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谁都不许再说什么。”嗓音比之刚刚更为严厉且轰响。
林奇这么一吼,打断了一杆子人接下来要说的话。
“爸,你都不知道,你叫我去卫校,我连看到血都怕,你叫我去,这不是…”
林珠开始了时子瑗导演的‘戏份’了,那眼珠子氤氲着水雾,嗓音委屈。
“什么?你什么时候怕血了?”林奇变了声调,皱着眉问道。
江欣抬眸,正好看到时子瑗朝她眨眼,也就明白了什么,为难的开口,“老头子,你难道忘记了阿珠在小学的时候打预防针就是因为看见了血昏倒了吗?这一昏,可就是一天,这要是到了那卫校,可不就…”
“有这事?”林奇转头看向江欣,疑惑的问道。
“诶诶诶,爸,这事我也知道,那天还是我背着阿珠回来了。”林宝眼睛眨了眨,心不跳面不改。
“爸,一说起这事,我还真有点印象,那时你一天都在河里捞鱼,你是不知道,阿珠那个害怕劲哦,都脸色苍白了,我这个做哥哥的都看不下去了。”林辉正色说着,一边还不屑的看了林珠一眼。
时子瑗看着大姨和小舅,这效果,太能演了。
林奇低垂下头,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沉思。
时子瑗趁机给林珠眨了眨眼,让她继续。
“爸,我是想清楚了,我可以依照爸的意思去卫校,可是,我们也得考虑一下病人吧,要是我拿着针一直抖,弄错了方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林珠摇了摇头,一脸的担忧。
时子瑗一看,这小姨看来还真有点演戏的天赋,瞧,这演得,简直那逼真。
这阿珠什么时候怕血了,拿着鸡都敢看都不看就砍下去了,这还怕血?林珍想要反对——就被时子瑗碰了碰手肘阻止了。
“好,既然这样,阿珠就不要去什么卫校了,干脆报考一个师范好了。”
冷不伶仃的,林奇冒出这么一句,又搅碎了众人的意图。
时子瑗叹了口气,环视了下众人,看来还是要自己出手。
这教师也是一金饭碗,看来林奇的铁定心了。
“外公,您先吃块肉,这肉可是瑗瑗给您夹的喔,一定要吃。”时子瑗站起身子,夹起一块大肉,放置到了林奇的碗中。
“还是瑗瑗懂事情。”林奇夸赞。
时子瑗坐好身子,顺着林奇的话说下去。
“外公,这可是瑗瑗老师教得好,老师说,要尊敬长辈。”
“哟,瑗瑗,这是哪个老师教的?”林奇突然来了兴致。
时子瑗眼巴巴的站了起来,饶过一干人等,然后挤开一个位置,坐到了林奇身旁。
“外公,这个是瑗瑗的语文老师教的,这老师除了说这个,还说要尊老爱幼,瑗瑗可喜欢老师了。”
“恩,你这个老师确实很好,当老师就是好。”林奇肯定道,顺带撇了眼林珠的方向,意有所指。
“外公,要是小姨也当老师的话,肯定会教很好的,是不是?”时子瑗的下巴高高抬起,仰得她脖子都酸了。
这话一说,时子瑗仿佛感shou到一道要把她‘凌迟处死’的zhuo热视线,不用说,肯定是小姨林珠了。
林珠眯起危险的双眸盯着时子瑗的眼睛,心想,这小妮子不是来捣乱的吧。
林奇奇怪的看了眼时子瑗,这丫头难道不是准备来说服他让阿珠去上戏剧学院的‘说客’?
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恩,瑗瑗说得没错。”
“但是,外公,你知道吗?那语文老师竟然还对瑗瑗说她不喜欢当老师。”时子瑗话锋一转,这意思完全变了,那道zhuo热的视线似乎黯淡了些。
“喔…为什么啊?不是说她是好老师吗?怎么又不喜欢当老师了?”林奇支着手肘问道。
这外孙女看来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瑗瑗也问过,然后那个语文老师就对瑗瑗说:瑗瑗,你千万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这当老师固然好,但是老师却不喜欢,因为当着老师我不开心,不快乐,用这样的心态来教你们,老师觉得愧疚,所以不喜欢。”时子瑗装作像是一个老师的模样,暗暗压着嗓音说道。
林奇笑了笑,“那老师还说什么?”
时子瑗换了一个姿势,竟然站到椅子上了,“哎呀,外公,老师说得可多了,瑗瑗和你说,这做老师啊,不能骂学生,不能打学生,还不能穿得漂漂亮亮的,而且还听说有人当了老师都好久嫁不出去,要是小姨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林奇听完,思忖,接着眼色一凛,正要说话,却听得门外一声——
“嘟嘟嘟——嘟嘟嘟——”
哪来的轿车?时子瑗不由蹙着眉头想到,这关键时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还源源不断了,似乎就在门外。
正在大家蹙眉时,时开民突然冒出头来,一进门就开口问林奇:“爸,您这里有比较近的路吗?”
“怎么啦?”林奇倏地站起身,走至时开民的面前。
“爸,我有一个朋友——”时开民还没有说完,就有一个西装革履、差不多三十岁的人wozhu了林奇的手,笑着道:“大叔,您好,我是谢铭,是开民的朋友。”
时子瑗立马瞪大了眼,他说什么,他叫谢铭,再仔细一看,时子瑗又惊又喜的捂住了嘴巴——他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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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昨天看到一新闻,说一二十岁男子因为经常通宵上网,导致昏迷吐血…导致紫有恐惧症…不敢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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