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了摇头,也都一一离去了。他们是臣,不敢说摄政王什么事,谁人都知摄政王杀人如麻,从不讲道理。
渐渐的,人满而患的宫殿中,只剩了赵轩,与沉默发呆的司徒玄夜。金色的烛火照亮大殿,火光印照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了一层金黄色的皮肤,本来是白皙的皮肤,都变成了小麦色。
许久后,赵轩开了口,有点嘲笑的说:“半年前你将倾儿从本宫身边抢走,最终不还是没有得到她?她还是属于慕容流晨的,多么可笑?呵呵…”讽刺的笑了一番。
沉默许久的司徒玄夜终究是开了口,紧抿的红唇微微敞开。丝毫不在乎赵轩的讽刺。他在这一刻想了许多,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伤了倾儿的心,是他失去了慕容流晨这个朋友,是他错了。
“如果晨王知道了你半年前是如何的欺负倾儿的,你觉得他会不会杀了你?然后再灭了赵国呢?而本王,既然错了,就会帮他攻打你的国家。”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站了起来,而后离去。
赵轩震惊了一下,也站了起来,他没想到本想嘲笑他一番,却被他用这么严重的话而反驳了。
踏步在司徒玄夜的身后跟着。他的话语太过严重了,慕容流晨就是一国战神,他所打的仗从来没有输过。而梓娄国远近闻名与慕容流晨有着相同的智谋与权力的人,再帮着慕容流晨,那么他们赵国只能灭亡。
“你也喜欢倾儿,本宫也喜欢倾儿,你喜欢看着倾儿与慕容流晨相亲相爱幸福的过着吗?”赵轩风轻云淡的在司徒玄夜的身后挑拨着。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刚刚的话语,可只有他知道他有多在意他的话。
司徒玄夜踏步出了宫殿,抬起俊脸看向天边皎洁的月亮。常年不笑的他,却隐约的笑了。“他们本就是一对的,是你在拆散他们。”浑厚的声音很是轻松。似乎想通了一切才发现心中那么的轻松。
“本宫不认为他们是一对的,在爱情中,你若不抢她就不是你的。”赵轩不以为然道。
不再看天空上的轮月,转而低头着头下着阶梯而去,清淡的声音说着:“你抢了,可倾儿是你的吗?”语气带着些嘲笑。其实他也抢了,可到头来,他什么都没得到,反倒是让慕容倾儿恨了他。
赵轩听着司徒玄夜的嘲笑,怒了。“半年前,如果不是你将倾儿带着,她绝对是本宫的。”语中的愤怒似要将人焚烧殆尽,浑身释放着戾气。
司徒玄夜再次的轻笑了。“即使本王不去抢,那么你觉得她会乖乖呆在你身边吗?即使你用锁链锁着她,可晨王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她回去。”淡淡的说着,却陈述着残忍的事实。
赵轩听着司徒玄夜轻笑的语气,淡淡的话语,气的更是不轻。他说的是事实,在慕容倾儿被他带走了没几天,慕容流晨便来了。如果慕容倾儿没被救走,那么他也一定会带走慕容倾儿,可这让他很不服输,不由再次说道:“如果倾儿变成了本宫的女人,本宫不信他还会要她。”
司徒玄夜不以为然道:“那么倾儿变成了晨王的女人,你还会要她吗?”扭头看着身后占有欲极强的男人,脸上的讽刺更是明显。
“本宫当然会。”话语突然的冲了出来,可从他的话语中才明白。慕容倾儿变成了慕容流晨的女人,他竟然还会要,那么慕容流晨更别提了。
“呵呵…”司徒玄夜嘲笑的出了声。冰冷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而离去了。
赵轩看着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男人,紧抿着红唇,气急败坏的握起了双拳。司徒玄夜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仅不会将慕容倾儿夺离慕容流晨身边,还会帮助他们扼杀他与他的国家。两个如此强大的男人合伙,他们赵国,比灭无疑。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保护自己的国家。
夜,静极了,玉盘似的满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月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的略过每一个户人家,速度快的只能看到残影。
慕容流晨抱着怀中昏迷的人儿快速的向客栈而去,仔细的观看。他的俊脸上,左边是一个手掌印,有些微红,给他的俊脸上添了一分美。但温柔的双眸中出现着心疼与担忧。轻功而下,留下一道残影。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的房间奔去。
翼看着自己的主子抱着一个身着黄衣的女子而冲向房间,急忙跟了上去。
“砰”的一身,脚踹开了房门。疾步走向自己的床榻,将慕容倾儿小心的放在了床上。而后对身后的翼命令道:“快去找大夫。”
翼收到命令。“是。”回道。而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带着面纱的女子一眼,而离开了客栈。
慕容流晨轻轻的坐在了床榻边,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到慕容倾儿的脸庞,为她轻轻的揭了带着妖红血液的白纱,白纱点点离开,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绝美的脸蛋。只是脸蛋上很是苍白,长长的睫毛微卷着遮着漂亮的黑眸。呼吸声轻微着,粉嫩的唇边还带着些血迹。
她的美,竟让一向对美女没反应的慕容流晨都看呆了。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女人,无颜女的下面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可是当他看在眼里时,还是忍不住的惊愕了。随后,渐渐恢复了神智。这半年下来究竟发生了何事?她恢复了容颜是不是代表了她知道了一切?
带有茧子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她滑如高脂的脸庞。带着无尽的怀念与眷恋。他的小妖精这半年一定过得不好吧?
“主子,大夫来了。”翼的声音突然的响起。
大夫苍老的眼睛看向屋内,而后跨步进去,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子。对一边的慕容流晨道:“快让开,让老夫看看。”
这位老者一看就是,抱着病人最大的想法。
慕容流晨赶紧让开,老者走到慕容流晨的位置,拿起了慕容倾儿的手,把起了脉象。当碰到慕容倾儿的脉象时,忍不住的皱眉说起了慕容流晨。“你这年轻人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竟让这位小姐伤心到这种地步,哎。”摇了摇头,而去写药方。
看着大夫的摇头,慕容流晨心痛欲裂,无话可说,都怪他,都怪他伤了她的心。
“小姐是因为伤心过度的原因才导致的昏厥,而悲伤压抑太久,才会吐血,老夫开点药方让小姐服下就可。千万记得,不可再让小姐伤心了。”大夫边摇头,边写着药方。
慕容流晨双眼带着心疼,轻轻的坐到床榻边,握起了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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