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众望所归,结果也是不言而喻;再者我现在是得宠的公主,在后宫有一席之地,可以从后妃那里打听出众位阿哥的风向,也有利于你掌握他们的动静,而且我与众阿哥素有交情,想必他们也不会防我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丫头吧,尤其是太子爷,我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摘下来给我,他已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愿放弃太子之位,与我远走天涯,只要我一句话,太子就不是你的障碍,再说老十三虽是你的兄弟,但毕竟不是一个额娘所生,德妃娘娘待他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你敢保证他今日向着你,明日向着你,那后日呢,大后日呢,等夺嫡到了水深火热的时候,他的羽翼也日渐丰满,你我都了解他,他是条蛟龙,你这浅水能困住他么,到时你又如何保证他对你不起二心?可我却有把握说服他一生为你效劳……我的资本还有很多很多,总而言之,只要你愿意,而且要求不超出我能接受的范围,我就有把握能帮你稳妥地拿到那个位子。不知这个条件,四贝勒可动心了么?”“这个条件的确是很诱人,可如果我就是不喜欢按你说的做,我就是要杀你,那又该如何?”老四此时的语气更偏重于戏谑,所以我猜他此时在心里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只是想再看看我的头脑是不是真的有我说的那么灵便罢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画树状图,早在来的路上我便已想到各种他问话的可能了,他不答应我的条件,执意要我死,这就是我树状图中的一个分支,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在就在我的心中有了模样,此刻回答也就不是难事了。
我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我一定会活着走出这书房的门。”他戏谑的语调更明显了:“这么有自信?”“当然,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以堂堂四贝勒的精明头脑,是绝不会亲手杀人的。”他也笑着呷了口茶:“不错,我没那么笨。”“我也一定会活着走出四贝勒府的大门。”他不再说话,静静地等我的解释,所以我也就不再停顿,继续道:“在自己家杀人,难免要摊上官司,此时正是向皇阿玛表现的好机会,四贝勒又怎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他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在你回去的路上,我不就能动手了么?”我摇了摇头否定他的观点:“在我回去的路上,有十三护送,兄弟情深,就算你是铁石心肠,却也难免关照下面的人手下留情,而宫中与十三关系最好的就要数四贝勒你,只要杀手一留情,那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雇凶杀人的是谁,你自然不会雇凶杀人。”“那要你回宫之后呢?”“而要是在我回到永寿宫、十三走了之后再动手,也不是个好主意。首先地点不好,永寿宫正好是十三生母敏妃娘娘生前的寝宫,十三对他额娘敬重的很,要是永寿宫见了血腥气,十三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要是他一旦查出是你,一面是我和他额娘的在天之灵,一面是你这个手足兄弟,他定难做人。想必你也不希望他陷入两难的境地吧?何况我要是刚从你府上回来就出了意外,皇阿玛定要叫你去问话,你的回答一旦有一点纰漏,便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别说登上那个位子,只怕降成闲散宗室都是轻的,你又怎么会犯傻去动那个脑筋呢?”
他沉吟许久,终于给了我一个答复:“最后一个问题,要是你能也如此爽快地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他不容得我回答,就发出了他的最后一问:“要是我今天不杀你,明天也不杀你,不一定什么时候杀你呢?”“那你就彻底杀不了我了。”我回答道,脸上挂着灿烂地笑。“为什么?到时候谁也怀疑不到我身上,岂不是把你以上的种种推论都否定了?”他眼里的试探之意越发明显了。“这个问题看起来很难回答,其实却是最简单的一个问题,我今天知道了你有杀我之心,我回去之后定会留下许多条秘密线索给我认识的人,想方设法告诉他们万一有一天我死于非命,凶手一定是你,如此一来,你不知道我到底告诉了谁,要是平民,那你可以凭借你的地位不费吹灰之力地杀了他,可要是我告诉的是十三呢?他是你的手足,你杀得了么?要是我告诉了德妃娘娘呢?她是你的生母,你杀得了么?况且我告诉的不止一个人,一传十,十传百,你又如何杀的尽?只要你漏了一个人,事情就会传到皇阿玛的耳朵里,到时候结果还是一样。要是这样说来,你为了不背别人的黑锅,保护我的人身安全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杀我?”他反问道:“要是我真的杀得尽呢?”我正色道:“那麻烦就更大了。我是皇阿玛得宠的公主,又是当朝兵部尚书的掌上明珠,我抗旨逃避选秀却又转危为安的故事早已传遍整个京城,我可是这皇城里里外外不折不扣的名人,要是我死得不明不白,首先我阿玛恼羞成怒,定会组织朝中众臣罢朝,众臣是国之根基,国之根基动摇,皇阿玛必定彻查此事,如此一来难免在国事上分心;城内外的人因为我离奇的死定会胡乱猜想,难免要把此事与鬼神之说联系起来,到时人心惶惶,就是将士们也难免议论纷纷,军心涣散。于是上至皇阿玛,下至黎民百姓,无一不是无暇顾及其他。大西北噶尔丹部还对我大清虎视眈眈,这皇城内乱的风声定会传到大西北,到时噶尔丹率兵一举进犯,我大清将士军心不稳,必定溃不成军,登时反倒应了老百姓的那些鬼神之说,老百姓也将更加惶恐,甚至束手就擒。没了武力的保护,没了百姓的支持,大清都将不复存在,又哪里来的皇位,又如何轮的到你登位,到最后还不是给噶尔丹的叛军做了阶下囚?”我字字掷地有声,将老四顶了个哑口无言。
他又开始沉吟了,这个屋子静的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静也是很吓人的。此时我的心里比当时在家宴上面对老康时的心情还要忐忑不安,“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康身居高位,听惯了阿谀奉承,我说几句好听的正好合了他的脾胃;可这老四不一样,他从小由佟佳贵妃抚养长大,回到德妃身边后没少受德妃的冷落,奴才们自然也就不把他当正经主子,直到后来他在老康面前屡立奇功,才另老康对他刮目相看,这帮势利眼的奴才才对他有了好脸色,看尽人间冷暖的他不会像老康那么容易喝我的**汤,也不容易按照常人的步子走,否则他就不是未来的雍正皇帝了,要是他还是一意孤行,那后果可就真不堪设想了……良久,他抬起头平淡地对我道:“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凌嘉黛。”他点了点头,继续问我:“是个女子的名字,她多大了?”“今年刚及笄。”他又点了点头:“那就是十五岁了……她说她要做什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