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就说我没事了吧?”看见东方煜赫走进,竹晴撅起小嘴表示抗议东方煜赫的不相信。其实每到夜深人静,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的脑海中一片清明,她知道自己不是13岁,可是为什么自己如此享受这种感觉?
“你要庆幸,你没事。不然我把太医院搬到竹影居,看你怎么办。”东方煜赫端了一份点心,搁在桌上,“听宛欣说,你晚上没有吃多少东西。”
竹晴毫不客气地直接用手抓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本来是等你回来一起吃的,可是小七要回宫,就先吃了。”
东方煜赫笑出了声,“你别把自己饿着我就谢天谢地了。”
竹晴蹲在椅子上,看着东方煜赫,很认真的问,“煜赫,你打算花多久?”
“嗯?”
“对太子。”
东方煜赫沉默的看着竹晴。
“怎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竹晴好笑地看着东方煜赫,“你难道忘了你说过我是不同吗?”
“怎么敢啊!第一个不到一个月就讲话的婴儿。”
“那是不便告诉我?”
“不是,我现在手中的证据还不足,而且他也是相当厉害的,我没有办法下定论。”那句相当厉害没有对敌人的感觉,而是满满的佩服,就像难遇到这样的对手。
“一定要这样?”
“嗯。”东方煜赫很坚定的回答。
“那……没了太子之后……呢?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东方煜赫想了一想,回答,“没想过。”
竹晴看着东方煜赫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等于今天问这两个人是白问?“我知道了。你都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你要是累倒了,我找谁养我啊?”
“你大可放心,就算我没了,我算了算,王府的资产还是够你挥霍一辈子的。”
“我不会让你没的。”竹晴定定的说,然后将东方煜赫推出了房门,“我睡觉了,这两天身体不爽,都没怎么睡好。”
竹晴回到窗前坐下,看着漆黑的房间,心中下定决心,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一定帮你达成。
这几天,东方煜霁每天都来陪着竹晴打发时间,本来竹晴是想带着东方煜霁这个钱袋出去逛街挥霍的,无奈被东方煜赫下了禁足令,美其名曰:身体刚好,就得休养,至少半个月。
“晴儿,要不我搬来竹影居好了,也省得我每天来回的跑。”
“好呀。”竹晴回答得十分的迅速,摊在东方煜霁面前的小手也伸得很快。
“干嘛?”东方煜霁不明白,什么意思?
“住宿费啊!还有伙食费!”
东方煜霁眉头抽了再抽,正准备说不用了,便见到蒋柏一路飞过来,“晴儿,没事吧?”
“恩?”竹晴茫然地看着蒋柏。
“前些日子皇上让我去外地查些事情,今日我一回来就听说你染了风寒,怎么样,还好吗?”
看着蒋柏风尘仆仆的样子,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精神,不过眼底还是有藏不住的倦怠,而且鞋上沾满的泥土。竹晴眉眼弯弯,指着蒋柏手中的东西,“那是什么啊?”
“这个啊?”蒋柏一听竹晴提起,立马放到竹晴旁边,“上次受伤的时候,王爷赏了一根人参,我就把它酿酒了,一直没舍得喝。我记得,人参酒能驱寒的,这不,听说你染了风寒,我就把它挖出来了。来,我给你倒上。去去寒,你从小到大都不让人省心。”
竹晴看着蒋柏用还沾着泥土的手给自己倒酒,感觉……还真不一样。
“咕噜……咕噜……”
看到竹晴讶异兼略带生气的神情,蒋柏僵硬的脸微微一红,“回来的时候,赶得紧,刚才听说你病了,就忘了。”
竹晴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先坐着,我去帮你做点吃的。不准走哦,就在这里等我。”
走出去几步的竹晴,突然回头,“绿萼,打盆水让蒋柏洗洗手吧!”
蒋柏闻言,低头一看自己脏兮兮的手,老脸一片通红。
不消一会儿,竹晴便带着两名碧衣端着几盘小菜和一碗面回来。竹晴刚把东西摆在桌上,就看见东方煜霁把自己的腰包往桌上一压。
“你干嘛?”竹晴很是不明白,东方煜霁又抽什么风了。
“住宿费,伙食费。”东方煜霁说着就坐下,拿起了筷子,准备开动。开玩笑,蒋柏酿酒那是一绝,而且竹晴难得下厨,此时要是走,那就是傻了。
竹晴点点头,然后再宛欣和绿萼不敢相信的表情下,满心欢喜地把那沉甸甸的银子放进了怀里。然后一支筷子向蒋柏伸向酒碗的手打去,“先吃面,再喝酒。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其实竹晴看到小白喝酒的时候,也这样对小白说,可是无奈小白白了她一眼,继续喝酒,才不理她嘞!不过竹晴是谁?看见一次,说一次,永远都不气馁。
蒋柏干笑了两声便吃起面来。宛欣不会喝酒,便只是吃着菜。东方煜霁看着杯子里的酒,再看看竹晴,一计上心头。“晴儿啊,我觉得为了你风寒病愈,我们干一杯。”
“哦。”竹晴便端起一杯跟东方煜霁干了。
“果然蒋柏酿的酒就是极品啊!”东方煜霁喝完不忘夸一下蒋柏。
蒋柏忽噜忽噜一会儿便把一碗面解决了,听到东方煜霁毫不保留的赞美,笑了笑,“我只是爱喝酒而已。七王爷谬赞了。”
“来,为了蒋柏能酿出这么美的酒,晴儿,我们跟蒋柏干一杯。”说着东方煜霁便给竹晴斟满了酒,举杯。
“恩?也对。”竹晴举杯,看着蒋柏,“我要一直都喝你酿的酒。”
“晴儿想喝,去我那门前挖,没有了,我再给你酿。”
“嗯。就知道蒋柏对我最好了。嘻嘻……”
“恩?我们就对你不好了吗?”东方煜霁一脸受伤,又给竹晴倒了一杯,“罚酒三杯!”
竹晴要是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东方煜霁想干嘛,那她就白活这么几十年了。不过竹晴端起杯,一饮而尽,然后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说,“说你笨呐,你还真笨。我的意思是说,蒋柏对所有人,就数对我最好!”
“还可以这样理解?”
“来,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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