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不少。
她的童年都是看在他的眼睛里,她是什么样的,郭参很清楚,现在只能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放心,我们的孩子会很幸福,因为它有你这个好妈妈。”
郭参轻吻着她的额头说道,眼睛随着许锦灵都柔柔的落到了她的腹部。
许锦灵看了一眼外面的月亮,现在似乎已经很晚了。郭参回来的时候就迟,到现在还没睡,她是有些担心郭参的睡眠,不由开口:“早些睡吧,你明天还要去军区。”
“好。”郭参抱着她躺了下来未曾松手。
bobo 查到的不止这些,这次查寻中,许锦灵还有意外收获,但是这个意外的收获,许锦灵还得确认一下并不能百分之百肯定,等到完全肯定下来了,她再告诉郭参也不迟。
许锦灵在郭参的怀里并没有睡,刚刚似乎已经把觉补足了,现在一点点睡意都没有,在床上翻来覆去后,她乖乖的躺在郭参的怀里没有了动作,但是眼睛却没有闭上,看着郭参久久没有睡。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看郭参,月光微微撒在他的坚毅的脸上让他的轮廓十分明显,俊挺的鼻梁让她格外想去摸一摸。
只是手刚伸出,还微触碰到他的脸上却被他死死的抓住了。
“不想睡了,是吗?”郭参幽幽的睁开眼睛,哑着嗓子问。
许锦灵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这么久他还没有睡着:“你……你怎么还不睡?”
废话,他怎么可能睡的着。
知道她怀孕后,他有两三个月没有碰她了,每天只能抱着,其他什么事都不能做,他的睡眠质量严重下降,只能睡几个小时,其他的时间,他只能抱着她上火,又要逼迫自己不能去碰她,这样的情况,他要是能睡着,那他就是神人了。
“想你想的睡不着……”郭参听到她的发问,不由将整张俊脸都埋在了她的脖颈间开口。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许锦灵的脖颈间,让她白皙的肤色上染上了一片红晕,她的身体整个僵硬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就在你的面前,有什么好想的。”
她故意错解他的话,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但是这招显然对郭参没用,她从刚刚睁着眼看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许锦灵没有睡,当她把手准备伸过来的时候,他似乎就感觉到她想要触碰他,一想到以前她白皙的手才自己身上乱摸的的场景,他的整个身体像受了引力一般,身体渐渐灼热起来,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她眼神里的无辜和慌张也一下子撞了进来,让他整个的性趣就被挑了起来,真想一口把她吃了。
听着许锦灵错解他的话,郭参的薄唇落到了她的脖颈间,在那白皙的肌肤上不由轻咬了一口,一疼,让她不由疼痛出声:“疼……”
郭参刚刚替她按摩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脚踝处,他伸手从脚踝处向上抚摸着,娇嫩的肌肤在他的手心里逐渐的增热。
他一边抚摸着她,薄唇更是没有停止吻她的动作,从脖颈转移到了唇瓣上,一点点想要吮吸走她的理智。
因为是晚上的原因,她只穿了一件睡裙,更加方便郭参的为所欲为。
手心里那种细腻的触感几乎要把郭参逼疯了,这段时间逼着**一下子便遁形了,无处可逃。
他伸手扯掉她身上的睡衣,就连内衣也不剩,吻从她的嘴唇向下,吻着她的敏感,她经受不住这种挑逗,忍不住嘤咛出声。
这一声嘤咛彻底的刺激了郭参,他小心的试探着,在最后一道防线面前却被许锦灵阻止了。
郭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由咬着她的耳垂说着:“我问过医生了,胎儿稳定了,不碍事。”
“……”许锦灵脸色一红。
这个男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竟然有时间去问医生这种问题,幸好医生不认识她,要是认识她,她的脸也丢大发了。
许锦灵并没吱声,这种默认的态度更是让郭参不受控制,大手在她身上点着火,嘴巴也毫不停歇一点点吻走她所有的估计。
他没有食言,这一晚的他温柔极了。
——
清晨,经历了一眼的欢好,那个昨晚根本没有休息多少的男人出奇的精神奕奕,倒是许锦灵本来睡眠很充足却像是没有睡觉一般略显疲惫。
禁欲了几个月男人昨晚得逞了,今天就连心情也不错。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许锦灵还在睡梦中,为了让她多睡一会儿,男人刻意的帮她把衣物穿上,只是薄被掀开的那一刻,看着女人身上昨晚清晰可见的欢好痕迹,男人的**又起来了,考虑到她身体的原因,他还是别过眼睛帮她把衣服给穿上了。
等到许锦灵醒来的时候,伸了个懒腰,感受到身体上衣服的束缚不由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她已经穿戴整齐了,只差一件外套就可以出门。
不用想,她也知道这是谁帮她穿的。
下了床走进了洗漱间便看到了郭参宽厚的背影,迷迷糊糊的她抱住了他的腰身,睡意并没有完全消散。
郭参一僵,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许锦灵,抱过了她,让她站到自己的面前,坐在了洗漱台上。
许锦灵被这么一折腾,一下子就醒了,清晰看到那个俊朗男人的面孔,许锦灵欲从洗漱台上下来却被郭参死死的控制住。
察觉到某个男人不良的意图,许锦灵的眼睛忍不住眨了眨问:“干什么?”
郭参脸颊上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大手从她的裙摆伸了进去,低声问:“你说呢?”
许锦灵身上忍不住一阵战栗,嘟囔着嘴巴:“你疯了……”
只不过隔了一夜,这个男人该不会一大早就在想什么事吧。
“郭……郭老参……你别乱来啊,有孩子呢。”感受他的不安分,许锦灵的嘴巴都感觉到发麻。
但她这句话似乎也没有起到作用,郭参的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话语中带着戏谑的成分:“过过干瘾还是可以的。”
“……”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怎么色情了,这种话他现在都能这样对她说出来。
——
吃完了早饭,许锦灵依然和往常一样坐进了白绯文的车厢内。
白绯文低头和许锦灵说着什么,许锦灵听的并不清楚,意识因为困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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