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定宜在任司曜的世界里,已经是多余的存在……第(2/3)页
缩在阴影里,更显得娇小单薄,而明媛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睫毛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咬住了下唇,她的脸上,失了一些血色。
任司曜知道,她难过的时候,总会做这样的小动作。
可她为什么会难过?他心里讥诮的想,还是真的被生活逼的,想要回来攀他的高枝儿了?
明媛见他不语,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却见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越过去,似正看着温定宜的方向。
明媛心里刀绞一样的疼,他怕她听了这样亲昵的情话难受?他还在意她的感受?
握着他手臂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任司曜倏地收回心神,他看着明媛,声音低低:“你的心意,我总不能辜负了。”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样肉麻的话的,与苏明媛相识这么多年,怕这是最逾越的一次。
明媛微微一怔,心里却并没有欢愉的滋味儿,他这样说,八成是故意给温定宜听的吧。
他想怎样?想看她是什么反应?想看她的心里还有没有他?
为什么她做了这样多不可饶恕的事情之后,司曜的心里却还是放不下她?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说,只是默然的站着,就可以夺走司曜全部的注意力?
她算什么?她这个未婚妻算什么?
明媛觉得眼眶酸胀的快要滴出泪来了,可她只能死死忍着,挤出有些苦涩的笑意,故作轻松的调侃:“你可算知道我的心意了,那要怎样回报我?”
任司曜抬手摸了摸明媛的头发:“你想怎样我都答应。”
定宜的唇角边终是有了小小惨白的笑意。
真好,是真的很好。
她总算可以彻底的放下了,她也总算可以,彻底的死心了。
他和苏明媛看起来真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且,他们相处的这样好,和他们的曾经一样的甜蜜而又亲近。
他果然已经彻底的把她赶出他的心房了,他果然已经慢慢的爱上了苏明媛,定宜有些绝望却又轻松的想,她猜想到的那些可能,竟然真的变成了事实。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地面上有她小小的身影,孤零零的一个,在他们两人靠在一起的影子旁边,看起来真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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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竟然没有转身仓皇逃走,她的戏唱了一大半了,该有一个最圆满的落幕。
她是不爱他的,剧本里这样写着,她也乖乖的演着。
可谁又知道呢?
她爱他爱的,一颗心都疼的麻木了,没有知觉了。
“温小姐。”
“温小姐?”
任司曜连着唤了两声,定宜方才从怔仲中收回思绪来,她一抬头,点漆一样的双眸堪堪撞入他的眼眸深处去。
他的心弦一颤,她的脸色更白了,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褪去了一样,她的嘴唇也是苍白的,可眼圈却有点微微的红,她在难过?
可他早已不再相信她的一切了,包括她说的话,包括她眼底的每一个情绪。
“任总。”
定宜轻轻开了口,一个称呼,却已经是千山万水,让两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任司曜眼底的那一抹愕然荡然无存,他恢复了一贯面对着她时的讥诮和冷漠:“把合同拿过来吧。”
他说着,径自转身往办公室走去,明媛跟了几步,任司曜抚了抚她的头发,似在轻声安抚,明媛撅了撅嘴,却是乖乖的往一边休息室去了。
她快进去休息室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定宜一眼,那目光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可却让人心悸。
定宜知道苏明媛在警告她什么,她漠漠的回视了苏明媛一眼,两个女人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很快彼此都收回了眼神。
定宜走进他的办公室,巨大通透的房间里,摆设十分简单,墙壁上只挂了一副字,上面只写了“心静”二字。
其余的装饰皆无,连一幅画都没有,定宜忽然一阵揪心的疼,任司曜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碰画笔了吧。
她给了他那样深重的羞辱,他这般骄傲的性子,还怎么肯再拿画笔呢?
定宜心里错乱的想着,却是低眉垂眼的安静站着。
任司曜低着头在看合同,一页一页,一行一行,一个字一个字,看的十分的认真。
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样,那样的缓慢,定宜只觉得度日如年,恨不得他立刻签了名,她好赶紧离开。
她不想再站在这里,他的未婚妻就在隔壁,穿着漂亮的礼服等着他一会儿去赴宴,她是个多余的人,,是个遭人嫌恶的人,最应该立刻消失。
“第四十八条有点问题,拿回去让你们老板再斟酌斟酌。”
任司曜合上合同,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就放下了钢笔。
来时老板交代过,不期望一次就通过合同,任司曜提什么要求都要答应,这已经算是很好的局面了。
定宜认真的记下来,将合同的那一页折了起来,放回袋子里,“任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说话的时候,只是很快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又垂下了眼眸。
任司曜不自禁的想起从前,最初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是这样,可那时候是害羞,如今的,是不想也不愿意再多看一眼了吧。
可他却总是想起刚才她脸上失去血色的那一幕,他不知自己在期待着什么,他想,他大约是真的疯了,三年前的羞辱还不够吗?一个孩子的死亡还不够痛吗?
他不想一切再重来一次。
他一直不开口,定宜有些站立难安,终是狠狠心,干脆直接转身轻手轻脚的向外走去。
他依旧没有出手,眼看就要走到门口了,定宜的手已经触到扶手了……
“温定宜。”
他忽然叫住了她。
定宜一怔,下意识的停住了。
他的声音那么远,却又仿佛那么近,近的让她颈子上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的小疙瘩,她掐紧了掌心,强逼着自己忽略他灼烧的呼吸。
“我再问你一次,我只问你这最后一次,你听清楚,想明白了再回答我。”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亦是有些急促,定宜的心忽然就乱了一乱,她胡乱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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