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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试炼神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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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重霄哈哈笑道:“实不相瞒,本教主在南疆蛰伏多年,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生锈了。所以想来中原游历一番,青城仙派是我教的大敌,既来中原岂有不到青城山一游之理?不料竟然遇到了你这块良材美质,本教主见猎心喜。一时兴起便决意出手帮一把。唉,青城仙派那帮牛鼻子真是有眼无珠啊,像你这样的修真奇葩都肯错过……”

    张天山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冷冷地道:“可是,我并不想托庇于魔教。”

    阴重霄的笑容倏收。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眼张天山,道:“你如今伤势虽已稳定。但仍未痊愈。今天若不是本教主守护,你自问能挡住你那些所谓同门的追杀么?”

    张天山摇了摇头,坦然道:“不能。”

    阴重霄继续说道:“此时此刻,除了本教主之外,可还有高手愿意全力护你?”

    张天山又摇了摇头,道:“没有。”

    阴重霄抚掌道:“着啊,那你不托庇于本教主,难道是想引颈待毙不成?”

    张天山昂然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我即便引颈待毙,也不愿背弃师门教训,与你们魔教同流合污。”

    阴重霄终于耸然变色,拍案而起,怒极而笑道:“好,好一个宁折不弯的正派弟子。既然你奉师门教训为纶音,却为何会叛出师门,沦为青城仙派所不齿的叛徒?哼哼,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宁死也不愿托庇于本教主,难道本教主还反过来求你不成?这可不是本教主食言轻诺,而是你自己不肯接受本教主的好意……也罢,这所宅院就当抵偿你所付的医资吧,至少三日之内,没有人会再来搅扰你的休养,也算本教主对得起你啦。铜奴,我们走。”

    阴重霄走出几步,却不见铜奴尾随跟来,蓦地回头望去,只见她站立原地一动不动。他微微一怔,呵呵冷笑道:“好啊,真是女大不中留,为了这小子,你居然连师父也不要了?!”

    张天山暗吃了一惊,这,这是怎么情况?

    铜奴指着张天山,向阴重霄比划了几下手势,然后又摇了摇头,阴重霄点了点头,道:“你说他伤势未愈,若没有人在旁照拂,不久便会有性命之忧? 哼,那是他自找的! 以你这点微末道行,也能替他挡住来敌?为师再问你一遍,你走还是不走?”

    铜奴微微摇了摇头,动作缓慢却极为坚定。阴重霄气极而笑道:“好,那我们师徒之情便就此斩断。”说完衣袖一拂,出门扬长而去。

    铜奴向着他的背影奔出几步,回头望望张天山却又硬是收住了脚步。张天山绝想不到铜儿竟然会为了自己,竟然不惜与师父绝裂,他忙道:“姑娘拳拳盛情,在下铭感在心,但在下实不愿托庇于贵教,只好辜负姑娘一片好意了――”

    铜奴走回张天山身旁,用茶水在桌上写道:“你放心,我拜入师父的门下不过短短月余,原先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更没有投入他的魔教。”

    张天山厉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无视授业之恩,为了我违拗师尊之命啊!”

    铜奴被他一顿毫不留情的喝斥。顿时委屈地低下了头去,两滴泪水从面具上滑落。扑潸地落在了桌面上。张天山瞧得于心不忍,毕竟她是为了他才与师父绝裂的。他不但不感激反倒疾言厉色地喝斥她,岂不是令她伤心失望?一念及此,苦笑着自嘲道:“罢了,我自己本就是一名叛徒,却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你?刚才在下言语不知轻重,还望姑娘海涵。”

    铜奴听他语气大见缓和,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挥袖拭去了面具上的泪痕,快步奔出门去。过不多时提进来一个食盒,食盒内除了一桶白米饭外,还有一个热腾腾的大瓷缸,她把瓷缸小心翼翼地摆放到桌上后,双手忙不迭地捏住耳朵,一边哈着气一边原地蹦跳,模样既俏皮又可爱,倒惹得张天山唇角绽笑。铜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给他盛了一碗米饭。随后揭开了瓷缸的盖子,一股浓浓的肉香顿时逸散开来,溢满了斗室。只见一只肥大的炖鹅卧在浓汤内,发出诱人的香味。惹得张天山食指大动,刚要迫不及待地开动,却听旁边响起“咕噜”的一声。他循声望向铜奴的肚子,却见她满脸羞宭。低头手足无措地捻着衣带,连看都不敢看他。他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迭声自责道:“我真是该死,劳驾姑娘每天送来各种美食,却从未想过姑娘是否已经用过了。来来来,我们一起用吧。”

    铜奴慌得双手连摇,意思是她在阴重霄的身边,向来都是半徒半婢,不敢僭越,说什么也不肯坐下来。张天山佯装怀疑道:“你不肯和我一起吃,莫非在这饭菜里下了什么毒药?”

    铜奴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从桌上猛地抢过饭碗扒了几口,嚼也不嚼就咽了下去,随后又舀了一匙汤汁吞下,谁知她吞得太急,汤汁又滚烫浓稠,顿时呛得她剧咳了起来,一时间涕泪齐流。张天山急忙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她却负气不接,只是一阵阵的咳嗽,泪花在眼眶中闪动,不知是因为剧咳还是伤心。

    张天山顿时大悔,起身道:“姑娘莫怪,刚才只是一个玩笑。姑娘若要我性命,只须跟随令师走了便是,何需下毒这么麻烦?我只是觉得,姑娘既然为了我不惜与师绝裂,那我又岂能把你当奴婢对待?从今天起,姑娘便是我张天山的生死至交,食则同桌,寝则同――咳咳,寝则邻室,望姑娘应允。”他一时激动,险些弄出误会。

    铜奴先是痴痴地凝视张天山,最后听他险些失言,终于扑哧一声破啼为笑,轻轻点了点头,伸箸撕下鹅颈上的一片肉,塞入面具后的口中,斯斯文文地咀嚼了起来。

    张天山一边吃,一边随口说道:“铜奴姑娘,你脸上有什么恶疮,非得戴这劳什子面具?我瞧你连吃饭都不方便。铜奴,铜奴,应该也是由此而起的绰号吧?哼,令师也真是过份,居然给你起了个这样的绰号!众生皆平等,有谁是天生便为人奴婢的?”

    铜奴筷子一顿,又低下了头去,眼中似乎有泪光浮现。张天山以为触动了她的隐疾,心中又生悔意,急忙岔开话题道:“在下张天山,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既然已经是朋友了,彼此总该以姓名相称吧?”

    铜奴侧头望向院内的池塘,沉思了一下,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了“阿荷”,张天山默默一念,释然笑道:“阿荷,唔,这个名字比‘铜奴’要强得多了。”

    吃完饭,阿荷抢着收拾碗箸残肴,不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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