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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儿女情伤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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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儿女情伤

    “老大,你今天可是威风透了!”

    回到长生峰后,顾天成就围着张天山喋喋不休,罗嗦个没完没了,那股兴奋劲儿,比他自己挑战周天城得胜还要热切,“这次大比,我们长生峰可算是占尽风头啦,虽然没得到紫苏旌旗,但比起天罡七剑的名头,那面紫苏旌旗算个屁啊!老大,你是没瞧见赵天机那张脸,看到你打败周天城后,简直都变绿啦。他不是狂得很吗?有本事也去抢一个天罡七剑的名头来啊!哼,只会变脸顶个屁用。”

    相比顾天成的兴高采烈,赵天玲烈却是闷闷不乐,出于女孩子敏锐的直觉,她感到张天山回来以后似乎性情大变,此次下山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这件事情说不定牵扯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否则,他不会对她表现出这样的冷漠。

    不,应该不会的!

    赵天玲抬头瞟了一张天山冷峻的脸庞,又急忙羞怯地低下头去,心中极力安慰自己:他一定是脸皮薄,当着师尊和尹师兄、顾师兄他们,不好意思跟我表露心意,才摆出这副臭架子来。哼,得了开阳剑的名头就好稀罕么?到了晚上,看你对我还拽不拽!她索性也别过头去,对张天山视若不见。

    长生峰虽然在大比中占尽风头,但所有的风光都是张天山、顾天成和赵天玲拼力得来,尹天仇身为师兄,却是毫无作为,尤其看到众人如群星拱月般围着张天山,他更是心头不快,回到碧灵观后,他就托词要修炼道术,独自回静室去了。

    端木先生见顾天成还缠着张天山说笑没完,而赵天玲独自远远地站在一旁,头扭向一边对他们不理不睬,似乎在使性子负气,他忍不住眉头一皱,道:“天成,天玲,你们先退下去吧,为师有话要单独问天山。”

    赵天玲和顾天成都是一怔,随即都无奈地退下了。碧灵观的大厅内,只留下了端木先生和张天山师徒二人。

    端木先生沉默片刻后,缓缓地道:“天山,这次你争得了开阳剑的名头,令我长生峰声名大振,就连为师脸上也与有荣焉。只是,你此次下山为何耽搁了这么长时日,连大比之日都没能赶回?”

    张天山并不答话,只是取出那块长条状的青玉,双手呈给端木先生,问道:“师尊,你可识得这是何物?”

    端木先生接过一看,忽然激动得掌心剧颤,急忙问道:“这是道家瑰宝青帝玉啊,从形状来看,这应该是一条**。天山,此物你从何得来?若能顺着**挖掘剖解,必能得到完整的青帝宝玉,对我道家的修行大有裨益。”

    张天山黯然摇头道:“不瞒师尊,这青帝玉正是生成于弟子的家园――长生村,是包藏于一块巨石之内。六年前,弟子年少无知,误引妖人到长生村,那妖人见宝起意,不仅盗走了青帝玉,还将全村百姓屠戮一净。可怜我的爹娘叔伯,都是与世无争的猎户,结果都惨死在妖人的手下。”说到这里,他的喉咙情不自禁地哽咽了。

    端木先生动容道:“哦,这么说你这次下山不光是去祭拜爹娘,还去向那妖人寻仇了?难怪耽搁了归期。”

    张天山冷冷地摇了摇头,道:“不,那妖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天城!”

    端木先生霍地站了起来,失声道:“你说什么,是周天城?天山,兹事体大,你可莫要搞错了!”

    张天山咬牙切齿地道:“弟子抽丝剥茧,绝不会错。而且今天在演武坪上,周天城已然亲口承认了!”

    端木先生木然坐下,沉默良久后,问道:“天山,你可有证据?”

    张天山悲愤地道:“弟子正是因为苦无佐证,无法当众揭穿他的恶行,才行险当众向他发起挑战,逼得他不得不应战。本想与他拼个玉石俱焚,却不想上苍有眼,竟然让他的飞剑失灵被弟子收取,使弟子险死还生,反败为胜。”

    “奇怪,他若垂涎于青帝玉,直接取走就是了,想来那些猎户也无力阻拦他,他却为何要滥杀无辜?”端木先生喃喃低语,然后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趁机杀了他,还要饶过他的性命?”

    张天山道:“弟子也是万分不解,故而制住他后逼问原由。他约弟子明晚子时在真武大殿相会,给弟子一个明白的交待。事关父母血仇,弟子不愿草率行事,故而才暂时饶过他的性命。”他低头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此事是弟子与周天城之间的私怨,与我长生峰无关。弟子明日夜里诛杀此獠后,定会向掌门禀明一切,独自承担所有罪责,杀剐存留任由掌门发落,绝不致牵连师尊。”

    端木先生默然不语,半晌后挥了挥手道:“你去吧。”

    张天山恭敬一礼,转身大步出了碧灵观。端木先生凝视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半晌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掌门师兄啊,你终年闭关潜修,如今也该到了现身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啦。”

    张天山回到山腰的木屋,只见屋内灯火如豆,一个一个俏生生的身影正倚门而望,宽大的道袍在夜风中紧贴身体,勾勒出她丰盈诱人的身材。张天山强按住满腔的激情,故作冷漠地和赵天玲擦身而过,独自进了木屋。

    赵天玲在夜风中怔了一会儿,才返身跟进屋内,脸上勉强挂着微笑,柔声地道:“小山哥,今天一路奔波回来,又跟周天城激斗了半天,累坏了吧?”

    张天山低低地“嗯”了一声,顾自坐到床榻上,淡淡地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赵天玲仿佛没有听出他言语间的冷漠,笑嗔道:“瞧你身上的袍子,都落满了尘土,都快赶上泥菩萨啦,快脱下来给我吧。”

    张天山懒洋洋地脱下道袍,露出了袍下那身黑光流转的癸阴软甲。赵天玲的眼中忽然泛起万种柔情,轻声地道:“小山哥,还记得你下山前的那晚,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只要你遵守对我的承诺,下山后无论睡觉吃饭都不脱下这件护甲,等你回山后,我就亲手帮你脱下它。”

    张天山心中一颤,别过头去置若罔闻。赵天玲在他的身旁盈盈坐下,伸出纤纤玉指去替他解除甲索,却被张天山侧身避过了。张天山霍地站了起来,背对着赵天玲道:“赵师妹,夜深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于你的名节有碍,我还要修炼,你还是速速回去吧。”

    赵天玲这次完全怔住了,她忍了半天终于按捺不住,怒道:“赵天山,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现在想起我的名节了,当初离山前的那晚,却为何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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