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新求助地说。
“我想留一个厌故喜新的陈世美在身边,他不会杀害我们母子吗?有必要吗?我现在只想知道二十多年的深情和不到两年的感情孰轻孰重?薄情寡义地抛弃糟糠之妻天理何在?”素梅恼怒地说。
“梅:这真是命,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会走到这一步!尹香兰多次对我使用卑鄙手段都没得逞,没想到她却用更卑劣地手段叫我防不胜防,她把我骗到宾馆,在咖啡里下毒麻醉了我的神经产生了离奇幻觉才使我上当,使我犯下了不可饶恕地错。她利用我的错步步为营对我进行敲诈要挟,逼得我进退维谷,我没有办法,只有回过头来请你帮忙跟我离婚摆脱目前的窘境。梅:真挚感情不是那么容易抛弃的,即使跟尹香兰结婚她得到的也只不过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我的心永远都属我亲爱的梅。”张建新说完去亲素梅。
素梅推开他激动地说:“我喜欢的就是你对我的虚情假意,没想到你对一个龌龊下贱的卑鄙小人也兼收并蓄,你也太有档次了!今天事的发生你可以堂而皇之地说你是受害者,楚楚可怜地求我跟你离婚,离婚后你高枕无忧地抱着贱货享受你的似水柔情。你想过我和儿子的痛苦吗?不仅要承担你受害者带来的连带灾难和责任,还要受到心灵痛苦地煎熬。你只考虑尹香兰他们母子,你觉得对我和儿子这样懦弱的妇孺公平吗?你不觉得可耻?”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请你体谅我的难处。”张建新忧心忡忡地说。
“尹香兰预产期是什么时候?”素梅问。
“下月十号。梅:我知道你最富有同情心,你会考虑我的处境,我相信你会答应我尽快办好手续的,我谢谢你!”张建新奉承地说。
“建新:我们相濡以沫走过了十几年不容易,现在你为了尹香兰相煎太急,夫妻之间难道就没有一点真情?要这么残忍吗?”素梅伤心地说。
“梅:不是我残忍,是尹香兰逼得太急,我也是没有法子啊。”张建新显得无可奈何地说。
“建新:我真舍不得你走,你走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你难道对你的结发妻子就没有一点同情心,没有一点值得留恋的吗?”素梅难舍地含着泪说。
“你我的痛苦都是相同的,离开你,离开敏轩,我同样要承受痛苦地煎熬。梅:其实,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承受,尹香兰已经怀孕了,我必须要承受妻离子散地痛苦,对她承担起做丈夫地责任。我们的痛苦伤痕随着时间流逝会慢慢抚平的。梅:我知道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只有你才能体谅我的难处,不会使我难堪的。”张建新说。
“对她能承担起责任,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臂膀?建新:我真的好累,真想在你身上好好靠靠,我能靠吗?”素梅显得非常疲惫地商量说。
张建新移到她的身边,抱着她,素梅靠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眼泪簌簌地流了出来。她知道这种温馨也许只是最后一次。张建新轻轻地给她抹着泪伤感地说:“梅:你知道我有难言地苦衷,跟你离婚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请你想开些。离婚后虽然名义上不是夫妻但我们夫妻的情分还在,真情还在,你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说一声,我会尽力的。”张建新难舍地眼睛里滚动着伤心地泪。
素梅她没想到夫妻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因为自己过错而告终,而是因为丈夫一时疏忽带来毁灭性地摧毁。她想挽回风雨飘摇的家留住丈夫,而丈夫执意要离开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她抱着张建新放声恸哭。
敏轩被哭声惊醒,他起来看着爸爸妈妈抱在一团伤心恸哭,他难过地走过来对张建新说:“爸爸,看着妈妈这样痛苦难道就没有一点醒悟,难道就没有一点同情心,你就忍心离开我们吗?你不会这样铁石心肠吧?爸爸:你离婚走了,妈妈每天在医院,我还有家吗?那我该怎么办啊?爸爸:我求求你,看在我没有成年的份上,请你不要离开我们,不要离婚!爸爸:我求求你!”敏轩说完放声痛哭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张建新放开素梅,起身抱起敏轩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儿子啊,爸爸也不想这么做,这是被逼得没有法子啊!如果有好的解决办法爸爸你不会要跟你妈妈离婚啊。孩子:你跟妈妈住在一起,妈妈工作很辛苦,爸爸没有办法再继续照顾她的生活,我走后你要好好孝敬你的妈妈,千万不要惹妈妈生气,家里的事有时间多做点,学习上千万不要由于我的离去而放松。”
敏轩看着爸爸难过地说:“难道不离婚你就无路可走吗?爸爸!”
素梅伤心地说:“如果你爸爸不跟那个贱货结婚,她就要到法院告你爸爸奸污了她,如果罪行成立你爸就会被判刑,到时你爸就要坐大牢。”
敏轩气愤地说:“这贱货怎么这么狠?爸爸,你怎么会粘上一个阴险毒辣的狐狸精?你自己倒霉还要害得我们跟你一起倒霉,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敏轩: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再不好吃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吃了。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爸爸不是故意遗弃你们娘俩,我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你会理解爸爸苦衷的。”张建新看着敏轩含情脉脉地说。
“爸爸:你不是在你们的结婚照的背面写下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话吗,你跟那贱货走了还能做到吗?爸爸,我知道你有难处,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同舟共济,共同度过这道难关。她说你奸污了她,你就说她是猪八戒吃西瓜倒打一耙完全是她用卑劣手段引诱你上钩导致事情的发生。”敏轩认真分析出主意地说。
“我也想这么做,可是两人的事又没有证人,又没有证据,谁还会相信男人的话啊?再怎么辩也辨不清啊,孩子!”张建新委屈地说。
“不管怎么说我不同意你们离婚!你离婚了你可以跟她在一起不会寂寞,可你想过我和妈妈的感受没有?我虽然在学校寄宿,妈妈一个人孤独地守着空房我学习能不分心吗?我亲爱的爸爸,难道你就忍心一定要弃我们而去吗?”敏轩坚决反对地说。
张建新忧郁地说:“孩子,爸爸怎么会呢?我知道你们的苦衷,可我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素梅对敏轩说:“敏轩:大人的事大人自己解决,你去睡觉。我也累了,我也该休息了。”
敏轩睡觉去了,素梅对张建新说:“你回去跟尹香兰说我有个问题要向她请教。”
张建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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