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劭骅坐上车,向墓地的方向望了一眼,只匆匆一眼,脚下将油门踩到底,一溜烟地开走了。
他随意地在路边的一家小酒吧停了下来,他现在急需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覃劭骅推开门,虽然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坐在吧台边闲聊,在覃劭骅进来的瞬间,大家的视线全部看向他,无疑高大帅气一身军装的覃劭骅是最吸引人的。年轻漂亮的waitress马上就迎了上去,热情地询问覃劭骅需要什么服务。
覃劭骅只是找了一个靠近角落无人的安静地带,意思很明显,不希望有不识趣的人过来打搅,他叫了一些酒水,给了waitress一些小费,就独自坐在一边自斟自酌起来,不过他倒不像是来喝酒找乐子的,纯属于灌酒买醉的。
晚上才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现在既没有夜晚的夜色阑珊,也没有灯红酒绿、人流熙攘、流光溢彩映衬下的喧嚣与奢华,少了这些,覃劭骅反倒觉得如此甚好,他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酒。
这时酒吧舞池的中央出现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妖艳女人,她一眼就望见角落里的覃劭骅,被修饰出来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悸动,她一手握着正前方高高竖起的话筒,身体跟着另一只手舞动起来,唱着侧田的《lovingyou》,女士版lovingyou给人耳目一新的别具一格和独具匠心。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覃劭骅在听到歌声的一瞬间,立马就将视线转向舞池,只是在看到舞池中是一名陌生的女子的时候,眼中的震惊快速地转变成失望。他想到那个女人此时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应该还在墓地才对,想到这点,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灌下一杯高浓度的烈酒。
只是在听到这首歌的歌词的时候,覃劭骅的眼睛快速地闪了一下,也仅仅是闪了那么一下,他又恢复喝酒的姿势。只是听着听着眼前竟出现了异常熟悉的女人,她穿着第一次与翁绍斌相亲时穿的那身令他惊艳的衣服,慢慢地向他走来,看着他,笑得如此娇艳温柔,深情地唱着这首歌。
lovingyouiseasy'causeyou'rebeautiful
爱上你很容易,因为你如此美丽
andmakinglovewithyouisalliwannado
而与你缠绵是我心愿唯一所系
lovingyouismorethenjustadreamcometrue
爱着你,不只是一个美梦成真
andeverythingthatidoisoutoflovingyou
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你
nooneelsecanmakemefeelthecolorsthatyoubring
没有人能够让我感受到你所带来的色彩艳丽
staywithmewhilewegrowold
陪伴在我身边,直到我们年华老去
andwewillliveeachdayinspringtime
而我们将春天般的度过每一个日子
'causelovingyouhasmademylifesobeautiful,
因为爱着你使我的生命变得如此美丽
andeverydayofmylifeisfilledwithlovingyou
而我每一天的生命都盈满了对你的爱意
lovingyou,iseeyoursoulcomeshiningthrough
爱着你,我看见你的灵魂闪闪发光而来
andeverytimethatwe,oohh。
而每一次当我们,噢
i'mmoreinlovewithyou
我就越来越爱你
覃劭骅将眼前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一把抱住,紧紧地,将头搁着她的肩膀上,说了一句想说又迟迟没有说出口的“iloveyou”,身前的女人竟异常欢喜地回了一句“iloveyoutoo”,虽然是熟悉的声音但是覃劭骅总觉得有些不一样。浓重的廉价香水味还有抱的手感不对,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和眉头,他快速地一手掐住身前女人的脖子,晃了一下被酒精严重侵蚀的大脑,当看到是刚刚舞池里唱歌的女人时,他才松开手将她毫不留情地甩向一边,怒孔道:“滚”。
覃劭骅被这样一搅和,也就没了喝酒的兴致,本来以为是在向他的女人告白,没想到竟是个和她声音相似的陌生女人,他不禁失笑起来,他能不能更愚蠢一点,她怎么会发现他此时会出现在这里,就算看见了他在这里买醉,也不会再次踏入这种地方的,因为他深知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而是一个冷情冷性的人,不是她没有情,而只是她的情给了他之外的另一个男人。
他从皮夹里随意地抽出了数张人民币放在桌上,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这个驻足了一个小时的地方。
他就像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却在地上女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尤其是他浑身散发出的高贵冷然气质和他举止间透露的男人味,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很有钱而且还很大方,被称为风中玫瑰的她对他的倾慕之情油然而生,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男人她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的,她坚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紧身裙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覃劭骅不是普通的人,更不是一般的男人。
覃劭骅驱车直奔舞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来这,想起那个女人当时在舞林的一舞倾城他心里就迫切地想过来看看,即使她本人不在。
侍者非常恭敬地将他带到二楼的看台上,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依然是叫了些cognac、whiskies、rum、vodka和tequila。
而下面的舞台上正在上演的正是那个女人之前跳的混合舞,看着下面模仿着她表演的舞者,他本能地发出了一丝轻笑,这些人拙劣的表演无异于邯郸学步和东施效颦,他的女人岂是她们这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能比得上的。
他已经记不起自己喝了几瓶高浓度的烈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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