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又道:“其实和嫔妃结识倒不用急于一时,奴婢认为小主当务之急是该讨得太后欢心才是,太后一向念经拜佛,小主不妨多抄些佛经送去,要知道皇上可是孝子啊。”甄嬛听后,点点头。
一连几天,甄嬛将抄好的经书送到颐宁宫,太后虽未召见,却将经书留下,并赏赐了许多东西,并让人告诉甄嬛,以后不必再费心抄写佛经,若有心的话倒不如用在皇上身上。甄嬛虽有些失望,却也知这样已是极好了。宜修听染冬说完,不禁轻笑道:“也算是个聪慧之人,竟知道讨好太后来博得皇上欢心。”染冬撇撇嘴,没有说话。宜修坐在那里,暗自揣度,想前世太后因自己无子无宠,不得已将甄嬛上位来保朱家富贵,却忘了倾巢之下岂有完卵,那甄嬛上位后,怎会忘记姐姐带给她的羞辱和自己对她的迫害,又怎会去保住朱家的富贵,如今看来不过是姑母一相情愿罢了,今生,她见我有子有女,自然要护着我了,又怎会瞧得上那无宠的甄嬛呢?只是玄凌实在让人难以琢磨。她自然想不到玄凌正闻之大笑得咬牙切齿:“甄嬛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想前世你甄嬛以蝶取幸于我,我却眼巴巴的等了你几天,却忘了你是欲擒故纵的好手,今生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你尝尝滋味,不过,朕玩得也差不多了,看来是该让你侍寝了,要不然适得其反就不好玩了。
几日后,小夏子突然来到棠梨宫传旨,说今夜皇上要莞小主侍寝,还请小主准备妥当。殿前的内监宫女都吓了一跳,又惊又喜地慌着跪下请安。流珠更是跪下向甄嬛道喜含泪道:“恭喜小主,小主终于苦尽甘来了。”甄嬛也是笑的眸中带泪,是幸福还是欣慰,无从得知。
傍晚,甄嬛乘着凤鸾春恩车来到仪元殿东殿。玄凌走进后,才发现她已等待多时了,只见她肤如凝脂,细嫩白滑,薄施胭脂,宛如朝霞,挽着乌云髻,插着红宝石窜米珠头花,穿了紫纹绣缨双裙,外套同色的比肩。玄凌走上前坐下,抚弄她垂下的发捎,低低的笑道,“前些日子朕只顾虑了这朝堂之事,却让爱妃受苦了,是朕的不是。”甄嬛心一松,便垂了眼帘,咬唇细声道,“臣妾自知家世低微,无法为皇上担忧,不敢有任何奢望。只盼陛下能常记起臣妾就好了。”她说得十分哀怨,眼里已有泪珠儿打转,满腹委屈模样,玄凌伸手拭去她泪痕,“好好的哭什么?”说完他眸光流转,附在她耳畔,轻道:“今晚就让朕会好好补偿爱妃,如何?”只说得她愈发面色绯红起来,匆忙低了头,却未见到玄凌笑得何其冷冽。 他猛将她抱起,拥上卧榻。那怀中人儿早已不胜娇羞。颠鸾倒凤,**罢了,甄嬛早已沉沉睡去,而玄凌良久看着她,眼中忽然显出凶狠凌厉来,接着他悄悄的伸出手,环绕着她的脖颈,手渐渐的加力,一瞬,却突然松开手,神色愈发阴婺。
待他醒来后,只见甄嬛正瞧着蜡烛,玄凌不禁暗自嗤笑,面上却讶异挑眉,“蜡烛有什么好瞧,你竟这样高兴?”
“臣妾在家时听闻民间嫁娶,新婚之夜必定要在洞房燃一对红烛洞烧到天明,而且要一双烛火同时熄灭,以示夫妻举案齐眉,白头到老。”甄嬛眸光一闪,颇有些羞涩的说道。玄凌含着笑意:“你想与朕白头偕老?”甄嬛静静看着他,半晌才点头应是。
玄凌看了她片刻,抿嘴一笑,“爱妃有此心,朕也有此意,只是这椒房之喜。。。。。。”他突然心一动,竟想起宜修来,静了一瞬,接着又说道:“爱妃这话万万不可再说出去,若是让有心人听到,只怕到时朕也救不了你。”甄嬛眸色一黯,笑容不禁渐渐泛凉,呆怔良久,才跪下说道,“是臣妾逾越了,还请皇上恕罪。”玄凌连忙扶起她,嗔道,“朕何曾说过要怪罪爱妃了。还不起来。”说完,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不过,朕可许你以后叫朕四郎,可否高兴?”甄嬛乍听脸上又浮出暖色的笑容,羞得点点头。
浣青担忧的看着发呆的沈眉庄,问道:“眉姐姐,沈伯母的病怎么样了?”沈眉庄一愣,随即笑道:“好些了,多亏了有贵人帮助。。。。。”她脸色一白,话到嘴边忙掩了口。浣青也没在意,只是上前走到她面前坐下,笑道:“那姐姐发什么呆啊?”眉庄轻笑道:“我只是为小主高兴,她终于苦尽甘来了。”她暗自叹息,她明明告诫自己不可妄,不可妒,可苦涩却还是在心中流淌。这时浣青撇撇嘴,“哼,姐姐替她高兴,可她却从未想过姐姐,沈伯母病得那么严重,也未见她宣太医看看,平日里还好意思以姐妹相称呢?”
“是姐姐先对不住她的。”眉庄苦笑着,“她毕竟是小主,也还是你的旧主,以后千万不要再那样说她了。”浣青听后不以为然的点点头,突然她一眼看见眉庄枕下露出一件发钗,灼目璀璨。“你几时添置的新发钗?”浣青十分惊奇的问道。眉庄浑身一震,下意识跑到枕前,将那发钗取了,死死攥在掌心,“这是贵人所赐的。”她犹豫了一瞬,才轻声道。
“贵人?”浣青将那钗从她手中拿过,由不得赞叹:“好漂亮啊,眉姐姐,到底什么贵人,出手如此大方。”
“是。。。。。”沈眉庄似有踟蹰,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浣青见她这样,也不再问了,只是将发钗插到她头上,静静的看了半晌,“眉姐姐,你真漂亮,比那些小主都好看,这若皇上看来,恐怕也被迷上的。”说着她叹了口气,低低说道:“只可惜。。。。。”眉庄闻之愈发心中生涩,惨然笑了笑:“妹妹说笑了,我本是个奴婢,怎与那些小主比得。”浣青看后,讪讪地笑了一笑:“你瞧我这臭嘴,真该打。”说完,便伸出手想擦拭着她的泪痕,却怎么擦也擦不尽,不禁心一痛,别过脸去,眼泪竟瞬间涌下。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身后传来声音,两人连忙回身望去,竟是流珠,沈眉庄轻笑道:“没什么。”却忘了摘下头上的发钗,而流珠惊愕的望着那发钗,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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