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才从边疆回朝,不回家拜会老王爷和王妃,也不去皇宫里和皇上叙叙旧,怎么跑到这刑部大牢来了,就算是皇上关注,但是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皇上对他办事素来信任,不存在就监审这个说法,那他老的目的又是什么,还真是让人不明白啊。
头脑一片混乱,封如嫣那仇恨的,冷冽的眼神;韩叔那仓皇而又担忧的眼神,轩辕浩那看不出情绪的坚毅眼神,一个接一个的在他的脑里晃动,晃得他夜不能眠,头痛欲裂。
不行,他得问个清楚,特别是韩叔,韩叔可是看着他长大的,有什么事难道他不能知道吗?
再说了,韩叔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总是出现在他的脑海,他知道韩叔肯定有话要说,可是他究竟要说什么,为什么不说出口,难道知道自己会拒绝吗?
可是韩叔从来就没有要他为他做过什么,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会拒绝他呢?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要求很无理或者说很大胆,可是究竟是什么呢?就这么猜测,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啊。
翻身跃起,封如海披上衣服,就往韩叔的房间走去,他的头要炸了,感觉这事情似乎和自己也有关系,他得知道。
“韩叔,韩叔”封如海来到了他所住的厢房的角落的一个门口,敲了敲门,叫到。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他都暗笑自己真的是冲动了,怎么这么时候老敲门,看看天色都快蒙蒙亮了,而他却还没有睡觉,哎。
“少爷,进来吧”就在他刚要离开的时候,韩叔幽幽的叫道。
“韩叔”看着来开门的老人,看着他不曾入睡的衣着,封如海觉得心很沉,在审理多少案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感觉,但是现在的他真的有种害怕的感觉,也许是因为韩叔的举止神态是他所陌生的,也许是那混杂的头绪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茫然。
“少爷,坐吧,老奴就知道少爷会来的”韩叔的话让封如海更感到诡异了,他知道他会来找他,为什么如此的笃定。
韩叔关上门,慢慢的走到了凳上,看了看封如海,长长的叹了—口气。
“少爷,老奴从来就没有隐瞒过少爷,少爷是封老爷的养,这是少爷知道的”韩叔打算把事情全盘托出了吧,看他的样就是要追根溯源。
“是,我还问过韩叔,我的身份是什么,我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人?可是韩叔都只是让我不要问,到了该告诉我的时候就自然会让我知道的,这事是不是和我有关?”封如海面对这个他人生当最信任的人,他不会隐瞒自己的猜测。
“少爷,你把你的名宇倒回来念,试试”韩叔深沉的话语有着浓浓的心酸,这个名字是他叫了多少年的,现在终于可以再次叫出来了。
“海如封”封如海念到,海,姓海,什么意思,难道他和那个司马家的二夫人有关系,那么也就是说他和那个笑笑就是……
这怎么可能?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少爷,你猜的不错,你就是这京城曾经的富海家的唯一幸存的孙,不,你还有个表妹,那就是司马笑笑,那个可怜的孩,可怜她从小就颠冲流离,受尽苦难,没想到还是逃不过那些人的迫害”韩叔的话,恍若惊雷般砸到了封如海的心间,那为什么他会没有印象?
“少爷可能怀疑自己没有印像吧?当年少爷也才八岁,满门抄斩之际,少爷大病了一场,老奴受老爷和少爷的重托带着小少爷逃出了海府,却因不敢现身,延迟了小少爷的病情,小少爷一直在高烧,后来是遇到了封老爷,才请大夫为小少爷看病,小少爷病好了,可是以前的也不记得了,老奴想也好,这样的话,小少爷也不用记得那些家仇血恨了,这次要不是听说司马家三小姐被袭击,老奴还不想把这事情说出来,因为小少爷还是罪人之后啊”韩叔已经是老泪纵横,多年的忍辱负重,多年的冤屈终于在这一刻缓缓道出,却又没有爆的出口,只能让这仇和恨细细流淌,满腔的仇恨如压抑的火山爆不了,只引出了心酸和悲凉。
“海如风”
“封如海”这个名字竟然有着这么惊人的秘密,而他却从未觉,猛然间知道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真相,他还真的无法接受,难怪,难怪韩叔听到后会哪么激动,原来自己和那笑笑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海玉梅是我的什么人?”封如海久久才吐出一个问题,他对韩叔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虽然突然,但是却又觉得很实在,他终于是一个有根的人了。
“小少爷是大少爷海玉棠的儿,海玉梅是少爷的二妹,也是海家唯一的女儿,她是你的姑姑,笑笑也就是你的表妹,你们是唯一的有着血缘的亲人”韩叔的话语已经哽咽,他好想看看那多年未见的女孩,那个可怜的被老爷赶出家门的惹人怜爱的孩。
她受伤了,她伤得很重,他好想看看她,看看她像不像当年的小姐。小姐那么善良的人,养出来的孩应该也很善良,那么善良的孩怎么总会受到坏人的谋害呢。
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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