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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一身,总裁爱妻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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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不到她了……(700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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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都给你安排好了……”

    定宜听的心里直发酸,这几年她在A市工作,回家的时间少的可怜,陪父母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她是家里的独女,爸妈自小多么疼爱她,她记得清清楚楚。

    回去吧,回去也好,至少陪在爸妈的身边,至少可以让两老高高兴兴的安度晚年了。

    “ma,我大约后天就回去了。”定宜的眼泪渐渐的氤氲到眼眶中去,她强忍着鼻酸,撒娇说道:“mama我想吃你做的酸辣土豆丝,还有毛家红烧肉,还有爸爸最拿手的狮子头,酒酿丸子……”

    “好好,都早早的就给你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呢!”

    温母高兴的一叠声的应着,心里已经盘算着要把女儿自小到大喜欢的菜都做好摆上一桌子才行。

    定宜挂了电话,最初的一些伤心和难过仿佛就被家人的疼爱给抹平了很多。

    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清者自清,她们以为她有攀龙附凤的心思,那就让时间证明给她们看,她温定宜到底是不是那样的人。

    他认为她图谋的是他的家世和优渥的身家,那她就走的远远的,彻底从他生活中消失,他总会知道,她温定宜从没有生出过那样的心思。

    更何况,若她更早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她绝不会与他有那几次接触!

    定宜想到他,终究还是有些心酸涌上心头。

    那夜大雨,他近乎昏迷时轻声的呢喃,以为她未曾听见,可他不知道,她字字句句都记在心里。

    定宜,定宜……

    他一声一声唤着她的名字,她应声时,却不见他的回应。

    后来想,也许他根本没有意识了,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不停在念她的名字。

    定宜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会被人念出那样缱绻温柔的味道来。

    可这一切,都要忘掉了,都该变成燃了一夜的檀香灰一样,被她眼都不眨的倒进垃圾桶中去,她不要再想,也不要再去回忆。

    隔着巨大差异的两个人,永远都不该走近彼此,这就是命运。

    定宜担心鹿鹿,走的时候没有通知她,直到快上飞机了,才给鹿鹿打了一通电话。

    小丫头当场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定宜的眼泪也滚滚而落,她与鹿鹿在中学就认识,这么多年了,她们一起念书,一起考学,一起居住在这座城市,在她未曾遇到顾峻成之前,她们很多个夜晚都是睡在一个被窝里的,鹿鹿把她当成亲人一般,她又何尝不是?

    她心疼鹿鹿从小失去双亲,带着一个弟弟相依为命,她把她当妹妹一样疼,可是如今,她却要把她一

    个人丢在这里了。

    可是,她会这样狠心离开,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鹿鹿已经有了顾峻成了,他对她很好,将来也会娶她的,鹿鹿的一生已经安稳的定下了,她很放心……

    “温定宜你是不是我好姐妹,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回事儿,你走都不告诉我……”鹿鹿哭的泣不成声,定宜也哭:“鹿鹿,我就是担心你来送我,我会哭的不成样子……”

    “你不让我送就不怕我会生气会伤心?定宜……这么多年了,我们从未分开过……我舍不得你,我不要你走……”

    鹿鹿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哭闹着求她,定宜也万分不舍,可她真的不想再把置于这样尴尬的境地了,她留下来,总归是让他和他的家人不安心,好似她总有一天又会缠上来一样。

    有时候定宜也在想,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一身是错的人就变成了她?

    她若是真的和任司曜有什么,也不枉担了这样的虚名啊……

    “鹿鹿,你如今和顾少爷在一起,我很放心,他对你很好,又疼你,你将来一定会幸福的……”

    “可我也希望你能幸福……我希望你和我一样幸福!”

    “鹿鹿,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我就是离开你也能放心了,更何况,我们又不是不能见面了?我离家四年,父母很想我,我也很惦记他们……”

    定宜说了这样的话出来,鹿鹿就算是再不舍,也不好继续耍赖死活留着她,是啊,定宜她有父母,她又是独女,她回去父母身边,她怎么能拦着呢?

    “你一定不可以和我失去联络,你要经常和我打电话,我有时间就飞回去看你,你也要来看我,定宜,我会好想你的,你也要想我……”

    定宜温柔的一一答应,鹿鹿这才抽噎着不哭了:“你到家了给我发讯息,也帮我给伯父伯母问好,我过年时去看你们。”

    “好,鹿鹿不哭了,我要上飞机了……过年时我等着你来。”

    定宜挂了电话,广播已经在催了,她拉起自己的箱子,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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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司曜有一天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那人自称是C城救灾基金会的负责人,他是特意打来电话感谢任司曜的慷慨捐赠,并询问他是否有时间过去一次,他们有一个小型的感谢晚会正在准备,希望他能来参加。

    任司曜起初以为,是当初在灾区他拜托尘沣送来的那一批救援物资的缘故,可给尘沣打了电话之后,他才知晓,并非是因此。

    可是,除却上一次的捐赠物资之后,任司曜并未曾有过以私人名义的任何捐赠,他觉得这事十分的蹊跷,尘沣也说,会不会是骗局?

    可那人电话里的说辞,却又不像是欺骗,任司曜心里起了疑,干脆就准备去C城走一趟。

    尘沣担心他,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那个负责人说,支票是半个月前寄过来的,寄信的人没有署名,只是内里有一张白纸上写着捐赠人任司曜的名字。

    “真的十分感谢任先生,上周支票已经兑现了,所有款项我们都投入了灾区的救灾和重建中去,到时候我们会把资金走向都列一个清单,任先生也能心里有数。”

    “您还记得支票上的签名是什么吗?”

    “我们收到支票之后,就拍照存了电子档案,任先生您可以看一下……”

    负责人起身打开电脑上的电子存档,任司曜和徐尘沣走过去一看,那支票上赫然是任太太的亲笔签名——任秦芳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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