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倒地,再次昏了过去。
顾天成急施法术,喝道,“碧木墙,起!”
几棵大树突然拔地而起,并肩组成了一道宽达数米的屏障,迅速地挡在了赵天玲的面前。黑衣人首领长刀怒斩,那几棵树立时被拦腰斩断,却也替赵天玲挡过了这一劫。顾天成拉起赵天玲,急急地向后避开。
黑衣人首领轻盈落下,刀光在月光下流转不停,狞笑道:“都只是些雕虫小技,青城仙派偌大的声名,难道就没有些真格的吗?”说着向赵天玲和顾天成步步逼近,显然已经动了杀机。
“哼哼,谁说青城仙派的道术只是雕虫小技啊!”半空中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赵天玲和顾天山大喜过望,齐声喊道:“师尊!”
黑衣人首领抬头望去,却见十几支碧荧荧的羽箭迎头射落,又是法箭!他不屑地暗笑,长刀往上一撩想绞碎所有的法箭,不料却只拨开了一支羽箭便觉右臂剧震,急忙向后凌空倒翻,耳边只听“夺――”之声不绝,十数支法箭沿着他倒翻的路线钉落,每支箭都入地三寸,力道强劲竟然不弱于劲弩。
黑衣人勉强躲过所有的法箭,望着这一路只露半截箭杆的羽箭,冷汗已经浸透了黑衣。还不等他站稳,地上钻出了无数碧绿的长藤,转瞬间便把他捆了个结实。他正想重施故技化成黑烟逃遁,却不防那些藤条犹如附骨之蛆,任他怎么变化也无法逃脱,反而越缠越紧,几乎痛入骨髓。
“首领!”
那四名黑衣人大吃一惊,除了一名黑衣人控制着昏迷的张天山,其余三名拔出长刀纷纷奔来施援,却见端木先生挥手间,三棵合抱粗的巨树呈品字形把他们围在中间,任凭他们左冲右突始终在树的枝杈间打转,他们挥刀狂斩,巨树却是随斩随长毫无损伤。
黑衣人首领透过藤网遥遥盯着端木先生,咬牙嗡声道:“好,我们认栽了。你放了我们,我们就放了那个小道士!否则,就拼个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端木先生微微一笑,道:“凭你们几个鼠辈,也配与我的徒儿玉石俱焚?说出你们的来历,便饶你们去。”
黑衣人首领咬牙一字一顿地道:“阴、灵、圣、教,暗、夜、修、罗。”
端木先生倏然动容,冷笑道:“果然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看到你们这藏头缩尾的装束我就该想到。杀你们这几个马前卒倒污了我的手,回去告诉你们的教主,自古邪不胜正,让他在天绝谷里老老实实的修炼,说不定还有证道飞升的机会。如果出来祸害天下,即便如昔日的冷傲天般不可一世,也只能是自取灭亡,滚吧!”
随着端木先生一挥手,藤网、巨树都消失无踪,暗夜修罗重得自由聚到一处,扔下昏迷不醒的张天山,化成五道黑烟向山下飘逝而去。
端木先生目送他们消失在长生峰下,神情竟是说不出的凝重。赵天玲和顾天成急急扑向张天山施法救助,幸好发觉他没什么大碍,片刻后张天山便悠悠清醒了过来,三人劫后余生自是庆幸不已。顾天成急忙脱下自己的道袍,替上身不着寸缕的张天山草草披上。
张天山惊问道:“咦,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顾天成望了一眼螓首低垂的赵天玲,笑道:“说来也真是奇怪,赵师妹睡到半夜突然来敲我的房门,说梦到张师兄你出事了,非要拉我来看看你才放心。我原以为她在说梦话,谁知到山腰的木屋真的找不见你,这才急忙四下寻找,看到一处山洞内隐隐有火光透出便立刻赶到,所幸听到你的声音这才放出旗花讯号给师尊。”
张天山深深地凝视着赵天玲,赵天玲飞霞扑面更不敢抬头,口中嗫嚅地道:“我、我只是预感今夜有恶贼偷袭长生峰,担心张师兄独自住在山腰可能出事嘛,哪、哪有顾师兄说得那么玄乎?”
张天山正想说话,却突然惊叫道:“糟了,他们抢走了我的黑龙牙。”
端木先生回过头来,沉声道:“算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像黑龙牙这等神兵利器,失去只能怪你无力守护,怪不得他们见宝起意。”
张天山低头默然,只是握紧了拳头。端木先生瞥了他一眼,又道:“其实说来,倒也怨不得你们无能,那暗夜修罗是魔教豢养多年的冷血杀手,凭你们眼下这点点修为,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
赵天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拉着端木先生的衣袖撒娇地笑道:“师尊,您刚才的道术好厉害啊,三两下就把那几个家伙制得动弹不得了。幸好您来得及时啊,要不然我们三个可就见不到您啦。”
端木先生轻轻挣开她的牵扯,哼道:“为师使的道术跟你们一样,同样是‘碧灵箭’、‘地煞网’和‘碧木墙’,为何你们的只是雕虫小技,而为师的却能克敌制胜呢?哼哼,你们终日沉迷于道术之中,却惰于道法的修炼进境,舍本逐末,这下吃到苦头了吧!”
顾天成哀叹道:“可是修炼道法终日枯坐,实在太枯燥无味了,远不及道术精彩有趣。”
端木先生正色道:“道法境界若是低浅,道术再繁复也只是镜花水月而已。若是道法境界精深,随便的一招碧灵箭就可瞬杀千军万马,你们信是不信?”
顾天成又惊又喜,问道:“那我们修炼到什么境界,就能对付刚才的那些暗夜修罗了?”
端木先生哂笑道:“那些只是魔教的爪牙而已,岂能跟我长生峰的真传弟子相提并论?你们只消将《上清御灵诀》修炼至第四层‘御物’之境,可以御使飞剑法器,击败他们不过弹指之间。”
顾天成先是一喜,随即又愁眉苦脸地道:“可是我修炼了整整三年时间,好容易才突破至第三层‘内视’之境,要想再突破至下一层,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赵天玲也叹道:“是啊,让我整天打坐苦修,真是闷都闷死啦。”只有张天山在一旁默不做声。
端木先生找一块洁净的山石坐了下来,慢悠悠地笑道:“如果为师记得不错,你们入门应该已经三年了吧。唔,天山算起来只是刚刚入门,天成和天玲都已经修炼至第三层‘内视’之境了。记得为师当年,从入门至内视之境,算来可是足足耗费了十年的光阴啊。”
顾天成和赵天玲都吃了一惊,道:“什么,十年?”
端木先生呵呵一笑道:“怎么,吃惊了?即便如此,为师当时也被你们师祖赞誉为修真奇才呢。那十年之中,为师闻鸡而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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