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轻轻抚摸时那种感觉,连她自己都分不出那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岁寒三友正在心里问自己“除了摸女人和摸牌之外,这双手还能干什么?
这双手看来并不像苦练过武功的样,可是陆小凤的手岂非不像?
蓝胡自己又在想什么呢?他的心事好像从来也没有人能看透过。
方玉飞已进来了很久,忍不住轻轻咳嗽:“人已来了!”
方玉香:“人在哪里,为什么没有进来?”
方玉飞微笑:“因为他恰巧看见了一副牌,又恰巧看见了一个油水很足的冤大头!”
喜欢赌的人,若是同时看见这两样事,就算老婆正在生第胎孩,他也会忘得干☆净净的。
寒梅冷笑:“原来他不但是个酒色之徒,还是个赌鬼!”
方玉飞:“好酒经色的人,不好赌的恐怕还不多。”
方玉香瞪了他一眼,冷冷:“你当然很了解这种人,因为你自己也一样。
方玉飞叹了口气:“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们男人本来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本是女人骂男人的话,他自己先骂了出来。
方玉香也笑了,她显然是个好妹妹,对她的哥哥不但很喜欢,而且很亲热。
蓝胡忽然问:“这个冤大头是个什么样的人?”
方玉飞:“是个从关外来的采参客,姓张,叫张斌。”
蓝胡道:“这人是不是还留着一嘴大胡?”
方玉香:“不错!”
蓝胡淡淡:“胡若没有错,你就错了!”
方玉飞:“我什么地方错了?”
蓝胡道:“你什么地方错了,这人既不是采参客,也不叫张斌。”
方玉飞:“哦!”蓝胡:“他是个保镖,姓赵,叫赵君武!”
方玉飞想了想:“是不是那个‘黑玄坛’赵君武?”
蓝胡:“赵君武只有—个。”
方玉飞:“他以前到这里来过没有?”
蓝胡:“经过这里的镖容,十个至少有个来过!’’方玉飞:“他以前既然光明正大的来过,这次为什么要藏头露尾?”
蓝胡:“你为什么不问他去?”
方玉飞不说话了,眼睛里却露了种很奇怪的表情,这时候蓝胡的手已摆了下去,孤松的手却伸了出来。
陆小凤总算来了。
孤松伸着手:“拿来。”
陆小凤笑了笑:“你若想要钱,就要错时候了,我恰巧已经把全身上下的钱都输得干干净净』”
孤松居然没有生气,淡淡:“你本来好像是想去赢别人钱的。”
陆小凤叹了口气,苦笑:“就因为我想去赢别人的钱,所以才输光,输光了的人,一定都是想去赢别人的钱的!”
孤松冷笑:“难道你把罗刹牌也输了出去』”
陆小凤道:“罗刹牌假如在我身上,我说不定也输了出去。”
孤松:“难道罗刹牌不在你身上?”
陆小凤:“本来是在的』”
孤松道:“现在呢?”
陆小凤:“现在已经不见了』”
孤松看着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瞳孔却已突然收缩。
陆小凤却又笑了笑,道:“罗刹牌虽然不见了,我的人却还没有死。”
孤松冷冷:“你为什么不去死?”
陆小凤:“因为我还准备去替你把那快罗刹牌找回来。”
孤松不禁动容:“你能找回来?”
陆小凤点点头:“假如你一定想要,我随时都可以去找,只不过……”
孤松道:“不过怎么样?”
陆小凤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的好,要回来之后,你一定会更生气!”
孤松:“为什么?”
陆小凤:“因为那块罗刹脾也是假的!”
蓝胡的手又摆到桌上来了,孤松的手也已摆在桌上。
陆小凤叹了口气:“我一共已找到两块罗刹牌,只可惜两块都是假的!”
大家都在听着,等着他解释。
陆小凤:“第一次我是从冰河里找出来的,我们姑且就叫它冰河牌,第二次我是用马鞭从人家手里抢来的,我们不妨就叫它神鞭牌,因为人家都说我那手鞭法蛮神的!”
孤松:“神鞭是李霞盗去的,被陈静静用冰河牌换去,又落入你手里』”
陆小凤:“完全正确!”
孤松道:“它绝不可能是假的。”
陆小凤叹:“我也觉得它绝不可能是假的,但它却偏偏是假的。”
孤松冷笑:“你怎么能看得出罗刹牌是真假?”
陆小凤:“我本来的确是看不出的,却偏偏又看出来了!’孤松:“怎么样看出来的?”
陆小凤:“因为我恰巧有个叫朱停的朋友,神鞭牌恰巧是他做出来的赝品!
孤松:“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外号叫‘大老板’的朱停?”
陆小凤:“你知道他?”
孤松:“我听说过!”
陆小凤:“这人虽然懒得出奇,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无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能做得出,伪造书画玉石的赝品,更是天下第—把好手。”
说起朱停这个人,他脸上就不禁露出了微笑。
朱停不但是他的老朋友,也是他的好朋友,在“丹风公主”那件事,若不是朱停,直到现在他只怕还被关在青衣楼后面的山腰里。
陆小凤又叹了口气,苦笑:“假如不是他,我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他替我惹的麻烦,简直比我所有的朋友加起来都多!”
孤松:“他也是你的朋友?”
陆小凤:“嗯。”
孤松:“那神鞭牌是谁要他假造的?你去问过他没有?”
陆小凤:“没有!”
孤松:“为什么?”
陆小凤:“我跟他至少已经有两年没有说过话了。”
孤松:“你跟他是朋友,彼此却不说话?”
陆小凤苦笑:“因为他是个大混蛋,我好像也差不多。”
孤松冷笑:“若有人相信你的话,那人想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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