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有丫鬟来禀报大孙子让人给打惨了,一路吐血回来,煞是可怕,现在还躺在床里起不来。
她身子骨没以前健朗了,自然走不了多远的路,想看那大孙子的情况,也只能让身边的丫鬟代劳。
听说伤的很重,还听说是几年前那个讨人厌的死丫头安夏干的好事,没想到她没死不止,还把她的大孙子打成这样。
温氏那个恼啊,当年都说了让那个死丫头浸猪笼死了算了,污了安家的门风,可是儿子就是不知道撞的什么邪,最后赶那死丫头出了家门,现在好了,回来算账了,还把大孙子打成了这样。
“回母亲大人的话,儿子也不甚清楚来龙去脉,已经派了人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安兴国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明明好端端的,结果听下人说儿子被人打的快死了,跑去松院看,那小子见了他便嚎啕大哭,说是他的好女儿打的他。
安兴国一听这话,便惊诧住了,心想什么好女儿?然后儿子又将京城发生的事情和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并告诉了他,一边说一边流马尿,煞的难看。
安兴国也是惊讶啊,想着这事情不可能发生啊,但是儿子字字指着当年离开家的安夏,还说她现在厉害着呢,估计回云城是找他们安家报仇来了,这让他不禁后怕,心道自己当初不该这般妇人之仁的,难道自己当年的做法,是放虎归山?
越想越怕,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对策,文斋院那边便传话来,说让他过去一趟。
听着安兴国的回答,温氏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杯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吓的座下的人都忍不住挺直了背。
“哼!当年我说什么了?让你别这么做,你还非不听我这老骨头说的?现在,她居然忘恩负义,把松儿打成了这样,那她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欺到我这做祖母的头上来了?”
安兴国低着头,让母亲大人训着话,半句也不敢出声。
等温氏说完了,安兴国这才点头道:“母亲训的是,是儿子当年鬼迷心窍,儿子知错了。”
“哼,知错了又有什么用?现在当务之急,要把那丫头给我绳之以法,在乌城,就骗松儿的钱,来到云城,还打人了?若我的松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老太婆怎么活啊?”虽然别人都说这孙子不如那些庶出的孩子,但是她瞧着还是这嫡出的孩子好,虽然长的胖了些,但是也可爱,还懂得孝敬她这老太婆。
安兴国看着老母亲就要声泪俱下,赶紧的称,“是。”
紧跟着,温氏将那些闲杂人等全部赶出了文斋阁,只留了安兴国夫妻。
“反正,你赶紧把这件事处理好了,别太声张。”这是温氏最后对安兴国下达的命令。
如今,安家的家业大不如从前了,或者说,他们大房的产业越来越不好了,那些其他叔伯兄弟家的产业反而蒸蒸日上,有压倒他们大房的趋势。
这些人,虽然都是亲戚,但同时也是竞争对手,而且又因着各自的利益,从小到大心也不齐在一起,互相的争斗着,而且,当初安老太爷的家产全部让嫡出大儿子安兴国继承了,那些旁偏的只捞了点渣,再结合安兴国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亲人也变了仇人,自然自家好了,赶紧打压这大房的。
如今他们大房不如当年了,做事必须小心谨慎,别让人抓了把柄,不然,情况会越来越糟。
“老爷,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丫头?”走出文斋阁,正室沈氏问道,脸上有担忧与愤怒。
她现在恨不得安夏那死丫头就在她的面前,然后她可以扇她几巴掌,可是,转念一想,当年安夏被人抢劫一事,是她插的手,她安排了人以抢劫的名义将这祸害人的妖精杀死,若不是这妖精的娘亲祸害了老爷,她也不会受冷多年,然后又让那一房房的姨太太得逞进了门。
想到那魅惑人的妖精,沈氏手中的帕子就捏的越发的紧。
而且,她听儿子和女儿的话里的意思,好像这安夏还有点本事,不单只在京城开了家大的店铺,还有皇上御赐的金匾,想到此,沈氏觉得,若想再像以前那般容易的扳倒安夏,实在不易。
“且等人把消息带回来看看。”安兴国此时也没了主意,当务之急是找到真相,然后他必须亲自的去见一面安夏。
安家那边怎么乱安夏不知道,她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只是,她既然有胆子来云城,就已经筹谋好了一切。
如今的安家不再是以前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与官府勾结,只手遮天的大家族了,他们散乱,人心不齐,这几年,又有不少的大家族从云城冒起,削去了安家的势力。
而现在,加上安夏的加入,云城,她也占住了一席天地了,安家不少的家业,都被她抢了去,生意是江河日下,很快就都要倒闭了。
或许有人觉得她安夏这么做,是有些过分了,可是,当站在她的角度,或许他们也会明白,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拜他们所赐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没情面可讲,家人又如何,一个个想着让她快点死的家人,却不如路边的一个陌生人。
夜晚,坐这烛光前,看着红烛烧出的烛泪,犹如美人的眼泪,这般的凄凉,安夏想到了自己,想到这几年的艰辛,然后再望一眼床上躺着的儿子,却又笑了。
只有苦过才知道,原来恨是那么的可怕,原来生活,是那么的艰辛,在这样的时代若想生活下去,就必须心狠。
南宫景进来,看见的,就是安夏盯着蜡烛火看,目不转睛。
“看什么呢?”
安夏抬头,对上那双夜明珠般的眼眸,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会子,安家一家得闹腾起来了。”
“可不是吗?已经想着怎么对付你了。”南宫景的随从不少高手,而这些高手,都是个偷窥人家私事的高手,在安家随便找个地方蹲着,便能打听到安家的内幕。
安家已经在着手了,等明天,估计就会有一群人找到安夏的住所,涌进来质问的了。
安夏听着南宫景的话,却又是失笑,“只要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他们便不会善罢甘休的。”至少沈氏不会,沈氏有多讨厌她,安夏比谁都清楚。
当年,在那个家里,安夏可以说过的是如履薄冰,因为知道自己的出现让母亲失去了性命,也让父亲讨厌她这灾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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