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否能做一些小动作去欺骗系统。可是与萧峰认识那么久,相处那么长时间,好感度早就刷到最高重了,她的任务条却始终卡在25%,直到那天萧峰向她求婚,才进入了第二个阶段。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样惨淡的现实。自己原本想的与萧峰保持柏拉图的恋爱的愿望,在辽国皇太后说要为她俩主婚的时候,骤然从50%涨到60%的任务条前,就像一个笑话。
这个游戏注定了她不但要攻略这些英雄的心,还要攻略他们的身。
曲聆深深的闭上眼,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绝望的吗?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剪子,狠狠的朝着左手的手掌心戳下去。
“——!”
锋利的剪子将她的手掌心生生的戳了一个窟窿!
时间似乎停滞了,也许有一两分钟?也许只有几秒,曲聆清晰的感受到那被剪刀刺穿的尖锐疼痛。面皮无意识的抽动两下,泪珠一滚,便从眼眶中坠了出来。鲜红的血液沿着剪刀的刃口潺潺流出,滴落在梳妆台上。
曲聆拔出剪刀,身体中自带的冰蚕蛊自发的爬到她受伤的位置,乖巧的卧在其间。曲聆脑中回想着冰蚕千丝的运功口诀,冰蚕蛊便瞬间化为粉末,紫白相间的光芒闪过,她的伤口便愈合的的完美如初。如果不是手中略带粘腻的血渍,她自己也不会相信这里之前有过一个大窟窿!
放下剪刀,曲聆对着铜镜抽动脸颊,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想哭还是还想笑。
这是她的身体啊!
这真的是她的身体啊!
剪刀刺穿手掌心的那一瞬间,是那么的疼啊!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疼痛更能证明一个人的存在吗?
她是女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一个即将嫁给男人并与他行房,最终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啊!
她曾经幻想过的,温婉和煦的妻子,乖巧懂事的女儿,疼爱她的母亲,一家四口温馨的生活的未来,是真的不存在了!
“我以为你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曲聆拿着沾湿了茶水的手绢,仔细的擦拭着手上的血渍,并没有回答蛋儿的话。
静默了一阵,见曲聆始终没有回答的**,蛋儿还是忍不住问:“你明明看起来适应性良好,我没有看你有哪里不习惯女人的身体,你的说话方式,行为模式,都与女人没有什么分别。甚至连每个月的大姨妈你不都习惯了吗?”蛋儿的声音从来都是平平稳稳的机械声,可是与他交往这么久,曲聆早就能分辨出他字句间的语气了。
“呵——”曲聆轻笑一声,一掌将染了鲜血的手绢震成灰灰。她一边检查着是否还有哪处血渍被遗落,没有擦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蛋儿,你怎么总是那么天真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以为到如今这个社会上,还有多少纯爷们或者纯妹子么?我告诉你,自从春哥走红以来,整个中国就遍布春哥和著姐。女人可以变得比男人还爷们,男人也可以变得比女人还会娇喘。你以为扮个女人对我而言,是件很困难的事吗?你怎么不看看那么多雌雄莫辨身边带着一堆女人的女人呢?这早就不是当初男男女女分得清清楚楚的年代了。”
“……”蛋儿默默无言,好半天才困难的说了一句:“既然你当女人当的挺好的,为什么却突然要这样想不开?”
“呵,我虽然可以毫无顾忌的当一个女人,可却没说我能毫无顾忌的嫁给一个男人。”何况,我要在这个书中的世界中,与一个未来注定会死的英雄,成为家人。
拜年幼时的经历,她对英雄这样的人物,既崇拜又抗拒。她崇拜敬爱自己的父亲,却也一直怨恨着为什么当初他要为了去救那个可笑的女人,而抛下她和妈妈。
英雄们,总是这样。被他们留在身后的,从来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因为除了亲近的人以外,他们还有什么可以舍弃的呢?
如果可以,她是绝对不会选择与一个英雄组成家庭的。
家,如此神圣的字眼。
如果以前她可以将一切归咎于任务的话,那么成亲以后,她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萧峰,注定是她的丈夫,她的责任!
“聆妹……”带着一身香醇的酒气,萧峰满面通红的推开了房门。他喝了很多酒,也许今天喜宴上一半的酒水都进了他的肚子。他有些醺醺然,却绝不是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抵是因为今晚是他三十多年来的生命中,最美好也最值得期待的一天,所以……他有些微醺了。
曲聆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微微抬头,目光和煦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她不愿去想,今后自己究竟还要攻略多少英雄,还要成为多少男人的妻子。只是从这一刻起,无论她愿不愿意,她都将成为萧峰的妻子。
自己的命运,终究是与萧峰完全的联系在了一起。
“峰哥。”曲聆脆生生的叫了萧峰一声,等着他过来为自己取下这凤冠与霞帔。
萧峰站在曲聆面前,粗狂的身躯与曲聆纤细袅娜的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热,嘴唇有些干涩。他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心中猛地泛起一阵忐忑。自己……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自己也终于有了家室了?
这一切如此美好,就像雨后天边的那一道彩虹,带着梦幻般的美丽,却那样的遥不可及。
可他的性格毕竟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公子哥,只是一瞬间以后,他便又恢复成了那个自信而豁达的萧峰。他微微一笑,有些粗糙的手指便挨上了曲聆滑嫩的脸蛋,“聆妹今天这身打扮,很美。”
曲聆闻言一僵,自己究竟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呢?
纠结半天,曲聆还是想开了。姑且就当作是萧峰的夸奖吧。
萧峰的手沿着曲聆的脸颊一路滑下,停在了她衣襟的领口处,轻声道:“聆妹,我们安置吧。”
曲聆有些僵硬的点点头。
取下头上重的压死人的凤冠,脱去身上大红色的吉服,放下床上的帷幔,二人便要准备行那夫妻之礼。
“等等。”刚与萧峰肩并肩的躺下,还来不及害羞,曲聆便出声了。迎着萧峰疑惑的目光,曲聆从腰间拿出两个彩锦香包,递了一个给萧峰,“人家都说结发夫妻,我们还没有结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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