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最大的也不过十六、七岁,最小的甚至只有十三、四岁,此刻都张大了惊恐的眼睛望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大声道:“都出来吧,你们自由啦。”
那些女孩子畏畏缩缩地从地窖里出来,犹自不敢相信这年轻道士的话,直到看清被血淋淋钉在假山上的张廷贵,这才相信已重获自由,都是哇地哭出了声来。张天山见她们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向赵廷贵怒喝道:“你,难道已经对她们做出出了**暴行?”
赵廷贵正在痛悔不已,刚才若是不耍什么心眼,遵照张天山的话痛快打开地窖,哪会受这份活罪?此刻听到张天山的喝问,再不敢动什么念头,急忙奄奄一息地答道:“道长息怒,我只是把她们关了几天,一日三餐都是按时供应,没有动她们一根头发。”
张天山哪里肯信,冷笑道:“哦,你把她们掳来只是供她们吃喝,这么说她们还得感激你才是,怎么会哭成这样?”
赵廷贵欲哭无泪,急急辩道:“道长若不信可以问她们自己,未到月圆之夜的吉时,那炼魂**――”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剧变,嘴唇颤抖着再不肯吐露半字。
张天山疑心顿起,正想继续追问,却听一名稍稍年长的女孩子奔上几步,跪倒在他的脚边,哭叫道:“多谢恩公及时相救,这恶贼才未来得及淫辱我们姐妹。”
张天山伸手扶起她,温和地问道:“姑娘,敢问你芳名怎么称呼?”
那女孩与张天山双臂相接,抬头目光再触到他的剑眉星目,双颊突然飞起一抹红霞,低着头嗫嚅地道:“奴、奴家张莲儿――”
原来她便是那张老汉的女儿。
张天山不等她说完,便笑道:“莲儿姑娘,贫道今日在途中偶遇你的爹爹,才知悉了这一切。贫道看你最年长机灵,能否帮贫道一个忙?”
张莲儿顿时抬起头,眼中射出了兴奋的光芒,道:“道长但请吩咐。”
张天山环视一遍那些女孩儿,道:“烦请你先把她们带回你家,然后再托人转告她们的父母,把她们各自领回家去吧。”
“道长放心,她们都是我的患难姐妹,善后当然是我份内之事。”张莲儿爽快答应,随即又面有难色地道,“只是,我们没有盘缠……”
说到盘缠,张天山猛然想起自己的金银也都给了那张老汉,此刻也是身无分文。他霍地望向赵廷贵,那赵廷贵何等机灵,不等张天山开口询问,便杀猪般地叫道:“我有金银,我带你们去取,还请道长放、放开我。”
张天山反手拔起怒雷剑,推了他一把道:“好,那就走吧!”
赵廷贵得了自由,忙不迭地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将瓶中的药粉大把地洒在肩头,然后将余下的药粉一口吞下,那药粉竟是灵验无比,片刻工夫便止住了肩头喷涌而出的鲜血,他脸色也好了许多,只是仍旧虚弱无比,由张天山把持着才挪动着步子,向着内堂走去。待进了内堂,他大叫各个姬妾的名字,却是冷清清的无人应答,显然他那些美貌妾侍都逃得一干二净了。
赵廷贵苦笑了声,心里暗暗发狠:这帮无情无义的臭**,本城主还没死呢,就学树倒猢狲散了!他走到一个柜子前,取出一枚黄铜钥匙颤抖着打开,张莲儿等女孩儿只见珠光宝气迎面扑来,忍不住失声惊呼。
张天山毫不客气地推开赵廷贵,道:“莲儿姑娘,这里的金银你随便取用吧。”
张莲儿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上前拿了一小锭银子,道:“恩公,够了!”
“这点银两怎么够?”张天山瞪了赵廷贵一眼,道,“他强掳人女,岂是这点银两所能抵偿的?”不由分说,命每位女孩儿取了两个大金锭。
赵廷贵心疼得几乎叫出声来,他不敢对张天山有什么念头,目光只是恨恨地盯着那些女孩儿,心想:等哄这臭道士走了,看你们这些野丫头能飞上天去,哼,今天你们拿了我多少,到时候让你们加倍还回来!
张莲儿被赵廷贵一瞪,胆气顿时怯了几分,捏着手心里**的金锭,望望张天山欲言又止,半晌后扯了扯张天山的袍角,低声道:“恩公,我们带着这么多的黄金,怎么回家啊?”
张天山恍然醒悟,让这些弱女子拿着这么惹眼的金锭上路,若是途中惹起恶人的歹意,岂不是反害了她们?他向张莲儿吩咐道:“你带她们先到屋外等候,待会儿贫道再作计较。”
待张莲儿带着众位女孩儿离去后,张天山在内堂大模大样地坐下,道:“赵廷贵,贫道只问你三个问题。”
赵廷贵四肢并用地爬到张天山的脚边,哀求道:“仙长,只要能让我活命,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张天山淡淡地道:“第一件,你强掳来这些女孩儿,究竟想干什么?”
赵廷贵浑身一颤,强笑道:“都怪我贪花**,所以――”
张天山微微摇了摇头,道:“第二件,外面纷传你在修炼长生不死的法术,有这回事吗?”
赵廷贵急忙叫屈道:“那都是以讹传讹,仙长您也是修炼之人,当然知道长生不死是何等的艰难,岂是我这种人能修炼成的吗?”
张天山哈哈一笑,点头道:“算你说得有些道理,好吧,还剩最后一个问题。”
赵廷贵想不到张天山竟是这么容易哄骗,三言两语便相信了自己的胡编乱造,当下大大松了口气,欣喜若狂地道:“仙长请问,问完后待我略备薄礼,恭送仙长出府。”
张天山突然敛起笑容,一字一顿地道:“那月圆之夜的炼魂**,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
赵廷贵顿时呆住了,低下头眼珠乱转,正想着编个什么样的理由搪塞过去,却见张天山又扬起了那柄怒雷剑,在他的面前轻轻晃动了一下,回想起刚刚的利剑洞身之苦,赵廷贵吓得亡魂俱冒,再不敢动什么心眼儿,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在一个月前,魔教的暗夜修罗突然来到天狼城,趁夜潜入城主府,先用武力慑服了赵廷贵,继而又诱以长生不死的法术,宣称只要赵廷贵从此皈归阴灵圣教,阴灵圣教将授以长生不死的法门,并且最终助他夺得大离王朝的皇位。赵廷贵原是个纨绔子弟,只喜欢花天酒地,**贪淫,并不敢觊觎伯父的皇位,却对长生不死极为热衷,又慑于暗夜修罗那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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