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般的甜笑,柔声:“我算准了你这时候一定会醒的,特地到厨房去替你煮了碗鸡汤,快乘热喝下去”
陆小凤完全没有反应。
丁香姨盯着他看了半天,又笑:“你看见我好像很吃惊,是不是认为我本来已应该走了?”
陆小凤完全没有否认。
丁香姨坐了厂来,笑得更甜,用眼角膘着他:“可是我还不想走,你说怎么办呢?”
她笑得仿佛很神秘,很奇怪。
陆小凤忽然想起来了,有些事做完了之后,是要付钱的。
可是同样的一件事,女孩做完了之后,却可以等着别人付钱。
她盯了他两天,也许就因为早已看准了他是个出手大方向人,早已准备狠狠的敲他一杠。
“幸好我没有自作多情,也没有自我陶醉!”
陆小凤笑了笑,对自己这种成熟的判断觉得很满意。
一个人对自己觉得满意的时候,对别人也会变得大方些的,何况陆小凤本来就不是个小气的人。
他身上好像还有四五张银票,好像都是一千两的,等他伸手进去时,才发现已只剩下两张,他还是袖出了一张,摆在丁香姨面前。
丁香姨看了看这张银票,又看了看他:“这是给我的?”
陆小凤点点头。
丁香姨笑了,笑得更奇怪。
“难道她还嫌少?”
陆小凤立刻把最后一张银票也掏了出来,这已是他全部财产,用完了之后怎么办?他根本连想都没有去想过。
丁香姨又看了看这张银票,看厂看他,忽然也从怀里掏出叠银票,每张都是一千两的,至少有四五十张。
陆小凤:“这是给我的?”
丁香姨:“全都给你。”
陆小凤怔住,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一个人在打呵欠的时候,半空忽然落了个肉包,掉在他嘴里。
他这一生,也不知遇见过多少凶险诡秘钩事,却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样吃惊过。
丁香姨忽又问:“你知不知道‘吃软饭的’是什么意思?”
陆小凤摇探头。
丁香姨:“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最古老的赚钱法?”
陆小凤,点点头。
丁香姨:“用这种法赚钱的女人,通常都叫做婊。”
陆小凤:“用这种法嫌钱的男人,就叫做吃软饭的?”
丁香姨笑:“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人,一点就透!”
陆小凤的脸居然红了,脸上的表情,又好像嘴里被人强迫塞进了个臭鸭蛋。
丁香姨看着他,吃吃的笑:“我虽然长得不好看,可是也从来没有倒贴过小白脸!
陆小凤现在绝不是小白脸,是大红脸。
丁香姨:“何况,你虽然把我看成个婊,我却知道你绝不是这种人!”
陆小凤松了口‘云,心里居然好像很感激。
丁香姨:“这五万两银,并不是我给你的!”
陆小凤忍不住问:“是谁给我的?”
丁香姨:“是我表姐。”
陆小凤:“你表姐是谁?”
丁香姨:“我表姐就是蓝胡的老婆,方玉它的妹妹!”
陆小凤失声:“方玉香?”
丁香姨笑:“还有个名字,叫香香”
陆小凤又怔住。
丁香姨:“她知道你出手一向大方,生伯你路上没钱花,又怕你晚上睡不着,所以……”
她咬着嘴唇,用眼角瞟着陆小凤:“所以她就要我来陪你!”
陆小凤忽然冷笑:“她不是要你来监视我?”
丁香姨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定误会她了,她表面上看来,虽然冷冰冰的,其实却是个很热心的人,尤其对你……’……”
陆小凤:“对我怎么样?”
丁香姨又笑了笑,笑得更神秘:“你们两个在一辆黑黝黝的马车里泡了大半夜,她对你怎么样,你心里难道没有数?又何必来问我?”
陆小凤板着脸,停的冷笑,但是也不知为了什么,心里却仿佛有点甜丝丝的,觉得很舒服。
就只这么点甜甜蜜蜜,舒舒服服的感觉,已是够让男人心甘情愿的把脖往绳圈里套。
所以等到陆小凤走出天福客栈的时候,身上的银票已多了五十张,后面盯梢的人,却少了个五个进了棺材,一个进了他的怀抱
这两件事虽然都不是他故意造成的,可是他也没有想法避免。
就像我们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一样,对自己有利的事,他总是不太愿意想法去避免的。
你有没有同时被个人跟踪过?
假如你有过,等到你发现个已变成三个时,你就会知道那种感觉是多么轻松了。
只可惜这种轻松的感觉,陆小凤并没有能保持多久。
到了第二天,他就发现后面跟踪的人,又由二个变成了十个。
为了不想晚上失眠,陆小凤只有尽量不回头,尽量装作没有看见。
丁香姨却一直在不停的回头,从车后的小窗往外面瞧。
她终于忍不住问:“后面那些人又是来跟踪你的?”
陆小凤满心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丁香姨:“他们好像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盯上你了!”
陆小凤:“哦?”
丁香姨:“你知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陆小凤:“不知道I”
他真的不知道。
丁香姨关起小窗,忽然钻进陆小凤怀里,小巧温暖的身紧贴着他的胸膛,一双手却比冰还冷。
“我怕!”她紧紧抱着他。
“怕什么?”
“后面那七个人里,有‘缺了半边’的,样长得好凶。”
“缺了半边是什么意思?”
缺了半边的意思,就是这个左眼已瞎了,左耳已不见,左手已变成个铁钩,左腿也已变成木头的。
丁香姨:“最可怕的,还是他没有缺的那半边。”
他右边的眼睛、鼻、嘴,都是歪斜的,而且已扭曲变形。
丁香姨用力握着陆小凤的手:“这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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