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没有爱情只有阴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出狱1:狱里的生活第(2/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证据呢?你不是都跟警方说了吗?说是我怂恿你在药房里借出药给你父亲治病用先,说是我会帮你捂住每个月清点的账目慢慢填上。这样说有人信吗?警方只相信证据,只相信你偷取药品整个监控视频的全过去记录,这就是证据。好了,消消气,你很幸运只是四个月而已,就当是给你无知的人生上了一门课吧。我走了,别梦见我。”

    太可怕了,殷仪她那么的恨我却在过去一年多的日子里都是在笑脸迎对我。她得要多大的毅力和阴险的精神。我有多恨这个女人也好,但我会记住她的一句话“当是给你无知人生上一门课。我的人生确实很无知。大学四年里我是半工读自己给自己凑学费凑伙食,还省吃省用地挤出一两百没月往家里寄。那时候干过很多份工作,在饭店给人端盘子,当过模特包装工人售楼推销保健品清洁工等等。那时候以为不过家里要钱还可以寄点钱回去即使长大了还暗自有点小骄傲,认为自己忙碌接触的地方就是社会。虽然有时候很受气干得很累,觉得社会也不过如此,但事实不是那样的。往家里寄钱我就以为是很负责很孝顺了,事实也不是那样的。我有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双胞胎妹妹苏珊。从小在我眼里她就是个任性的女孩,不务实不学习,跟别人打架到处给惹是生非。我还一度为有这样的妹妹感到厌烦。小学没毕业她就缀学了,那时候父母都不赞同她的做法,可我却非常赞同,认为妹妹反正不喜欢读书她的青春再这样耗下去也没意思,后来我知道事实也不是我那时候想的那样的,是我把妹妹拖累了,苏珊比我懂事多了,我只是个书呆子,很多情况和人我都没去在意去理会,总是在家人的庇护下成长。苏珊早就知道家里的潦倒的家境是不可能供得起两个孩子完成学业。她大部分的逃课其实不是去玩去疯,只是为家里挑水劈柴,有时候去捡破烂卖些钱。但她总是不说也不让父母跟我说。姐姐喜欢读书,让她以后有出息就行了。这就是妹妹那么小时候的想法。父亲有心脏病,小的时候我也一直觉得没什么的,也没有见过父亲很痛苦的样子。只是知道父亲很容易累,在田里干活累了必须由母亲扶着回家吃药躺着。我走过去父亲总是说“累了歇一会,没事的,你去学习去吧。”我也就信了很听话地去学习了。怎么那时候没多留个心眼,单单是累的话。母亲妹妹怎么会一夜守着父亲紧张得不行。如果不是直至现在父亲病发严重我都认为他的病躺一会就会好的。我从医药大学毕业,很快在市里的一家大型医院找到了一份药房的工作,也许是看中我毕业的学校也给我直接办转正了。以为这样下去凭着自己的努力我就可以让家里人过好一些自己过好生活一点,可是命运总是事与愿违,父亲突然倒下了,那时候我才清醒过来知道父亲的病早就是不是躺一会就没事的了。我好害怕,但我必须坚持让父亲用最好的治疗方式,当然昂贵的医药费用也让我喘不过气来。这时候殷仪跟我说可以在单位药房里借出我父亲治疗需要的药物,说那些药反正是医院里治疗心脏病的必定药,药库还储存很多,我可以给我父亲治病先借出用先,殷仪说几个月的清点是不会被发现的,保证会帮我把账目捂住直至我有钱周转还回去。我信了还对她心怀感激相信她说的,正好跌进她设好的圈套里。我被判了四个月。出狱的时候父亲已经在一个月前去世了。回到家中我只能对着父亲的一响照片哭得撕心裂肺。最后一次见过父亲是我在监狱里的第八十二天,也就是父亲去世的前五天。那天母亲和妹妹用轮椅推着父亲来监狱看我。我记得我那天很坚强地忍住眼泪没让它们在家人面前落下。父亲那时候已经很瘦弱。说话也好吃力。他只跟我说“别担心爸爸,我们都在家里等你。”妹妹和母亲都也瘦了一圈,她们都是照顾父亲和挂念我熬成的样子。妹妹跟我说父亲的医药费我不用担心,她已经解决了,我想问她是怎么解决的,但她没有回答我。在那个负担累累的家庭里最需要的时候我不但什么都做不了还狠狠拉了一把。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