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没有变色,让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感油然而生。
“我不用和你同床,当年你用卑鄙下流的手段骗了我一局,你也怀不了,因为姿林生病之后,我直接就去结扎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对于自己掐断了未来的路也毫不后悔。
他的确不后悔。
黎菲林这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跟守活寡一样,原来半点希望都没有,她本来想着的是再次骗元训一次,原来即便是再骗人,也无法改变结局。
“元训!你不得好死!”她一把抄起手边的茶具,狠狠的砸向了元训的方向,元训一个闪身,茶具砸到了鱼缸的玻璃上,浴缸的玻璃很脆弱,两者一对撞,鱼缸直接碎了,水撒了一地。
那两条死去的鱼也滑落在地上,地板大约有些滑,鱼靠近了黎菲林的脚下,黎菲林往后退了两步,显然是鱼腥味和鱼死不瞑目的样子吓着她了。
元训脸色很不好看,但他依然没有生气,只是缓缓道,“离婚协议我已经打出来了,如果你想要找律师,尽管去找,只是我提前告诉你,你不会有翻盘的机会。”
“你去死吧!”黎菲林脸都绿了,“你们一家人都是神经病!真是让人看到就恶心!”
元训没有理会她撒泼和发神经,似乎是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所谓夫妻,像是一场笑话,黎菲林以这样的形式让他带上了绿帽子,他自然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只是最开始警示,之后大约会再度陷入这样的局面,不如诱敌深入,把这段畸形的关系结束了吧。
他心道:姿林,我有些累了。
大厅里一片狼藉,元轩和阮疏站在餐桌旁,黎菲林蹬蹬蹬上楼,把自己锁在门内,门关的那一刹那发出巨响。不过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元轩叹气,“抱歉,让你见笑了。”
阮疏摇摇头,“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想你也很难过。去看看伯父吧,我觉得这时候,只有你能安慰他。”
元轩没有把他当外人,让阮疏去自己的房间坐会儿,去了父亲的房间。
没没有锁,元轩敲了敲门,径直进去了。
阮疏看了看自己周围,重生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元轩的房间。
其实这话说的有点不对,重生之前,他也没有进过元轩的房间,那时候他总觉得元轩对自己有隔阂,每次敲门都会将门掩藏的很深,不让他窥见一丝风景。
然而现在环视,周围确实没有什么东西,整个房间干净利落,元轩的房间是套房,有自己的书房和小客厅,卧室更是在最里面,阮疏走进去,才看到墙上有他的东西。
从前的,现在的。
他坐在床上,发现床头柜上也有着一本相册,里面是从前的照片。
关于简达随的,从视角看,应该全部是随手偷拍的。
他从来不知道,元轩有这些东西,因为从前总是一个人独处,元轩不叫他,也不和他近身,他以为是乡村和城市的隔阂,穷人和贵族的差距,努力让自己挺直腰背一路走上去,却仍然带着稍许自卑。
没有合照,全都是他一个人的照片。大多都在发呆,迷茫,失神,只有寥寥几张出现了微笑,阮疏努力想了想当时自己在想什么,却发现记忆或许放的时间太长了,连自己都快忘了。
翻到背面,看到了秀美字体的钢笔标注,想起来那是冬天在海边别墅,他收到了元轩的生日礼物,在角落里笑的。
“真别扭。”阮疏努力装作不屑的去评价,小心的合上,边缘有抚摸的痕迹,应该是经过多次翻阅。
他想到元训看着他的眼神,还有那段录像,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或许需要找时间和伯父“交流”一下了。
元轩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床边,影集像是放在原处,但明显有被翻阅的痕迹,心中有些赧然,面上很高冷,“看过了?”
“是啊。”阮疏道,“看不出来你还有当摄影师的潜质。”
元轩不会说自己的照片甚至入围过奖项,这时候炫耀自己的荣誉很小儿科吧。
对于人物,两人倒是避而不谈。过去就想伤痛,结了痂,就翻过这一页,开始新的篇章吧。
“对了,伯父怎么样?”
“爸爸说像把公司的业务全部交给我。”元轩叹了口气,“他说他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那,阿姨呢?”阮疏还是用上了敬称。
“离婚吧,对谁都是解脱。”元轩也如释重负,“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路。”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再装作若无其事了,破镜尚且不能重圆,更何况是人。
元训活了近五十年,这些对他来说只是烦心事,算不得重创,当年爱妻过世,也是极快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元训了解自己的父亲,只是想到刚才黎菲林小姨下毒,心中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要说:后招没有使出来呢,大家淡定一点。
不过和大家想的有些出入……标题害死人,跑题得零蛋……
这几天感冒的有点厉害,头昏昏的,这篇写到后边完全跑题了,鞠躬道歉。
我是发现我真不能写这种题材,写简单的感情多好……我对虐文才是真爱,爽文苦手,扶额。
昨天看了一本书……哇虐哭我了。
谦少的《网游之与光同尘》,喜欢可以去看看……先萌萌的,然后虐虐的,最后欢欢喜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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