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
身后跟着的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父王给你的萧呢?不会用萧打吗?”司徒玄夜抱着司徒凌裳,一手看着她胖嘟嘟却很是红润的小手。
翼听了司徒玄夜的话语,嘴角再次抽了抽。反倒是司徒玄夜身后跟着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慕容流晨。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自家摄政王,才会这般疼爱自己的爱女,没想到易尚国晨王疼爱自己的侄女也是一样的。
跪下的众人听着两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这般说。都替张丞相捏了把汗。看来摄政王宠爱自己的爱女不是传说。看来晨王宠爱三公主不是传说。都是事实…。
跪下的张丞相只觉浑身颤抖,后背上压了一块巨石令他难受不已。而张嫣听着这话,差一点爬了下去。还好她身后的刁蛮丫鬟扶住了她。
慕容倾儿无奈的说:“我身边没有可以打人脸的东西。”
司徒凌裳调皮的说:“裳儿今个没有带玉箫来。”
两人的话语让众人的额头上出了些黑线。敢情,你们若是有东西便会用那东西打了。
慕容流晨,司徒玄夜为两人整理了下一身上的瓜子。然后看向对方。
“摄政王好久不见。”慕容流晨对温柔一笑,打起招呼来。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冰冷的话语,也带着些久违的意味。
慕容流晨前去梓娄国为他国皇上贺寿时,算是与司徒玄夜一见如故吧。毕竟是两个强者,而强者与强者相见,就如伯牙与钟子期两个知己一般。遇见了知音人,毕竟强者都是孤独的。而两人武功卓绝,三国人人得知,相见打了一场架,算是打了几天几夜吧。只是几天几夜都未曾分出胜负,但却成为了好朋友。
“凌裳都长这么大了。”慕容流晨微笑的看着司徒玄夜怀中的小女孩。他去梓娄国时,司徒凌裳才四岁。
“晨叔叔。”司徒凌裳甜甜一叫。她那时已经四岁了,自然已经记事了。
“呵呵。”对司徒凌裳温柔一笑,转身看着自己的女人。“身上怎么弄的?”边说着边为她整理身上残留的瓜子,面容很是温柔。
慕容倾儿指着张嫣无奈的说:“这个女人泼的,让我从这个亭内滚蛋,我不滚就端起桌上的一盘瓜子倒在我身上了。”
心里很是好奇,为什么她们都爱欺负她呢?真搞不懂,虽然吃亏的都不是自己。难道她长的真的很欠扁吗?
听着慕容倾儿无奈的话语,眼里瞬间变的冰冷不已。
“是吗?既然她这么喜欢让人滚蛋,那就让她从楼梯上滚下来十几次。翼,执行。”温柔的话语,带着些冰冷。敢欺负他的女人,嫌自己命长的都可来。
“是。”翼抱拳一下,便拉起地上颤抖的张嫣。
张嫣被吓得浑身颤抖,拉起旁边张丞相的衣袍,害怕的祈求道:“爹,女儿不想死,爹你救救女儿。”
张丞相只能底起头颅,双手紧握而不说话。张嫣以下犯上欺负三公主,本就该受罚。他没法求情。
一边跪着的丫鬟直接吓晕了过去。她刚刚试图修理小郡主,这传闻中的摄政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翼见她不理不饶的抓住张丞相的衣衫,甚至是又哭又闹的,心里一个烦躁,直接将张嫣给打昏了过去。然后扛着抗走了。
“父王,还有她的刁蛮丫鬟,刚刚想要打凌裳。”司徒凌裳也不忘刚刚要打她的女人,嘟起小嘴说道。
“绝,带下去给本王好好修理。”司徒玄夜命令身后的男人道。狂妄的语气带着些冷气,要将晕倒在地的丫鬟给冻醒。
“是,王爷。”绝恭敬行礼一下,扛着晕倒在地的丫鬟,消失在众人面前。
没人敢说什么,众人都在炎热的夜晚,出了冷汗。丞相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何况只是一个卑贱的丫鬟?
慕容流晨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温柔且疏离的语气如秋日的微风,温和却又带着些冰冷。“各位大臣们都起身吧。”
“谢晨王。”异口同声的颤抖响起,跪着的众人都起身站了起来。
“时候也不早了,各位可以入宴了。”淡淡的声音提醒着众人。
“是。”王孙大臣们都迅速离开这个令人战栗的地方向宫宴前去。
本来宽敞的亭子外,已只剩了慕容倾儿,慕容流晨,司徒凌裳,司徒玄夜。
“影呢?她怎么不在你身边?”慕容流晨好奇的看着慕容倾儿。按理说影应该是跟着慕容倾儿的,怎么不见她的身影。
“她掉茅厕了。”司徒凌裳抢先回答道。她可还记得影与慕容倾儿的对话。
“你怎么知道的?”司徒玄夜看着怀中的女儿,冰冷的声音丝带着温柔。
“因为姐姐诅咒她的,说什么最好掉进去。记得要自己爬上来,我是不会去救你的。”司徒凌裳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上方的明月,说着慕容倾儿那个时候的话语。模样很是可爱。
司徒玄夜听着自己女儿的话语,眼皮抽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呵呵。”慕容流晨很是好笑的看着自己女人。
------题外话------
谢谢宝贝~starrysky02的票票
也谢谢15975060416 的票票
额会尽力写文~为不嫌弃偶的宝贝们,更加的努力~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