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让他怠慢了婩姐。”说着,我从怀里掏出锭金子暗地塞给他。“格格……”他想要回绝,却被我的眼神挡了回去,“唉,也罢。格格有所不知,按照常理,这策凌顿多布确实是该派手下的人来接幽格格,然后到了他的领地再完婚的,可这次幽格格真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竟能让这策凌顿多布亲自从北边来迎娶幽格格。”“策凌顿多布亲自来?”我又重新问了一句,确定一下。他点了点头,确定是策凌顿多布亲自来。“那有劳谙达了,你退下吧。”“老奴告退。”……
打发走了李德全,我们回到房里开始研究今天这一大清早发生的一堆事情。“桥,为什么四贝勒送礼不正大光明地送呢?非要用皇上的名义来送,真是多此一举。”“送礼物不正大光明地送,一定是没有告诉康熙。你从不轻信人情,更不欠别人情,绝对的‘无功不受禄’;可这以皇上名义送的礼你却之不恭,也就不得不收下,那送这礼物的原因也就明显了,无非也就是想让你承他的情,感到良心不安,这才好对他忠心耿耿,帮他搜集到更多的情报。”我解释道。“那么,我就必须嫁给那个策凌顿多布?”婩又开始垂头丧气。“名分已定,把你送出京城是免不了的,送到他们家也是免不了的,可你是不是真的嫁给了他,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他知了。”我“猥琐”地笑着。“那你说我是该真嫁还是假嫁……”她想询问我的意见。“这次是策凌顿多布亲自来迎娶,你可以见到他的人的。到时候你看看,要是称心如意,那就真嫁,不称心如意,就不真嫁呗。”我回答道。“一面定终身哪……”她还是满肚子不情愿。“谁说一面定终身了?路上你还可以考察考察他的人品、性格啥的,等到家了,你也就应该考察的差不多了。”“要是还没看中呢?”“那就在新婚之夜把他踹到地上睡好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你又回心转意看上他了也说不准的。何况今日我也在,我可以帮你把把关哪……”我的眼里带了几丝暧昧。“嗯,听你的,今天午时试试他,要是看上了就嫁,不然的话……哼哼……”她嘴角带有一丝冷意,不禁让我打了个寒噤,我的直觉告诉我,一个新的“妻管严”在不久的将来就要诞生了……
~~~~~~~~~~~~~~~~~~~~~~~~~~~~~~~~~~~~午时,神武门外~~~~~~~~~~~~~~~~~~~~~~~~~~~~~~~~~
“你就放心吧,我相人一向相得准,我今天定帮你相个好姑爷!”马车上,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的我笑着拍拍同样是一身大红喜服的婩的肩膀表示安慰。到神武门的路上,我和婩早已商量好了,我装回新娘子,先下车盘问那个策凌顿多布,让婩在马车里听着,我的问题问完、他也回答完了之后,要是她满意就下车,不满意就咳嗽一声,我就再说点啥把他吓老实。“老姐,那边的人来了。”正当这时小柱子的一声低语打断了我们的交流。话说自从相识,在黄圈子里来往都是老十三一手承办、亲自接送,我也是个不愿欠人情的,所以不好每次都麻烦他,这次送我们没有浩浩荡荡的皇家队伍,只有五个人、两辆马车,马车上除了我们俩、康熙赐给我的丫鬟琴兰之外,就是一大堆嫁妆了,驾车的也就只有我的御用车夫和我的宝贝弟弟关柱。我闻声走下马车,故作傲慢地往来人处瞄了一眼,好家伙,除了两辆马车就是黑压压一大堆骑马的,看起来都有些军人风范,应该都是士兵。见我往这面看,一个看样子大概是心腹手下的男子下马迎了过来。“末将见过格格。”“你是谁?”“末将是将军的手下,索朗达杰。”“你来做什么?”“来请格格……”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哼,要娶亲的是策凌顿多布,不是你索朗达杰,为什么他不来而叫你来?”我傲气冲天,摆足了架子。“是,末将这就叫将军来。”他低头抱拳答道。
不一会儿,索朗达杰带着骑着高头大马的一个男子来到了我们面前。那男子在马上一抱拳:“策凌顿多布见过格格。”“你就是那个要娶我大清朝堂堂和硕格格的策凌顿多布?”我又多问了一句。“正是。”我抬头打量眼前的男子,额,好像并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吓人嘛……不是满脸凶相加横肉、不告诉是脑袋还以为是某种瓜类的人……额……实话实说,他长得不怎么白……也难怪,将领嘛,一天到晚在外面风吹雨淋的,白了才吓人呢……我以前总以为将军就得长的凶一点,不然吓不住敌人,可在他脸上我没看到,只是看到了军人令人折服的气质……虽然他还很年轻,眉宇间还有半丝没有褪尽的稚气,可那满脸的顽强刚毅,看样子是个有主心骨的,婩要想把他培养成一个成功的“妻管严”没那么容易。不过自古名训,英雄难过美人关,尤其是从未身处温柔乡的军人。他就算在战场上再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婩要真是他命中的冤家,只怕不用婩动动什么歪脑筋,他就自动自觉地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乖乖地俯首称臣了……呵呵,那他可真倒了霉了,所以我不再为婩祈祷了,我开始为这个即将诞生的“新新妻管严”祈祷,祈祷他日后能少跪几个搓衣板……额,提起搓衣板,他还是该感谢上帝的,凭他家的穷山僻壤是造不出暖气片的,不然后果……呵呵,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个额驸不是悍夫,也不是奶油小生、小白脸,刚毅之中透着几丝英俊。嗯,第一关考验算是过了……
“为什么不下马说话?”我开始发起第二轮考验。“格格是天朝的和硕格格,末将是你们眼里的蛮夷一族,自认高攀不上,可惜地位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也就只能骑匹马,以地势之长补地位之短了。”这一番话语言流畅,代表婩日后和他的交流绝不是问题……而且他思维灵活,会急中生智,关键时刻镇定自若,头脑上倒不输给婩;‘地位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短短的一句话表现了他求上进,但却不急功近利,为了一时的成功用尽手段,做人脚踏实地……考察为人,‘天朝’和‘蛮夷’也是有迹可循:他虽来自遥远的噶尔丹部,远离中原,可他毕竟也是一个部族的将领,看刚才索朗达杰对他的忠心,和康熙肯把郡主下嫁给他这一举动,我断定他是个最起码立过大功的将领,可却自称‘蛮夷’,说自己是粗人、野蛮人,这应该是个谦虚人,何况‘天朝’一词更表明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态度,暗指噶尔丹部对大清忠心耿耿,无谋反之意……再看他说话不卑不亢,笑着说话但不轻浮,眼神真诚,大概是个老实人……还会活用“取长补短”……嗯,总而言之,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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