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道冷色, “你说的可是真的?”流珠点了点头。
“清竹,你可知此事?”甄嬛冷声道
秦清竹静默片刻,缓道:“奴婢并不知此事,不过小允子说她这几日除了去浣衣局外并未见外人。”这时流珠好象想到什么:“奴婢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她母亲病得很厉害,听说沈眉庄跪了一夜去求浣衣局管事的,那管事的才去请太医给她母亲诊治。听说如今已大好。”
“沈伯母病了?”甄嬛心下一惊,旋即静道:“想必她觉得先前对不住我才不好意思来求我,既然沈伯母已大好,我也无须去探望了,只是那发钗。。。。。。”她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安起来。清竹冷眼看去,便小心道,“也许那发钗是太后赏赐的,毕竟她曾侍奉过太后,太后也一直很喜欢她,听说她走后太后曾责怪过皇后,还是竹息求情,太后才作罢。奴婢觉得小主如今实在不宜责罚沈眉庄。”甄嬛怔了怔,慢慢的平静下来,“好吧,就依你所言。”流珠听后长吁一口气,却又听甄嬛说道:“流珠,你想办法务必将那发钗的来历给我问清楚。”
一连七日,玄凌都召甄嬛侍寝,赏赐无数,宜修看着忿忿的剪秋她们,不禁暗自冷笑,想前世他为了取悦于她,无寝册封,椒房之喜等等,那些荒唐的事还少吗?她正兀自思绪,却见小夏子走进殿内,“皇上让皇后移驾上林苑。”宜修略一怔,旋即颔首同意。
初冬的上林苑里竹叶早已枯黄,零零落落的飘舞着,更显得冷清,只是那些菊花倒开的还艳,红的似火,白的如雪,粉的像霞,黄的赛金。。。。
宜修走近见玄凌早已候在那里,漫天金霞将他衬得清俊挺拔。宜修由不得呆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忙垂了眼,轻道:“不知皇上唤臣妾过来所为何事?”玄凌笑着走过来拥着她,“朕多日未来这上林苑,竟不知有这等美景,可惜的是,如今已是除冬,小宜只能看看这菊花了。”他摘了一朵菊花插在她的鬓边,“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在朕看来,也只有小宜才配得上那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的牡丹。”宜修闻之怔忡良久,苦笑道:“皇上又说笑了,臣妾怎配得上那牡丹呢?”
“怎么比不得,在朕瞧来,小宜便比那牡丹还要娇艳几分。”玄凌笑道:“朕知道你心里怨,前世是朕对不住你,对不住那过世的孩子,今生朕将你召进宫,只是想弥补我犯下的错,却单单忘了问你的意愿,是朕的不是。”
“皇上。”宜修听后却是一片心惊,再不能允他说下去,“臣妾没有。。。。。。”
“让朕说下去,也许你并不知道予湉生病那夜,你在昏迷时曾喊出恨我的话,说恨我让你进宫的话,我那时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
“皇上。”宜修喃喃的说道,玄凌笑着亲了她额头一下,“不是让你叫玄凌吗?怎么又忘了?这朝堂之上,后宫之内,我必须事事盘算,事事权衡,唯一能靠的只有你了。”接着他将宜修的身子板过来,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你放心,我会尽我所力来护着你,护着我们的孩子,但你也要信我才成啊。”宜修听后呆怔良久才笑道:“皇上放宽心,臣妾如今不怨了,也不恨了。”玄凌眸色轻颤,唇角溢出温润笑意来,“那样我就放心了,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回宫吧。”
回到凤仪宫,就见剪秋她们跪在那里,眉眼间俱是掩抑不住的喜色。这时玄凌拉着她来到正堂,只见里外焕然一新,墙壁似新刷了一层,帐帘换成了茜红连珠丝帐,鸳鸯被面铺的整整齐齐,被面下撒满金光灿烂的铜钱和桂圆、红枣、莲子、花生等干果。宜修呆呆的看着,不禁眼中莹然有光,转过身道:“玄凌。。。。。。。”
玄凌笑道:“前世朕给了柔则、华妃、甄嬛椒房之喜,却独没有给你,今生朕说什么也要弥补错处。”
“我恨你!玄凌,明明知道我恨你,为何还要给我希望,为何要这样对我。”宜修听后俯身捂着脸大哭起来。“小宜。。。。”玄凌怜惜的看着她,终于再不能自已,一把将她揉入怀中。
第二日,皇后的椒房之喜和甄嬛册封为小媛的圣旨一起传遍整个皇宫,众嫔妃对皇后的椒房之喜倒没在意,却对甄嬛册封为小媛之事甚是怨恨,更是一口唾沫吐在棠梨宫,妖媚惑主。那甘静心又砸了一批瓷器,玄凌大怒,以骄奢之名将她禁足三个月,还冷冷道若她再想砸的话,就给朕换成铁的。宜修抬头向床榻望去,穿过丝帐,一眼瞧见鸳鸯被面仍旧铺的整整齐齐,那日的情景恍若昨日,她深吸一口气,“玄凌,这次我且信你,只是。。。。。”
甄嬛盯着窗角几株仙草绿藤,在这冷天里,却翠绿的很,良久,缓缓开口,“清竹,那皇后以前没有享过椒房之喜吗?”清竹点头说道:“她是继后,按宫规是不可享用的。”
“那敬敏皇贵妃呢?”
清竹闻之心中大震。“娘娘怎么问起这事来了?”她慌忙低头询问。甄嬛静看着她,却没有应声,清竹思量片刻说道:“那敬敏皇贵妃曾是皇上原配,后来被废成了柔妃,过世后又被追封为敬敏皇贵妃。”她又叹道:“她自然是享过椒房之喜的。”
“那她又为何事被废?”
“是。。。。”清竹犹豫了一瞬,便说道:“她责罚甘贵人却使得她小产,那甘相不依不饶,皇上无奈才废后的。”
甄嬛听后瞥了她一眼,“怪不得那甘静心再而三的难为你,原来是这个原由。那这宫里还有谁享过椒房之喜?”
“还有甘贵人。”清竹低低的说道。甄嬛心中大震,“怎么会这样,这是何时的事了?”
“大约是乾元七年的事了,那还是甘云自裁之前的事了。”甄嬛乍听一惊,久久没有说话,只觉得心中莫名发冷。“娘娘。。。。。”清竹低唤一声。她这才回过神来,惨然苦笑道:“鸟飞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没想到皇上竟将这君臣之道用在夫妇身上,实在让人寒心啊。”她忽然惶恐起来,抬眼看着清竹,“你说皇上待我又是如何?”清竹不由的皱起眉,心中暗自揣度,唉,这女子到底将自己当成什么,竟妄与皇上称为夫妇,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良久,才说道:“皇上待娘娘极好,娘娘是知道的。”甄嬛听后脸色微变,叹道:“本宫的家世又怎比得上那甘氏,想必皇上待本宫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不知娘娘何时去见那冯修容?”清竹低声询问道,甄嬛眸光闪烁,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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