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总而言之,安息吧,悲催的孩纸~~~
话说没了花盆底的感觉就是好啊!那叫一个自在和坦然啊,我痛快地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奔跑着,要是这不是在清朝的大厅广众之下,我一定连这让我迈不开腿的清装脱了。我拐了N多弯之后,跑出最后一个拐弯,刚踏上去往延禧宫的小路,就撞上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只知道不是很硬,但绝对算不上软……额,在大清朝的路上是绝对不会有电线杆这一说的……那么,连傻子也会知道是人……“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往姑娘我身上撞!要眼睛干什么的!信不信我……”我大发雷霆,连人都没看清楚是谁就气势汹汹地骂道。可等我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后边“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的话不得不被我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去。“哎呦喂,这是谁惹恼了咱们的怜桥格格,这么急三火四气冲冲地跑路……看这架势,好像是要往我额娘的延禧宫去吧?难不成你与我额娘生了冲突,急着找她算账?”不得不承认老九眯缝着桃花眼的样子真的很欠揍,可是事情当头,我真的是来不及与他周旋,气喘吁吁地想问清老康的下落:“九哥哥……皇……皇……皇……”唉,早知道就不跑这么快了……真是老了,不中用了……这才跑了几步,就连“皇阿玛”三个字都说不清楚了,“皇”了三回,“阿玛”俩字也没出来……可是也不知怎么的,我话还没说完,老九的脸色却已经变得铁青,活似一座正欲喷发的火山,时刻散发出危险的讯息……“住口!”他喝道,“这……这是谁教你的?”额……什么谁教的……你不是也这么叫的么……我火急火燎的要去找老康,哪里有功夫跟他研究这么弱智的问题啊……“皇……皇……”真的悲催了,还是没说出来……可再看老九,气的都发抖了……真不知道他这是生的哪门子气,我找老康跟他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是知道了我要把他的醉红楼改了的原因么?谁叫他把醉红楼给了我的,现在醉红楼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他也没半毛钱关系了啊……算了,不跟他瞎耽误功夫了,886!我不再理会他,一把推开他继续火速前进,留下他一个人慢慢在御花园里迷惘着……
“皇阿玛!”我终于在一脚跨进延禧宫的门槛时喊出了这来之不易的三个字。“你越来越放肆了,这是延禧宫,不是你的怜云阁,岂容得你大呼小叫的?”额……老康在……宜妃在……还有一大堆宫女、太监在……没办法只得收敛点,安安分分、规规矩矩地请安:“给皇阿玛、宜妃娘娘请安,皇阿玛吉祥,宜妃娘娘吉祥。”“起吧。你这风风火火又有什么事啊?都闯到延禧宫来了。”“回皇阿玛,一件比较紧急的事,得到皇阿玛的首肯,怜桥才能安下心来。”我恭恭敬敬地说。“什么事啊,难不成是想要双新鞋?”老康貌似有些不耐烦。“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皇阿玛屏退左右……最好……宜妃娘娘也回避一下。”我还是很淡定的说……额……虽然我感觉到了宜妃刀一般的目光正要把我砍个稀巴烂……“好吧,这次就听你的,要是到最后没什么重要的事,看朕怎么收拾你。”老康瞪了我一眼,挥挥手让其他的人下去了。
“皇阿玛,近年来收税不容易吧……”我斜眼看了看老康。“你问这个干什么?”他也斜着眼看我,目光深不可测。我不由得收回目光,掩饰地笑笑:“怜桥只是关系一下皇阿玛么……最近听人家说,收税的是四哥……”我刚想继续往下说,老康就打断了我的话:“怜桥,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你还是别多干预了。”哼,我就知道老康会拿这个压我。“老祖宗虽是定下了这么个规矩,可我也只是提提意见,皇阿玛何不听一听?要是主意不好,您不取用,我也算不得干政……可要是您认为我说的对,采纳了我的意见,那就证明意见没太大问题,那么不知算不算得上是将功补过,不予追究我干政这一说呢?”“你这丫头,后宫里的事难道还不够你瞎操心的?你们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能提出什么好意见。”老康还是不大肯相信。“皇阿玛,‘头发长、见识短’那是对女人的谬论,女子之中也有晓大义者,正所谓‘巾帼不让须眉’嘛。老祖宗不让后宫干政,是怕后宫女子有家族做靠山,以干政在朝中提高家族地位,以至于功高盖主,这世上再出一个武则天。我虽是马尔汉尚书所生,却也算是皇阿玛的女儿,虽姓的是兆佳,可也姓爱新觉罗,虽生在尚书府,却也住在皇宫,断没有为了偏袒兆佳一族而舍了爱新觉罗一族的道理,又哪有作乱犯上,想当武则天的心?您说是不是啊?”老康审视了我一番,眼中多了一丝意味:“怜桥啊怜桥,朕先前只道你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没看出来竟也有这般魄力。也罢,听听你的主意便是。”“皇阿玛,怜桥听闻朝中有人蠢蠢欲动,借地方势力鱼肉百姓,使得下面怨声载道。税收千百年来都是国家命脉,他们打着朝廷的旗号强加赋税,搜刮银两,可真正上交朝廷的却是九牛一毛,所以皇阿玛拍不畏强权的四哥去查税、督税,不知可有此事?”“你身处后宫,消息倒也灵通,莫不是在朕的身边安插了眼线?”老康开始怀疑我。“这样的事,怜桥每月回尚书府的时候,都能听见街上的人议论纷纷,还用什么眼线哪?”“那你说这个又有何用意?”他不断的打量我,仿佛想从我身上探出什么来。“皇阿玛也不用打量我,我也不是谁的眼线,也不想从皇阿玛这儿多打听到什么,只是怜桥不是男儿,不能在朝堂上帮皇阿玛分忧解难,只能略尽绵薄之力,让税收工作的开展容易一些。”我把头低了一些,显得更虔诚一点。“你说说看有什么主意。”“收税是逼他们从自己兜里拿钱,用的是强硬的办法。这也佞臣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你越硬,他们就比你还硬,如此一来,想让他们把吞下去的钱再吐出来,可谓是比登天还难。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想个办法,让他们自己心甘情愿地往外拿钱,甚至是抢着往外拿钱。”“你有办法?”“回皇阿玛,有是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皇阿玛能不能支持。”我时时刻刻都观察着这个腹黑**oss的一举一动,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小心点总没错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了?赶紧说。”貌似老康有些不耐烦了。“其实说起来也不难,就是我想在京城中开一个‘清楼’……”不错所料,老康的脸变了颜色,“额,皇阿玛,您先别生气。此‘清’非彼‘青’,做的也不是那迎来送往的勾当,有些像酒楼,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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