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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王府邸空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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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情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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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遥儿唠完,天色已经晚了。(读看看小说网)带着一心的忧郁与忐忑,我缓缓地往永寿宫挪。“怜桥……”一个犹豫不决的声音叫住了我,声音里的忧郁与忐忑更胜于我,让我险些听不出来是他。“十三哥?”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失落到甚至有些颓废的人是我见过的“侠王”,那个阳光般闪耀的老十三。“你喝酒了?”我不禁问他,虽然我已经闻到了一股酒气,但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是我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是……我喝酒了……怜桥……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么?我听七哥说,你很会开解别人,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的眼睛一向很有神,有对生活无尽的期望,今晚他的眼睛异常的亮,可是从那星一般的眼睛里,我看到的不是期望,而是光芒下的空洞与黑暗。我曾听说有一种千杯不醉的人,喝越多的酒,眼睛越亮,脸色也越苍白,瞧着眼前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我确定他就是那种人,也确定今晚他喝了不少的酒。细瞧去,他的眼里竟又含了恳求,这是他第二次恳求我,第一次还是我搬去永寿宫的时候,那次是为他额娘,他最亲的人,这次的恳求又是为谁,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不忍心看他这样下去,所以我答应了他。他感激地点点头,往前走去,我也就随后跟着。就这样,一个走,一个跟,直到绛雪轩。

    令我惊讶的是,以前看《清宫述闻》上写:“庭前古海棠数本,以此得名。”可我今天见到的绛雪轩却无半枝海棠,进轩却是满眼的栀子花。“蜀国花已尽,越桃今已开。色疑琼树倚,香似玉京来。且赏同心处,那忧别叶催。佳人如拟咏,何必待寒梅。”他静静地吟道。“绛雪轩不是因海棠命名吗?怎么会只有栀子花?”我不解地问。“不错,绛雪轩以前是有海棠,秋海棠,可是被我额娘差人拔掉了,同时也换上了从南方运来的栀子花。后来我懂事了,便问她为什么。她说秋海棠被人称为‘断肠花’,代表着苦恋,而栀子花代表‘坚强,永恒的爱,一生的守候,我们的爱’,她说爱情本该是永恒的甜蜜,不该是苦,就算是有苦,也不能怨天尤人,只有坚强才能有甜的一天,所以她给换了。”这是筱毓对自己的提醒吧,她想让这栀子花时时刻刻地提醒她,她该坚定地等她所爱的人,坚信她的等待会换回甜蜜,可惜她换回的却是她最不盼望的生生世世的苦恋……想到她留给我的那个故事,我的心中一丝黯然。“其实你真的跟我额娘很像,一样的感觉,可惜额娘想学栀子花,可还是摆脱不了秋海棠的宿命。”“你怎么知道你额娘的苦是秋海棠的苦,不是其他的苦?”我静静地问他。“他总以为我是个孩子,其实我早已不再是孩子了,我渐渐想明白了,额娘根本不爱皇阿玛,她的心中有另一个人。她的一生都在等待,等待那个人的出现,等待那个人能带她离开这个牢笼,可惜那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没有来,额娘就这样傻傻地等了一生,盼了一生,幽怨而死。”他不知道整个故事,更不知道其实那个人来过,他的皇阿玛却杀了那个他额娘最爱的人。她的额娘不是幽怨而死的,而是恨死的,不是为那个人幽怨,而是为他的皇阿玛恨。不过我想到最后离开的那一瞬,她该是放下了那刻骨铭心的恨吧,因为她认为她可以跟那个人走了……那一瞬,幸福与恨之间,画的是大于号。百度搜索读看看)

    “你说我像你额娘?”“是,很像,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这样的感觉。”“什么样的感觉?”“说不出来,只知道是让人心生亲近吧。”他舒了一口气。是啊,我和她额娘是来自同一个年代,同一个地方的人,而且是同学加死党,性格之间有些相似是在所难免的。“你不仅像我额娘,也像这栀子花。”“这又是为什么?”我最喜欢的花不是栀子花,而是象征着美好、高洁、贤德的兰花,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认为我有栀子花一样的品格。“一种直觉,我相信你是个坚强的女子,期望的是永恒的爱。”“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静静地道。“好,你我不愧有缘,我想要的‘相恋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与你这‘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可惜……”“身为皇家人,身不由己,对么?”我接口道。他苦笑:“不错,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这‘身不由己’。”听到他这句话,我心中一惊,怪不得他要带我到这绛雪轩来,讲什么“永恒的爱”,原来……我的心在这一刻竟是莫名颤抖,虽然我知道皇家的人都有这样的结果,但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亲近的人身上时,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你是说……皇阿玛已经……指婚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是,你刚离开宴席没多久,皇阿玛就下旨了。一个侧福晋,瓜尔佳氏,郎中阿哈占之女。”他又回到了那种令人心痛的颓废里。“你见过她么?”他听了我的问题,苦笑着摇头:“要是能让我看看,选选,就算不得‘身不由己’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是娶,还是不娶?”

    我实在是看不惯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我郑重地站在他面前,趾高气扬地冲他吼道:“爱新觉罗。胤祥!看着我的眼睛!”他依言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可在他的眼睛里,我看不到往日“拼命十三郎”的光彩,取而代之的还是无尽的空洞,此刻的他竟如行尸走肉一般。“爱新觉罗。胤祥,你听着,振作起来!我知道你是性情中人,可我还知道你是众人眼中的‘拼命十三郎’。一个你深爱的女人打倒你,我无话可说,因为在爱情面前,人是渺小的;可你要是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打倒,那你就不配叫‘拼命十三郎’,不配姓爱新觉罗,不配是你额娘的儿子,不配做我兆佳怜桥的哥哥,甚至不配做个男人……”我指着他的鼻子狠狠地说着,希望我的话能够激起他对生后的希望,可这么严厉地对一个受伤的人,我又不忍了,语气又开始缓和下来:“十三哥,当你想到这个你不爱的女人时,想想你的兄弟吧。别的不说,就拿你的二哥,大清朝堂堂的太子来说,他也得不到他所爱的人。”“怎么会……他是太子……是未来的天子……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连个女人都得不到……”他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怀疑。“今天在席上,你也看见了那个遥华格格与我的对峙,当时人多眼杂,我无法与你多说,如今大概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其实话说到这儿,我还是在犹豫,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对还是错,但我与胤礽和遥儿之间的情仇爱恨的确是该有个人帮我分担分担了。“你和遥华格格到底怎么回事?这跟太子又有什么关系?”他疑惑不解。“话已至此,我也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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