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芷没有再回短信过来。两个小时后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与恐惧,突然间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包括生活的勇气。
我放不下这颗心,我想子芷也一定放不下这颗心。我还是发了短信过去:“对于你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短信,我要你表明一下你对我的态度你不说,我问你还爱不爱我,你也不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子芷:“我什么也不想说,我很伤心。”
我:“你为什么不挽回一下!”
子芷没有回复,而我也无法平静我的心。我有好多想说的话不停地在脑海里回荡:
我能怎么说,我是爱你的,可你又能怎样?你把我对你的提问认为是一种负担。你不敢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你已不真正的爱我了,你根本就不怎么再乎我。
我要去看你,你不让;
你算是半个工作的人了,工作的人的想法和校园中的大不一样,所以你变了。
我拿什么来挽救?我的爱,我的你!
分手?你早就等着我说了,这样你才没有负罪感。
什么誓言,尽是慌言!
为什么我遇到的女孩子都这样?
是我的错,是我上辈子的罪!
对于分手,你毫无挽回的意思,字里行间都引导着我说出分手!
也许是我的错,不,就是我的错!我脾气暴躁,我不理解人,尽管每天晚上我都等着你的短信。
你是不是已经受够了我,你感觉到了累。
离开我,你也许会过的更幸福!
你走吧,不爱我就不要来伤害我!
我不怪谁,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试图用你的爱来抚平我曾经的伤害;可你这一次,不但伤害了我,还让我开始绝望!我不会再轻意相信爱情了。
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回一条短信,你分手的心是铁定了,那是你迟早要对我说的话。
我恨谁?没有人;
也不恨我自己!
看惯了一幕幕!
他妈的,眼泪和水一样,不知哪来这么多,我是男人啊,不能这样!
第二天我像丢了魂似的,我的不甘和倔强驱使着我,我不相信这就是结局。昨天我和子芷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一定是开玩笑的,我不相信就这样结束了。
于是我又发了信息给子芷:“你为什么不挽回一下?”
好久子芷才回了信息:“分都分了,还有什么好挽回的。”
我:“我知道我错了,你告诉我,我哪做的不对,我改,按你的要求改。”
子芷:“别想了,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不适合,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是我变了。“
我:“我们没有不适合呀,哪有两口子不吵架的,我知道这些日子来是我的不好,我改,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子芷:“没有用了,我已经给你很多机会了,可能你都没感觉到。“
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泪水,我拨起了子芷的电话,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说话,反正我说了一大堆。可子芷没有哭,她很平静,平静地挂掉了电话,发来了短信:“你让我想想。“
我:“你还爱我吗?”
子芷:“说不爱你那是不可能的。”
我:“既然你还爱我那我们和好吧。”
十分钟过去了,我一直看着手机;二十分钟又过去了,终于来了短信,我激动是打开:您的话费已不足二十元。信息来自10086。
我再也等不下去了,又拨起了电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这回子芷短信来了:“如果你不打最后一个电话,或者你最后一个电话的语气能温柔点,我还能回头,现在迟了,分吧!你自己保重!”
除了后悔和遗憾我再也找不到其它的感觉,因为其它所有的感觉都已经死去了。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和子芷在一起的每一个场景,然后大脑就一直缺氧,脸皮发麻,久久无法恢复正常的心跳。
现在做什么都无力回天了,也许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也可以挽回一切,我相信时间。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究竟什么人是最幸福!农民是幸福的,在他们仅有的认知视野里,播下了种,看见了收获,抱上了孙子,那就是幸福;工人也是幸福的,吃好了,拿到了工资,有了住房那些就是幸福;谁都是幸福的,在他们各自的范围和视野内都是幸福的;而我却怎么也不属于幸福的那一类,满腹的壮景,伴着孤独的文字,没人去读,更何况还是个没人要的聋子。
究竟什么是爱?我们有时做的再多也只是一份感动,仅仅是一份感动。感动又能怎样?我们总会误把那份感动当作感情,时间久了,不会牵起太多的情绪。爱是什么?是心中永远的美好感觉。正在享受爱的人,只是在适应生活罢了,只是把一切适应的生活当作一种幸福罢了。而走过的人只能把它当作一种罪,等待下一位过客来抚平伤害,等待遗失的那份美好能够再来,而内心深处却永远保存着最初的记忆。当不爱一个人之后,他原先所有的优点都变成分手的缺点,而原先的缺点依然是缺点。
当我们再也接爱不了生活的时候,再惊天动地的事情也会成为一种习惯。渐渐的,生活就变的可以接受一切,就会把一切变的平平淡淡。
我需要平平淡淡,只有平平淡淡才能平静内心。好长时间我都没有和子芷联系。在当时的我看来,子芷一定是一时想不开才会和我分手的,等过一段时间后,等她平静了,一切还会有转机的。
我究竟最怕什么,不是贫穷,不是歧视,不是压力,不是劳累,不是责任,不是**上、身心上的痛苦,更不是耳聋,而是怕孤独,尤其是感情上的孤独。
孤独的心和那落泊的躯体,无助而又无力地在大街上游荡,游荡于每一天:
我该向谁诉说?
我的爱在何处?
结束的很是突然!
一切只是已故的画面,
可是每一幅,
都牵起我的魂。
我该向谁诉说,
又有谁愿意倾听!
“我该向谁诉说,又有谁愿意倾听?”我习惯于这样的念叨着,重复再重复,直到重复的头脑发疼,耳朵轰鸣,直到眼睛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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