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临摸了摸脸,摸了摸身子,原来她没有回去,她还在这里,她还是阶下囚。。由于之前睡着翻了身,项圈勒得好梦变噩梦。
鱼小临调整好姿势,却已经没有睡意。
那天朋友带了烤鸭来,放微波炉里叮了之后,她兴致勃勃地下楼去买啤酒,有肉有酒才是王道。
撒开脚丫子下楼买了一打,回来两个人稀里哗啦的胡聊,天南地北,口沫横飞。
光顾着聊了,鸭子还没吃呢,正伸着筷子,忽然往后一仰,酒量还是那么差啊。
喝醉之后不是醒酒,而是在这里迎来了坐牢的命运。
真够背的!
“开门。(百度搜索读看看门外一道冷若寒山的,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牢房的门在“吱吱呀呀”声中打开。
站中间的是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一袭青色的锦袍,上有式样繁复精美的祥云暗纹。
他剑眉英挺,薄唇紧抿,浑身透出霸道的威压。
雕刻般傲然的脸,好似冰山一样冷酷。从他衣饰和逼人的气势上,昭显出非富即贵的身份。他有着让女人为之疯狂的所有条件,但鱼小临瞧见他的第一眼就莫名从心底里生出阵阵寒意。
不知道是身体的前主人极怕这个男人,还是自个真的被他冷冷的目光冻住了。
他大概是想把牢房里每个角落都看个清楚,命侍卫再多掌上几支烛火。
男人一双如墨的瞳仁,好似深不见底的黑洞,里头发出刀子一样冷厉的逼视光泽,一遍又一遍扫在鱼小临身上。
据说这里是王爷府的地牢,等闲人地点都弄不清楚,更别说是进来。而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难道就是王爷?
男人不悦地眯起眼睛。
若是往常,他的出现必将令她惶恐,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压抑的哭泣。而现下,她眼里反常的一片坦然,更评估货物般把他从头打量了到脚?
有意思。
但他要的不是有意思。
他要的是她的害怕,她的不得安宁。害死了他的小妾,以及腹中至关重要的骨肉,她该付出代价。
关关地牢,吃吃馊食,与老鼠爬虫为伍,这些都仅仅是外物克扣,都说明了他对她的仁慈,这些不够,他已经失去耐心,他要她身心皆受万重煎熬。
有人扯了一把锁链,“王爷,还活着,但已经绝食四天了。”这股拉力唤醒了鱼小临的专注。
原来这个到处是伤的身体,还有四天没吃饭记录,难怪醒来除了疼痛还饥饿难挡!
她看了看角落里的几个碗,上面爬着老鼠蟑螂,本以为是喂养它们来刺激死者,让死者害怕,哦,不,她现在不是死者了。
现在看来,那些碗里的东西真真想喂养的是她?老鼠吃一口都想吐,难怪被自己占了身体的这孩子宁肯活活饿死。
“王爷”两个字更是像闪电一样劈进了她的脑子里,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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