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这些可都属于上晋国,有了这些,上晋在诸国之中再无匹敌。
皇帝像是自语,又像是与覃将军问话,“这便是父皇痛失璟皇叔与十万精兵换来的东西,江家世代为之追逐的东西?”
覃将军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即便是他不回答,皇帝自己也清楚,突然皇帝猛然起身,呼啦一下将案头上的东西一扫而空,似有些癫狂,对角落里的覃将军吩咐,“调集工部所有工匠,将铸造司的人一并带去,任何人不得进出,就在暗所里检测提炼,直至朕看到实物。”
覃将军跨出一步领命,皇帝还有话没有说完,“即刻召左骠骑魏将军,右骠骑韦将军进宫。”
“卑职领命。”皇帝大手一挥,覃将军出去了,看着烛光下闪烁的光亮,此时,皇帝无比清醒,他要万无一失,再一想,江家实在太张狂了,为着这东西,世代算计皇家,旁的也不必想,晚些再与他们清算。
皇帝夜召自然不敢轻慢,魏将军与韦伯,两人迅速进宫面见,徐三爷不在,西大营交在他们手上,去年皇帝下旨夺了常威的右骠骑将军一职,升了韦伯为右骠骑将军,让常威顶着个武状元的名头去了校尉营做大头兵,美名其曰为了历练,这便是要将常家踩在脚底下的意思了,现在虽然还未传出皇帝对常贵妃的处置,但此时与坐冷宫没有区别了,常家就似那大厦倾倒,速度之快在世人的意料中却也是人的意料之外。
两人进大殿行礼,皇帝一见他们直白吩咐,“明日朕要亲自点兵,三十万大军由你们俩率领去西北接应徐老三,行军要快,赶在五月之前到西北。”
候着的两人心下一惊,先前没有一点预兆,没有战事传来,也没有徐三爷的消息,圣上拨了三十万大军,由他们去接应徐都统,两人当下摩拳擦掌,许久没有这样的大仗可以打了。
果然第二日,皇帝圣驾去往西大营,上了点将台,除左右骠骑将军外,三位参将,十位将军,当场宣令,当夜便出发,皇帝一直在西大营待到亥时初,整个西大营火把通明,将整个军营照亮,皇帝与众将士喝了壮行酒,好一番激励的话说完,出西郊大营,西城门大开,三十万大军出城,这仿似油锅里进水,惊动了整个京都,街上已禁宵,就是有十万分的好奇,也没人敢出门来瞧,三十万大军出城,第二日京都还是原样,可人人都知道,这与平日不一样了,街上布满了巡逻的士兵,各世家关门闭户,没有大事不会开门,皇宫的布防增了数倍,工部的人自然是清楚的,工匠们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踪影,铸造司里犹如死寂,除了外面把守的卫兵,平日里来来往往的人一个也不见,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项绍云这几日开始去翰林院点卯,就是翰林院这样的清静衙门也不同以往,三十万大军出城谁都知道,可为着什么可没人知道,按下心里的疑惑不去多问,心想下衙了去一趟侯府。
虽然侯爷不知道项詅的商队从西北带回来什么,但圣上以雷霆之势两日之类有这样的大举动,原因肯定与从西北来的东西相关。寻了个时候问了项詅,项詅也不敢相瞒,但她也是猜测,是真是假侯爷自己去定夺,说了更让侯爷操心,想看,怎么会不操心呢,项詅看他脸色不好,也不多话,就是自己,也是用了许多时候来想通这些关节,侯爷应该是震惊吧,圣上有这般作为定是许多事已成了定局,多了是狗急跳墙、穷亏莫追的教训,侯爷从未这样担心过徐三爷的处境,去兵部也就更勤了。
一个月后,商队再次回到京都,还是原先程序,工部的工匠与铸造司的人照旧没有消息,仿若一夜之间人就没了,只每日上朝,皇帝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终于,西北传来惊雷,左国公江家反了。
东大营二十万大军,西南大营二十万大军,一共四十万大军开赴西北,这其中,徐三爷的书信终于传来,有急件是递进宫里的,也有给徐家的家信,同来的还有璟王爷遣回来的人,项詅这时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暴雨倾泻倒不是很怕,毕竟你能感觉得到,可暴雨前的沉闷空气,让人压抑无法,简直可以逼疯任何人,现在江家反了,对于整个上晋说起来算是幸事,这样一匹饿狼,谁也不能料到他几时来咬你一口,吃亏的就是看不见的人,听说北境国皇帝派了自己最宠爱的皇子领兵压境与上晋的交界处,人数有多少,无人得知,又听说东蠇海上贸然出现了从未有过人数之多的海贼,禹侯爷率军迎战,江家叛国了,投靠北境国,皇帝下旨薅了江家世袭的爵位,抄家,诛九族,同样倒霉的还有蜀中七大家族,一时蜀中至京都的官道上,西北至京都的官道上,每日押卸上京问罪的队伍川流不息,看得人心惊胆颤,宫里对常贵妃的处置也下来了,褫夺封号撵入冷宫,蜀中七大家族,除十五岁以下男丁充军岭南,十五岁男子就在蜀中衙门审理,没有一个逃过,七大家族当家人全数拷问,无一例外,与江家历代有盟约,圣上下旨判了与江家同样的罪名,一时牵连无数,断头台上血流成河,江家更甚,举家不论出嫁妇孺,除十岁以下幼子女发卖为奴,其他全数判了斩首,江氏一门几千余人,门人幕僚无数剩下不过几十位幼年稚子,为解天下人疑惑,由翰林院拟旨,内阁六大臣定制颁旨,江家十大罪状公之于众。
这日,徐家人都在,项绍云端坐念起了江家十大罪状,其中叛国致使当年十万精兵入西北消亡殆尽为第一罪状,其二,勾结北境国妄想私吞西北黄金矿脉为分私立谋反又是一条罪无可恕的大罪,其三谋害三代宫妃,扰乱宫闱,窥于皇家内务又是一大罪状、、、、、、、。
老太君闭眼念佛,世人重利私心,不单是迷失本性丧心病狂,更是牵连无辜,祸害子孙呐,况且江家也真是胆大包天。
第四条,私改西北官道,扰乱朝制,这一条罪状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江家这与土皇帝有什么分别,这上晋离姓江怕是不远了吧,只可惜败在这关键的时候,西北原是江家的福地,现在成了江家的地狱,死后不能葬在祖籍,祖坟悉数被掘,废江氏一族姓氏。
祖宗的安身之所都保不住,妄想就是妄想,害人害己,就是老太君这样的人,心里也没了怜悯。
江家的事轰动了全国上下,随后又一个惊雷将世人惊得无所适从。西北六州,由璟王爷与璟王妃发掘出七条金矿脉,世代挖掘,子孙不息,从此,诸国与上晋不论从财力还是军事,都无法匹敌,北境国如疯狗般撕咬住与上晋的边境处,誓要与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