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怎么会流恁多的血?你没事吧!其实,你若想让我知道那位前辈的破阵之法,只用在这古怪阵法之外叫上一声就好了,何必要冒这么大的危险?”有些动容的叹息,尾腔默默夹藏了一抹不易被人发现的抱怨之色。
赵襄苦笑着说道:“小弟在阵外大喊一声,向兄长提醒告诫,固是省事的多,可是小弟的话便不仅兄长可以听见,连着那五名汉子也可以听见了,如若小弟方才所说的确是这阵法精要所在,让他们听了去,他们是不是会有更深的提防?对兄长是不是也就更加不利了?”
默默颔首,感激向赵襄说道:“还是襄弟你的思维缜密,这几名汉子现在料定了咱们破不了他们的鸟阵,索性以逸待劳,连进攻也省去了,想慢慢困死咱们两个,咱们现在无路可退,不如就按襄弟所说,试上一试,破了他这鸟阵。”
“好啊!”微微一笑,声线里溜出撇掩藏不住的兴奋,“赵襄很愿意为了我襄阳赵家的声誉,与兄长并肩背水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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