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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当时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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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更教明月照流黄(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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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修点点头,便领着她们来到披香殿,这时产房里已传来痛苦的呻吟,随即是大声的叫喊,接着是稳婆喊叫、指使宫女的声音,而许多宫女拿毛巾的、端水的,出出入入,很混乱。但太后没有来,只是派竹语过来瞧着,玄凌也没过来。

    过了良久,才听到稳婆说道:“生了,生了。”不一会就见一个稳婆抱着已裹好的婴儿跑来,喘着粗气,说:“回娘娘,是个帝姬。”宜修看着裹布中瘦弱的孩子,正象小猫一样蜷缩在那里,发出微细的哭声,不禁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让人回了太后和玄凌,不一会,太后的赏赐下来了,玄凌仍未露面,只是派人传了口令,赐名平和,崔槿汐进封为小媛,可亲自抚养长帝姬。

    紫宸殿内,阮嫣然坐在大堂中,一手拿佛珠,轻轻转动,一手敲着木鱼,端得是雍容慈厚,这时,就听殿门打开,急匆匆走进一人,却是身边的使女积云,只见她慌慌张张的将门关闭,来到阮嫣然身边,“娘娘。。。。。”阮嫣然瞥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去,只静道:“何事这么惊慌?”

    积云渐平缓下来,拢了拢发鬓,说道:“奴婢听说皇上正在查甘云甘相。娘娘英明,怪不得一直反对国舅和甘云扯在一起。”

    “国舅?”阮嫣然轻哼一声,冷冷笑道,“他算哪门子国舅。”

    “娘娘。。。。。”

    阮嫣然听后冰冷地哂笑,“你可知如今情况怎样?”

    “听说皇上一方面派人去查,一方面在朝堂上却更加重用甘氏,听说两个月前还封他儿子甘茂为都察院副都御史。”她喘了口气,接着说道:“奴婢更听说前几日皇上还赐甘静心椒房之喜。”

    “是吗?”阮嫣然似冷嗤了一声,淡淡应道,“没想到这老四竟将这捧杀学得有模有样,不愧是琳妃那贱人的儿子,也罢,既然他想除掉甘云,那本宫就助他一臂之力。”说完,她低声对积云耳语一番,积云听后吃惊的瞪大了眼,呆呆张着嘴,声音喃喃地:“想那甘相也算是自己人,娘娘这样做岂不是自断其臂吗?”

    “本宫这样做不过是丢车保帅,皇上若一直查下去的话,势必会牵扯到清儿,到时死的可不是甘相一人,但倘若本宫让他到此为止的话,说不定还有转机,何况那甘云的势力如今几乎被阮子建和清儿控制,本宫也用不着他了。”阮嫣然冷笑道,“而云墨林本来就有把柄在本宫手里,谅他也翻不花样来。”

    积云点点头,刚要离开,却又听阮嫣然说道:“宫里那些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他们,现在皇上不过是想囚禁本宫来牵制清儿,若打草惊蛇的话,说不定本宫和清儿就会丧命于宫中,还有告诉清儿将帐本销毁,不能给老四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待积云走后,阮嫣然放下佛珠,来到几案,看着那把长相守的古琴,轻轻的抚摩着,目光冰冷,她忽然开口,幽幽道:“琳妃,太后,想当年若不是摄政王的话,本宫又怎会舍弃清儿去礼佛,一去多年。可笑的你还以为先帝只留下一份遗诏,却做梦都没想到他会为清儿早埋下了棋子,如今没了摄政王,本宫倒看看鹿死谁手。”说完,她将随手抚弄了一下,顿时传出清清淡淡的琴声,“先帝,我们的清儿何时能登基啊?”

    这天,太后将宜修传到颐宁宫,待她走进,却发现柔则正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腹部坐在那里,那张枯槁的脸,消瘦不堪,短短几个月未见,她竟清瘦了很多,宜修看罢,不禁瞬间泪已溃落,她走上前,轻轻叫了声“姐姐。”这时柔则站起身来,盯着她眼底,神色复杂纠结,却见竹息走过来,轻声道:“柔妃娘娘,太后让奴婢扶你去御花园走走。”柔则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她似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被竹息搀扶着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宜修深深吐息,终于将泪饮下肚去,浅浅勾起唇角,唉,看来姐姐要和前世一般。

    “你也看到了,”太后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淡淡说道:“柔则从小就心思沉,如今更是积郁成结,可皇上整日忙于政事,也无暇照顾了她,哀家真得很担心啊,这万一生产的话,会不会。。。。。”

    宜修连忙上前扶着太后坐下,轻声说道:“母后不要担心,嫔妾会劝着皇上来看姐姐的,想必姐姐也会放宽心思,慢慢好起来的。”太后摇头长叹,“但愿如此吧,宜修,今日母后召你来可知为了何事?”

    宜修一怔,旋即轻声应道:“请母后明示。”太后抬起眼,看着她,说道:“哀家这次叫你来,是想说选秀的事,如今这宫里除了你,也就是甘氏,可你也知道皇上的心思,只怕也和那苗氏一般。本以为端妃还是好的,却做出那腌臜的事,除此之外,也就是还有些低微的嫔妃,实在不够瞧的,哀家觉得这宫里也该进人了。”

    宜修浅笑道:“嫔妾考虑不周,让母后费心了,嫔妾回去就和皇上商议。”心里却有一抹嘲弄漫起,“刚才还担心姐姐,现在却说起选秀之事,果真是皇家无亲恩。”

    回到昭阳殿,宜修便让剪秋去请玄凌过来,商议选秀之事,哪知良久,才见剪秋回来,忿忿道:“那甘昭仪实在可气,竟推三阻四,不让皇上过来。甚至。。。。。”她看了宜修一眼,没再敢说什么,宜修淡笑道:“甚至什么,怎么不说了?”剪秋不自在的虚了目光,迟疑了一瞬,轻道:“都是那甘昭仪说的疯话,娘娘不听也罢,免了坏了心情。”听她这么说,宜修更是好奇了,便眉梢一跳,“让你说你就说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剪秋无奈的说道,“那甘昭仪说皇贵妃喜欢牡丹,而她喜欢芍药,还问皇上喜欢芍药还是牡丹,皇上开始说牡丹是花王,芍药是花相,都喜欢,可那甘昭仪却撒娇的问皇上最喜欢哪个,皇上说自然是最喜欢芍药,还说什么欹红醉浓露,窈窕留馀春。那甘昭仪听后只笑得花枝乱颤。”

    待她说完,宜修却只摇头,颔首浅笑,却想起前世那个明媚的女子,也是极爱芍药,还记得她摘了一朵嫣红的芍药说:“芍药虽非花王却大方夺目,嫣红、正红才是正室用的颜色,粉红什么的登不得大雅之堂。”如此张扬跋扈最终却落个撞墙而亡,更可笑的是死后竟赐谥号为敦肃,温厚敬诚,她何曾有过?

    “娘娘,”剪秋见她神色恍惚,不禁担心的问道。

    宜修浅浅一笑,一双乌眸明若星辰,眼底却是一望不尽的深邃,“莫作离骚香草看,楚臣肠断是将离,你们可知芍药也叫将离吗?”剪秋她们听后倒抽一口凉气,瞬间,心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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