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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身男儿装扮实为女红妆的东方闻言干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一双大眼四处乱瞄乱瞟,就是不看桃宝宝。
「妳就那么不愿意与我成婚吗?」桃宝宝一手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一双美目几乎快要喷出火来,「一年到头四处跑,妳不累我都嫌累!」
「那你就别追呀……」东方轻声道,看桃宝宝又是一记杀人般的眸光朝她射来,当下脖一缩闭紧了嘴。
「还敢偷我的壮阳药,妳好大的胆!」
「我没偷!」东方立即举手抗议,「我是拿的!」
「好,姑且算妳是『拿的』。」桃宝宝瞇起眼睛手上用力,看东方疼得呲牙咧嘴,「那妳自己有好好的名字不要,盗用我的名号做什么?」
「行走江湖,总要图个方便嘛……」东方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低下头去不再看他。
「东方!」桃宝宝咬牙切齿。
「有!」东方听他一喊迅速抬头,这一抬头可不打紧,正好把嘴唇撞到了他的下巴上,顿时涨红了脸半晌说出话来。
该死,桃宝宝这家伙真是越长越俊俏了……
东方仰着脑袋,嘴唇还贴在桃宝宝的下巴上,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对为夫的长相还满意吗?」桃宝宝也是一惊。他惊讶过后迅速收起曝露的情绪垂下头来,唇贴着东方的唇暧昧道:「若娘想,我们现在即可圆房,为夫不用壮阳药也能让娘感到满足呢!」
「你你你……」东方闻言蓦地推开他,连话都说不好了,「什么娘夫君的?我又没有嫁给你!」
桃宝宝挑了挑眉,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在她眼前缓缓展开,笑得分外可恶,「妳爷爷的话妳也不听了吗?这纸婚书,可是妳爷爷亲手所写!」
「他和你爷爷打赌,干嘛牺牲我?」东方怪叫,「反正我就是不嫁!要嫁就让我爷爷嫁!」
「难道我不好吗?」桃宝宝收起纸张,蓦地欺近她问:「我不美吗?」
「呃……」东方顿时看傻了眼。
眼前的人眉目如画,一颗朱砂痣更是在他出色的五官上平添了一丝妖媚,容貌已是倾城之姿,若是他想,倾国都有可能!
「妳一开始不也是因为我的美色答应与我成婚的吗?」见她已经有所动摇,桃宝宝更是卖力诱惑。
「的确啊。」东方呆呆的说:「但你管我管得太严了,连看别的男人一眼都不准……」
「那是我嫉妒。」桃宝宝把东方拥进怀里,与她耳鬓厮磨,「我只想让妳看着我。」
「但是……」东方皱起眉头,表情十分委屈,「一个人再美,看得久了也会腻啊!」桃宝宝闻言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一口白牙!
「腻妳也得看!不然我马上对妳霸王硬上弓让妳怀上我的孩,看妳还往哪里跑!」
「你这是逼婚!」东方哇哇大叫。
「我就是逼婚怎么了?」桃宝宝阴沉着脸不为所动,「有本事妳就再逃啊!」
东方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一直跟和尚似得桃宝宝会跟她来这一手。
当她开始挣扎时,他立即低下头吻她;当她开始反抗时,他立即扒她的衣服;最后吓得她连动都不敢动,再三保证再也不逃找个良辰吉日和他完婚后,桃宝宝才满意的松开了她,但是她怎么可能那么乖?和桃宝宝成婚简直就是剥夺了她的人身自由,而且有可能还会被他压榨到老,谁会那么傻呀?
所以她最后决定逃跑,不择手段的逃跑!
趁桃宝宝去后院砍树准备做个大一点的床时,东方贼头贼脑的拎着小包袱准备翻墙出去。
哼,这鸟不生蛋的地方,若不是为了躲桃宝宝,谁会想来?让她在这儿住一辈?作梦去吧!
桃宝宝在后院,其实她可以从前院大大方方的出去,可那人精明的跟什么似得,估计她刚跨出屋就被他抓了回去,所以她决定从后院翻墙走!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他砍树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正好给她做了掩护!捂着嘴噗嗤噗嗤的笑,东方两手扒住桃宝宝新盖起来的墙头,一腿翘上就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翻出去。
「妳准备去哪儿?」刚刚把另一条腿翘上墙头,就听到了桃宝宝的声音,东方僵硬着脖,不敢回头去看他的表情。
「阳光很好,我上来欣赏风景。」干巴巴的掰着不着边际的话,东方紧张的擦了擦额头上新冒出来的冷汗。
「娘可要为夫陪妳一同欣赏?」桃宝宝站在墙下,仰首望着墙头上的东方。
「不、不用了。」东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为夫就帮娘下来吧。」说罢还不等东方同意,桃宝宝就阴沉着脸轻轻抬起了右手,一缕微风没有恶意的刮过细细地树梢,却以极其锋利的力度向东方刺去,只听一声闷哼,刚才还僵坐在墙头上的少女就以及其狼狈的姿势从上面跌落了下来!
「桃宝宝,你别欺人太甚!」东方揉着摔疼的屁股直不起身,指着桃宝宝的鼻哇哇大叫。
「是谁说好不逃了的?」桃宝宝环抱着手臂,无可无不可的看着坐在地上耍赖的东方。
「你、你来真的?」东方开始结巴。
「我从来不开玩笑,所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说真的。」桃宝宝刻意加重「每一句话」的音,以表示自己真的没什么耐心,不喜欢和人开无聊的玩笑,「娘这般性急,是不是变着法想和为夫圆房?」
「谁、谁想和你圆房了?」东方羞红了一张脸,揉着屁股站起来。
「妳。」桃宝宝无动于衷,「我说了,妳再跑,我就霸王硬上弓。」说罢他慢条斯理的伸出两根指头,笑得不怀好意,「或者,妳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什么路?」
懒得再理她,桃宝宝「啪」的击了一下掌,顿时,漫天的紫色烟雾花一般缭绕的在空气里散开,东方心知有诈疾步后退,来不及掩住的口鼻还是避免不了的吸进了一些药粉,正待运功,却感觉到一股阻塞之力,当下手软脚软的又跌坐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她吃了一惊,吓得脸色苍白,「你对我下毒?」
「这是管妳的最好方法。」桃宝宝走到东方身前,笑靥如花,「东方,妳果然是个孩。」
「啥?」东方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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