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看一眼了。
快走到这道胡同的尽头的时候,张海龙终于在一扇白铁皮门前停了下来。
“林老师,就是这儿。”张海龙说着把自行车停好,上前一旋铁门的把手,把铁门推了开来。
“大妈!”张海龙一走进院,就扯着大嗓门儿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向里面走去,很熟悉的样。
林锋跟在唐银的后面走了进去,一进院,一股牲畜粪便的味道便扑鼻而来。
林锋打量着这座院,一进门就是两个猪圈,猪圈墙是用石头搭的,已经有些残破了,里面可以看到黑绿色的粪水和黑色的污泥,再往前走是一个牲口棚,一头驴被拴在棚里的一根柱上,驴棚里也满是粪便。这股刺鼻的味道让林锋几乎有些喘不上气来,他很难想象,包柏一家是怎么长年在这种地方住下去的。
再往前走,就是三间老旧的瓦房了,油漆已经完全掉落的两扇木门上,还贴着过年时的对联,经过雨水的洗刷,上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楚。
“吱呀~~”木门向里面打了开来,一个身形伛偻的妇人出现在门后。
她的脸色腊黄,一头灰色的乱发像是一团蓬乱的稻草,被一根辫绳胡乱地系在脑后,本就不高的身体因为腰弯得很低的关系,仅比林锋的腰部高一点点。林锋注意到她那只抓住门边的手,那是一只青筋毕露的手,看上去就像是在一副手骨上蒙了一层皮而已,瘦得可怕。
“是海龙啊,包柏和他爸还没回来呢~~”妇人还没说完,突然看到了站在唐银身后的林锋,那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奇怪的神情。
“大妈,这是学校的林锋老师,他来看看你。”张海龙说道。
“哦,是林老师啊,来来,快进来坐。”听到是老师,那妇女脸上出现了一股热情之色,朴实的笑容出现在她那张满是病态的脸上。
“唉。”林锋答应了一声,和张海龙、包柏两个走进了屋。
一进了屋,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鼻而来,甚至把外面粪便的味道都冲淡了不少。
林锋随着三个人进了东屋,一进门,就看到对面那个暗红色的、已经掉了不少漆的柜上排着两排长长的药瓶。
“婶儿,听海龙说你病了,我过来看看你。”林锋笑着说道,跟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柜上。
“唉呀,林老师,你看看你,来就来了,还买啥东西啊,来来,快坐,坐!”包柏的妈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随即招呼着林锋坐下,又从外屋找了些苹果、梨之类的端了进来。
“来,林老师,吃个苹果。”包柏的母亲热情地招呼着。
“婶儿,你别忙了。”看着这个病人忙来忙去,林锋心里很不忍地说道。
和她聊了一会儿病情,林锋突然听到外面的铁门响了起来,抬头一看,只看到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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