

    张敢两兄弟,正坐在书房里商议出路。

    张放,张敢的兄弟劝说道:“大哥,这事全都是月无人搞出来的。现在想什么办法,都治标不治本,咱们能将价降到岳家蜜那个程度吗?光养蜜的药料都不止这个价。”

    张敢也是满脸愁容加怒容,家里是走了什么霉运?碰到这姓岳(月)的就没好事,不久前亲家被摘了乌纱,女儿的亲事也被退了。

    说什么都是因为他家,非要抓那个伤了人的岳筝,那是谁啊,那是王爷身边的人?

    没想到才结下梁子,那女人随即就开店,还卖蜜,价格压那么低,不就是冲着他家来的吗?若不是开业那天府君、将军相继送贺礼去,他能这么任那家卖蜜的绣庄开下去?

    府君或是将军,哪一个他都惹不起。更何况还有一个不曾露面的金川王!

    张敢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憋闷,将拳头狠狠地在桌子上砸下去。

    那个女人后台太硬,他就是再憋闷都不敢碰。“那你说有什么治本的方法?”张敢看向兄弟,问道。

    张放道:“月无人与那姓岳的女人联合起来,还不是为了十几年前的事?当初我们也不想,是那老头子太固执,争执中才引了火,并非我们本意。况且张月两家久有交情,咱们找月无人道个谦,陪个礼,打骂都任他,解了这个怨。”

    “那个小崽子”,张敢说道:“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他月家一向自诩仁心仁术,从医几代,医名遍布整个王朝,但是家资不过白金。而你看看月寻,到金川才多久,名利都要了。”

    “他能违背祖上教会,弄个什么三不医,你还指望他能有良心原谅咱们那失误?”张敢叹气。

    兄弟两个一阵沉默。

    张放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大哥,小纨,咱们还有小纨啊。那小子打小儿就跟小纨好,若不是月家人太迂空有医术而不举家业,咱不就把小纨定给他了吗?”

    张敢听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只怕会被他给羞辱一顿,小纨本就被退了亲,那样一来不是更难寻到婆家?”他缓缓说道。

    但是好不容易经营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不舍得放弃。

    室内又是一阵沉默。

    “老爷,有人替咱们开口子了。”接到小伙计话的张家管家,连门都不顾得敲就跑了进来。

    “什么口子?”张敢问道。

    “也不知是个什么人,好似受了咱们的恩惠,在给张家鸣不平呢。弄了舞狮,在彩绣庄门前唱起了快板儿……”

    张放打断道:“小打小闹,能起什么作用。”

    张敢却站起身来,笑道:“看看去吧,说不定有什么办法呢。权当散心了。”

    ……他们到时,两方人吵得正热闹。张家掌柜一见张敢过来,连忙上前耳语一阵,把刚才自己急中生智的说法给说了。

    张敢听了,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想他在金川也经营了这几年了,蜜界之王的称号还是被人认可的。

    什么都不必做,只需他将吕掌柜的说法确认一下就好了。是真是假,谁管它呢,只要有人信就好了。不,就算是半信半疑就好了,有了这层疑虑,谁还敢买她家的蜜?

    张敢琢磨了一阵,脸上露出笑容来。

    但他没有立即说此事,只是招了那拿着快板的人到跟前问道:“老兄,你们这是受雇于谁,老夫知道了,也好致一声谢。”

    方河一听,立马摆手道:“张老爷眼中,该说谢的是我。几个月前小女喉间长了疮,下针用药都没办法,正是用了您家的蜜,才将将好转了。小人家中没钱,还是您后来又送了一瓶蜜给小儿,我那女儿只用了两天就好起来了。”

    “我是个粗人,但是相信一分价钱一分货,也知道知恩图报,所以张老爷千万别说什么谢字。”方河低着头说道。

    张敢听过,却是晕了。他啥时候送过什么蜜给人?算了,算了,说不定是女儿给的。

    “原来是你啊!”张敢笑道。

    众人听罢,也都觉得奇异。有人赞道:“不愧是蜜王啊,喉间疮得了就没活下来的,张家的蜜竟然能治啊!”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人们对蜜王张的记忆。顿时议论纷纷。

    岳筝站在店门口,看着门口的闹剧,并没有打算出去。这个时候,她出去说什么,也没什么效用,只这几天,岳家蜜的名号觉得抵不过张家几年的经营。

    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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