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摘下,不过是三千多块钱的东西,在她心里却是无价。
后来不管有多少难熬的日子,那枚戒子都是陪着她走过,想想曾经拥有的美好,仿佛那些苦难都有了甜蜜的味道。
可那一切,却都永远只能是曾经了。
定宜缓缓闭了闭眼,脸上的伤口还有些疼,却终究不算什么,她试探着下床,还有些晕眩,腿脚也是虚浮无力的,却已经能勉强扶着墙壁走几步了。
她得离开这里,她想等等了,这么几年来,母子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不到两周的分离,已经是锥心的疼。
只是顾念着鹿鹿,担心她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过下去,定宜踌躇了再三,只有一个办法,冒险带着等等一起过来。
原本是想让鹿鹿跟她一起离开的,只是鹿鹿舍不得相依为命的弟弟,那个命途多舛的孩子,如今失去了一只手,更是没了生存的能力,好在他原来打工的老板是个好人,给他调换了岗位,虽工资低了一些,但好在清闲不用费力气,更难得的是,医疗保险和养老,厂里都帮他办妥了。
大约这辈子鹿鹿的弟弟就靠这个生活了,自然没有放弃这一份安稳的道理,而鹿鹿,当然也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弟弟。
定宜心里存了一份侥幸,没人见过等等,所有人都以为她的孩子早已死了,她悄悄的租个房子,让母亲带着等等住下来,大约也不会被人发现吧。
而任司曜……
定宜在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想到这个名字这个人,到底还是微微的恍惚了一下。
鹿鹿说,他和苏明媛订婚两年,两家都在催着结婚,怕是好事就要近了。
这也挺好的,他结婚了,那就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想必,他也再不会有时间关注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了吧。
*****
任司曜叉了一块鹅脯,优雅的咀嚼着精美的食物,格调雅致的餐厅中,却只有他和苏明媛两个人。
烛光晚餐,葡萄美酒夜光杯,这是难得的盛事。
可明媛却总是高兴不起来,甚至这由法国顶级大厨烹制的美食,她都觉得味如爵蜡。
任司曜如此这般的煞费苦心制造浪漫,却仿佛是在欲盖弥彰,明媛心里的阴影越来越大,对于今天发生在医院的事情,越发的好奇起来。
她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怎么打听出来这些
事,连叉子戳到了桌子上都没有察觉。
“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忽然懒懒传来,而下一瞬,却是冰凉的指尖触到了她的唇畔,明媛一怔,明眸倏然一抬,却正对上他玩味眼神,他收回手,指尖上沾了一点淡淡的咖色,明媛一赧,拿了餐巾细细的拭着唇角,却是摇头:“没想什么,只是有些好奇,怎么忽然这么浪漫起来。”
“你不喜欢?”任司曜微微挑眉,修长的手指在洁白的餐巾之间若隐若现,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却带着红酒的馥郁,明媛只觉得一阵脸热心跳,嗓子里涌上焦渴,竟是有些坐立难安了。
“怎会不喜欢?哪个女人又能不喜欢这些呢?”明媛轻轻的呢喃,他方才手指尖触碰的地方竟然在隐隐的发烫,说来觉得凄凉,认识这么多年了,这竟是第一次他主动亲近她。
“喜欢就好。”任司曜沉声说着,给她斟了酒,明媛垂眸望着,心里到底有了小小的欣喜,不管怎样,他愿意这样讨好她,终究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她宁愿被这样哄骗着,也不想做个木头人一样的摆设。
“头发有些乱了。”任司曜的声音忽然压近,明媛一怔,下意识的偏头去摸鬓边:“哪里?”
唇却蹭到了一片微凉,明媛只觉得呼吸都停顿了,心如擂鼓一般响个不停,她不能动,也动不了,因着任司曜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对面挪到了他的身侧,而他温热的掌,正箍在她的细腰上,而她唇碰到的,正是他微凉的唇角。
“用的什么香水?”任司曜的声音仿佛贴着她的耳膜传来,明媛一阵的心襟动摇,半边身子却已经是酥了,她长到这般大,这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的贴近。
明媛的长睫蝶翼一般的忽闪着垂下来,她风情万种的睨他一眼,丰润的一开一合之间,紧紧贴着他凉滑的肌肤:“好不好闻?”
任司曜并不回答,却只是抬手将她鬓边的发丝撩起来挂在耳后,浸淫在女色之中整整三年,对付女人的手段自然是娴熟无比,不过是几个细微的动作,和缠绕在耳畔的灼烧呼吸,就已经让苏明媛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
她的身子有些软了,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去,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每一个碰触都体味的清楚,她的乳贴在他坚硬的臂膀上,那滚烫的肌肉烙的她几乎焦渴难安,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唇紧紧贴着她的,想要他的大掌从细腰上一路移上去,可女人的矜持,却只能让她什么都不说。
任司曜的指尖微微的一用力,在她丝滑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而唇舌却是抵着她的耳垂,厮磨一样的轻喃了一句:“明媛,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明媛整个人都一颤,旋即却是泪盈于睫的使劲摇头:“不,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她说的那么斩钉截铁,他倒是吃了一惊,而少顷之后,却也只慵懒的一笑:“那好。”
明媛高高的仰着头望他,嫣红的唇有些期盼的微微张着,她箍紧了他的身体,生怕这短暂的亲近会更快的结束。
任司曜琥珀色的眼眸垂下来,与她静静的对视。
她生的很美,那个女人与她比起来真是不足一提,可他曾经却是瞎了眼也瞎了心。
有什么差别呢,这天底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一样,他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可以,上自己的未婚妻,当然也行。
既然苏明媛想要这些,他给就是了。
他不屑的想着,身子却是渐渐的压低了下去。
明媛颤抖着闭了眼睛:“司曜……”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小腹那里尤其抽动的厉害,她未经历过这些,而他娴熟的调.情已经调动起了她所有隐藏的渴望额情.欲,她有些迫切的想要他更进一步……
他的唇几乎已经碰到了她的唇瓣,可颜回的声音忽然幽灵一样响起:“少爷,人不见了。”
只是那样短短的几个字,任司曜整个人忽地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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