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卡的奶奶是第二天过来的。
过来之后,高小燕就有了外出找工作的想法。
樊卡的奶奶没说反对,也没说赞同。
高小燕骑着自行车,在市里面转了一大圈。回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半了。
樊卡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
高小燕怕樊卡奶奶累坏了身子,临出门的时候,再三嘱咐,不让樊卡奶奶做饭,她回来后再做。
老人家就是不听。说是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樊卡听话着呐!
高小燕没再多说话。去到卫生间洗了脸,出来后,刚坐在沙发上,电话响了。
高小燕抓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通知她明天过去上班的。
放下电话,高小燕内心一阵欣喜。假如婆婆不在跟前,她真想抱起樊卡,在房间里面跳上几圈儿。
高小燕把找到工作的事儿,给樊卡奶奶说了。这份工作是在一家大型超市当售货员,工资是1100元。每天早上7:30上班,到下午3:30下班。中午超市管饭,但要从工资里扣除100元,作为伙食费。每月休息2天。
樊卡奶奶说这工作蛮不错的。
第二天,高小燕去到超市上班了。
樊卡奶奶在家带孩子。看了一会电视,她觉得不能长时间看电视,那样对樊卡眼睛不好。于是,她抱着樊卡下到了楼下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爷爷或是奶奶或是外婆或是外公,都在尽心尽力地哄着孙子,或是孙女,或是外孙。
其实这几个老年人,以前都是见过面的。彼此寒暄了几句,就凑到了一起,有说有笑起来。
院子里的孩子们年龄相仿,最大的不过两岁多一点,小的比樊卡小了几个月。不过,都可以走路,甚至奔跑了。
最大的一个孩子,叫做曲宝宝,是8单元三楼家的,他的爸爸和妈妈做着生意,家境要优越一些。这一会儿,他脖子上挎了一面鼓,正敲得起劲。
这是一面不错的鼓,有小脸盆一般大小。鼓身漆了红漆,鼓面是羊皮的,鼓的边缘钉满金黄色的钉子,鼓耳上的红绶带,绕过曲宝宝的脖子。宝宝手里拿着的鼓槌,比筷子长一倍,有拇指那样粗。他每敲一下,鼓面就剧烈震动,声音也就出来了。
其他的孩子都围着他。
樊卡凑近了,那意思是想敲几下。
曲宝宝就把鼓槌递给樊卡。
樊卡接过鼓槌,对准鼓面,使劲敲了几下。
鼓声太响了,震耳欲聋!
曲宝宝受不了,就把鼓从脖子上取下来,交给樊卡。
樊卡学着宝宝的样子,挎在脖子上。而后,像模像样地敲打起来。竟然敲打得很有节奏
曲宝宝的爷爷就问樊卡奶奶,这孩子是不是学过敲鼓。
樊卡奶奶就说应该没有学过吧,屁大一个小人儿,哪里会学了这个?
曲宝宝的爷爷,还有那几个老年人都说奇了怪了,这孩子的悟性可是不一般的,长大是一个音乐家的料子。
樊卡奶奶听了这些话,就笑起来。
樊卡仍然在敲鼓,还是很有节奏。
孩子们全围在他周围,就连曲宝宝也瞪大眼睛看着樊卡。
曲宝宝实在搞不清楚,樊卡怎么会敲鼓。
其实,就连樊卡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敲鼓,他只是觉得好玩,随便敲敲而已。
敲了一阵子,樊卡把鼓还给了曲宝宝。
曲宝宝却是不好意思再敲了,就把鼓放在地上,鼓槌丢在鼓上。
3单元刘家的小女儿丽丽,见到没人玩了,就拿起鼓槌,想要敲一下。
曲宝宝却是不愿意她玩,过来一把夺了过去。
丽丽受了委屈,张嘴哭起来。
曲宝宝把鼓槌交给樊卡。
樊卡过来哄了丽丽,拉着她的手,教她敲鼓。
丽丽使劲敲了一下,鼓声很响。丽丽就笑起来,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丽丽的外婆过来,拉了丽丽回家去。
3单元在北边,8单元在南边。
她俩走出去大概有二十米远,丽丽突然惊叫起来,接着她的外婆也大叫起来。
众人大吃一惊。急忙循声望过去。
不看则已,看了之后,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原来,一条藏獒窜了过来。这条半大藏獒有七十厘米高,体重不会低于一百斤!
它径直朝丽丽奔过来。
丽丽外婆一把拎起丽丽,把她藏到了身后。
藏獒奔跑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丽丽外婆撞翻在地。而后,它撇开丽丽外婆,朝着这边几个孩子窜了过来。
孩子们“哇哇”哭叫起来。
曲宝宝的爷爷反应稍快一些,他抓起小板凳,朝着藏獒冲过去。
可他根本不是藏獒的对手,就那么一下子,藏獒就把他掀翻了。小板凳甩出去很远。
宝宝爷爷摔得重,他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樊卡的奶奶已经跑到樊卡身边,她本来要把樊卡抱起来,可又怕被藏獒撞翻,那样会摔坏樊卡的。
于是,她挡在樊卡前面。
还有那几个老年人,手里抓了小凳子,护在孩子们周围。
藏獒的野性是很大的,它本来就是冲着孩子们来的。但是,当它看见孩子们被保护起来,它变得更加凶狠起来。
藏獒“呜呜”叫着,猛地向前窜了一下,就窜到了人们跟前。
一只小板凳砸到藏獒头上。
藏獒张开血盆大口,嘴角流着口水,它再次发起了进攻。
樊卡的奶奶被藏獒撞倒在地,同时倒地的还有另外两个老年人。
孩子们完全失去了保护,哭作一团。
曲宝宝吓坏了,瘫坐在地上。
就在藏獒窜过来,贴近曲宝宝的时候,一根棍子不偏不斜,准确地插进了它的眼睛里。
这根棍子是一根鼓槌。
原来,不知何时,樊卡抓了鼓槌在手里。
说时迟那时快,樊卡又把另一根鼓槌,插进了藏獒另一只眼睛里。
藏獒成了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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